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凌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感受到背脊处,那几道迅速形成的抓痕凸起。 真狠啊! 男人低低的“嘶”了一声,深邃又幽冷的目光,望向怀里的阮白。 这女人的爪子是猫爪子吗,简直锋利的可以,一点都不惜力道! 他内心暗忖道,改明儿一定要将她的指甲给剪掉,绝对不给她留下任何“为非作歹”的工具,不然,以后受罪的还是他自己啊! 慕少凌定定的凝视着阮白,声音如水一样的温柔:“怎么样,宝贝气消了没有?如果没有消气,我身上你随便抓,随便挠,随便掐,只要能让你解气,随便怎么样都成……” 他侧着身子,半托着脑袋,大大方方的袒胸露腹。 然后,他将她的小爪子,放到他平坦的小肚子上。 阮白自然瞧见了自己的“杰作”,看到男人后背处那几道血红色的抓痕…… 她有些心虚的别过脑袋。 她又不是故意挖那么狠的,谁让这个男人之前那样的欺骗自己? “老婆,你说你要怎样才能消气?只要你不再生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打我吧,或者骂我也可以,也总比你一直跟我冷战的好。在这样下去,我感觉我会疯掉!”biqubao.com 慕少凌说着,便执起阮白的手,狠狠的煽向自己的俊脸。 他的行为来的太突然,阮白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只听到重重的“啪啪”的巴掌,携裹着空气的呼啸声,光听声音都觉得极疼…… 阮白的手被那力道反弹,只觉得自己的手掌,都呼的僵硬了。 那种闷痛让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少凌已经连连煽了他自己好几巴掌! “慕少凌,你给我住手!你这个疯子……”阮白恼羞成怒的抽回了自己的巴掌。 望着他被抽的脸颊,想到他刚才莫名其妙的自惩行为,她的心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塞住了一样,又心疼,又生气。 慕少凌淡淡的勾起唇角, 他眼神微闪,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到她白皙的脖颈间:“原谅我了吗?要是没原谅,我们继续。” 阮白却气呼呼的瞪视他,她攥紧了被单,哑着嗓子骂他:“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以为你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很幼稚,你……” 她未曾说完的话,被慕少凌吞入腹中。 男人噙着邪邪的笑,意味深长的说:“其实我知道你已经原谅我了,夫妻没有隔夜仇,我们和好吧,可以吗?” 他吻的很深,用力反复的噬咬,仿佛在惩罚她。 阮白疼的伸手就狠狠的揪住了他脑后的短发。 慕少凌闷痛,心想着这丫头可真够狠的,简直就像一匹伺机报复的狼崽子。 他浑身肌肉绷紧了,动作更加肆虐。 阮白身体不太舒服,加上他狂狼的行为,不由委屈的一瘪嘴,眼泪差点滑出来:“慕少凌,你这个混蛋,明明知道我身体不舒服,还这样折腾我……你说,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死坏蛋,我真是爱错了人……” 慕少凌在她颈窝舒服的磨蹭着,他低低的笑,满目都是对她的宠溺:“我错了,宝贝,这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跟你亲热了,一时没有控制住吗?你要知道,自从你跟我冷战以后,你男人我已经禁欲很久了。” 阮白却重拍他的手,嗔怒的瞪他,更用枕头砸他:“我们这才冷战多久,仅仅一个星期吧?这你都受不了了?我想知道,我没有跟你在一起的两年里,你生理慾望来了,是怎么解决的?是不是有了其他女人?” 慕少凌侧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沉默不言。 阮白掐他,有些不依不饶:“快说,到底有几个?你是不是婚内出轨了?” 慕少凌蹙眉,故意逗她:“唔,太多了,我还在计算当中……” “你混蛋!”阮白简直要被他气哭了,她抖擞着肩膀,脸红脖子粗的道:“你给我滚下我的床,我不要你了……既然你无情,也休怪我无义……我也要去找别的男人,我也要去学经验……”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少凌用嘴巴狠狠的堵死了。 他重重的啃噬她的樱唇,动作极重的压在她身上,手掌轻轻的在她身上拍打了几下:“再敢胡说八道,等你例假过去,我让你每天都下不了床,你信不信?” 阮白委屈的眯眼:“你就会欺负我,真是不公平,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你,就连你离开的日子里,也没有跟任何男人牵扯不清过。可是你呢,谁知道你在国外有多少红颜知己?” 慕少凌有点想笑,但看到她认真谴责自己的模样,看到她闷闷不乐的趴在床上,就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他从后面抱住她,对她耳鬓厮磨道:“傻瓜,逗你玩呢,这你都能当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么严重的洁癖,怎么可能会碰其他女人?这辈子除了你,我不要任何人。其实,我们分开的那两年,我过的很苦,那种苦不光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方面的……” “有好几次我都受了很重的伤,差点都回不来了……但因为念着你,想着你,所以咬牙撑过了所有的坎儿。你就是我的光明,你就是我的信仰,我每天都拼命的练功,每天都在勘测逃脱路线……傻瓜,你说我怎么可能和其他女人发生什么?” 他身上陈年旧伤,不经意的落入阮白的眼帘。 那纵横交错的伤痕,有刀伤,有枪伤,还有鞭痕,有的只剩淡淡的粉色的疤痕,而有的可能因为当时伤重的原因,伤疤发青发紫,那狰狞的疤痕直对着阮白的眼睛,让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极为小心的抚触那些伤疤,整个手臂都在颤抖:“为……为什么会这样?少凌,你……你就是因为身上这些伤痕,所以直到现在都不肯跟我一起洗澡,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坚决不让我开灯的吗?” 慕少凌见似乎吓到阮白了,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千方百计想隐藏的伤疤,已经暴露在她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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