阮白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走到林文正夫妇面前,拍了拍他们的小脑袋:“这是你们的外公,外婆,叫人。” 萌萌哒双胞胎乖乖站好,乖巧而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外公,外婆,你们好,我是(湛湛)(软软)”。 “欸,真是乖孩子!”周卿的眼角泛酸的厉害,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在有生之年,寻回了自己的女儿,而且,还顺便附带了两个聪明伶俐的外孙。 林文正一向情绪不外露,但此刻的他,却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像寻常的外公那样,放低姿态,蹲下身子跟两个小家伙平视。 他轻轻摸了摸他们的脑袋,慈爱的问他们:“你们两个几岁了?现在读几年了?” 尽管早就从妻子口中得知两个孩子的情况,但他还是想亲口听小家伙们说出来,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喜欢听他们清脆的童声,还有他们那双没有被世俗染上尘埃的纯净眼神。 “外公,我叫慕软软,我读小学一年级,爱唱歌,爱跳舞,爱画画,更爱睡懒觉哦……”性格外向的软软小公主,率先向林书记介绍自己,还对他摆一个跳舞的pose,逗得林文正和周卿忍俊不禁。 慕湛白望着妹妹卖萌的行为,只觉得无语的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文正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么软萌的小姑娘,鬼使神差的,竟然对她伸出了双臂:“软软,让外公抱抱。” 软软扑到林文正怀里。 外公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松香味道,有点像爸爸身上的味道,让她很是喜欢。 她搂着外公的脖颈不撒手,坐到他的大腿上,睁着一双咕噜噜的机灵大眼睛,摸了摸他唇角的青龇,惊奇的说:“外公,你的胡子比爸爸的要扎手耶……” 林文正宠溺的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 那太过水嫩的皮肤,就好像剥了壳儿的鸡蛋一样,让他都不敢用力:“软软喜欢就好。” 小姑娘身上还带着奶香,那柔软的小身子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林文正有些僵硬,更有些无措。他生怕自己动作太重了,让小姑娘不舒服。 那有些呆滞的行为,让阮白看得不觉哑然失笑。 周卿同样蹲下身,望着小绅士般的慕湛白,礼貌的问他:“湛湛,外婆可以抱一下你吗?” 这个孩子不但长得好,而且他太聪明了,虽然才六岁,但是已经跳级读了三年级,而且小小年纪就已经拿了不少省级,亦或国家级的奖杯,周卿对这个早慧的外孙那是相当的喜欢。 慕湛白对这个跟妈妈长得很像的外婆也颇有有好感,他傲娇的“嗯”了一声,便被周卿抱在了怀里。 周卿搂着外孙,那真实的触感让她知道,这不再是一场梦。 她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女儿,还有她的孩子。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落到了慕湛白的额头上。 慕湛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滑落,他疑惑的用手擦了一下,看到流泪的外婆,他帅气的小脸瞬间涌上三条黑线。 他现在有些知道,爱哭鼻子的妈妈和妹妹遗传自谁了,原来她们遗传了外婆啊!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林家为阮白举行了一场隆重的认亲宴。 认亲宴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举行,特别的隆重而奢华,比当初认安静的时候排场还要大。整个酒店今日闭门谢客,可见包下这里的林氏夫妇,有多重视这个女儿。 A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曾经林家认错女儿的乌龙事,上次来参加过宴会的有些人至今还记忆犹新,而林家那个养女林宁做的色诱医院主任的丑事,在那天更是引起哗然大波。 此次,林家又要认女儿,不少人抱着看戏的态度过来的。 宴会舞台上,林书记一身正装,那一张威厉的面孔,此刻难掩激动,他对着话筒对众人说道:“诸位,今日林某有幸再次邀请大家参加小女的认亲宴,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林某不胜感激。曾经因为认女心切,导致闹了一场乌龙,林某实在愧疚。但今日我们真的寻回了亲生女儿,我和太太亲自去医院和她做了DNA鉴定,她的确是我和太太遗失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这就是我和周卿的女儿——阮白。” 林文正对着舞台的布帷那里招了招手,阮白便正式登场与众人见面。 她挽着高高的发髻,玉白耳垂点缀着两颗珍珠,几缕长发烫成了微卷,顺着精致小巧的脸颊拂落,纯白色真丝无袖上衣,与她及脚踝的浅绿色刺绣长裙,摇摇呼应,又优雅又大方。 阮白一出场,几乎惊艳宴会上所有的人。 这一瞬间,没有人怀疑阮白跟林书记的关系,毕竟,她跟周卿长得多像啊。 母女俩站在一块,除了周卿年长稍微丰腴了一些,她们俩酷似的容颜,相似的仪态,都让人忍不住惊叹。 “大家好,我是阮白,真的很高兴找回了我的亲生父母。其实这些全都归咎于爸妈二十多年来锲而不舍的坚持,要不是他们一直坚持找我,可能我也没有机会认回他们。是他们给了我生命,虽然某些阴错阳差,让我们一家三口分离了20多年,但上帝总归还是偏爱我们的,最终还是让我们团聚到了一起。感恩爸妈,感恩命运,更感恩从小把我养大的爷爷和姑姑……” 阮白的声音,回荡在大厅。 而她对着阮老爷子和阮姑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这一番孝顺的行为,让众宾客对她的好感,更加齐刷刷的上升到新高度。 多少凤凰女认祖归宗后,恨不得将不光彩的卑微过去一笔抹消,而这个女子却大胆的承认,甚至还将爷爷和姑姑带到宴会现场,不得不说,这个姑娘人品很善良。 阮老爷子泪光闪烁的望着孙女。 从女儿那里得知真相的时候,宛若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他。 他一开始真的不能接受孙女变成林书记女儿的事实,更恨那个把阮白带回家的叫莉莉的女人,那个可恨的女人整整骗了他们家几十年! 但经由女儿阮漫微的开导,现在老爷子倒也看开了,亲生的孙女和非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阮白那么孝顺,懂事,比那些亲生的还要贴心,她还肯认他这个老头子,他已经很满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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