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香轻蔑地看着这对男女,要不是眼前的事情更重要,她恐怕会直接把他们轰出包间。 夏清荷察觉到她的不屑,清了清嗓子,又在林辉耳边低声安慰几句。 “你在网上说有阮白的黑料,是什么黑料?”麦香问道,语气有几分不耐。 夏清荷眸光一转,她今天在本地论坛看到一个帖子,说是高价收购阮白黑料。 上次出国旅游的时候遇到阮白她边开始倒霉,在国外的赌场输了一大笔,林辉还不帮忙解决,正是需要钱,看到有冤大头,于是她用是阮白同学的身份告知对方,自己手上有很多阮白的黑料。 倒是没想到,这招真管用,居然立刻有人与她联系,说要面谈。 夏清荷微微一笑,“你要怎么样的黑料?” “能够毁掉她的。”麦香眼神阴鸷,想起阮白,就觉得牙痒痒的。 “那就要看你能给多少钱了。”夏清荷见她一身名牌,就算是被人包的,这语气怕是也不缺钱的,只要有钱,想要什么,她都能给,没有的就捏造便是。 反正,出了这个门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麦香看着她贪婪的嘴脸,从手袋里掏出支票本,写下一串数字,“只要你给的黑料够劲爆,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夏清荷看着支票本上的数字,心里暗暗吃惊,好大的口气,果然是有钱的主。 她笑着说道:“果然大方,放心吧,料保管你满意。” 夏清荷把支票收好,这笔钱足够把她之前欠着那笔数给填上,她拿出一支记忆盘,递给麦香,“这里面的东西就是你要的黑料。” “记忆盘?”麦香皱眉。 她手头没有电脑,不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夏清荷解释道:“你临时通知要见面,很多资料我都来不及打印,所以都放在里面,对了,你要这个可怜虫的黑料做什么?” “这些不关你事。”麦香把记忆盘拽在手里,又警告她,“你最好保证这里面的资料是真实的,不然,你会后悔的。” “当然是真实的,而且这是我手头上掌握最猛的料,其实还有一些料,如果你有需要,我们可以继续……” “我只需要最猛的。”麦香站起来,毁掉阮白,只要最猛的料就够。 到时候慕少凌知道她的不堪,还怎么会把她留在身边? 麦香表情阴沉,走向门口。 包间门被推开,她的下属手里提着一支麦卡伦威士忌。 “小姐?”下属见她要离开,疑惑呼唤一声。 麦香没兴趣看到这对恶心的男女卿卿我我,东西已经拿到手,她说道:“酒送给他们,我不喝了。” “是。”下属把酒放到酒桌上,“这是我们小姐赏你们的。” 林辉看见牌子的时候,眼睛瞪得直直的,这酒,还是那班狐朋狗友带他见识过,贵价得很,他平时都舍不得喊一瓶。 麦香随意一点,就是这酒,怕是超级大富豪啊。 下属放下酒后,转身跟着麦香离开。 夏清荷收了钱,喜上心头,还对麦香的背影说道:“唐小姐,合作愉快啊,我这边还有阮白的其他料,要是有兴趣可以继续联系我。” 包间门被关上,夏清荷揉了揉脸蛋,刚刚笑的太猛,她脸上打的肉毒素玻尿酸似乎拧在一起。 林辉贪婪地看着那支洋酒,问道:“亲爱的,她是什么人啊?” “唐麦香,你认识吗?”夏清荷刚刚看到支票上的签章,她对这个名字没有太多的印象。 “这a市,我也没听说有什么唐家是厉害的。”林辉回忆道。 如果是超级富豪,比如说慕少凌那种,就算他是不认识,也会知道名字,可是这姓唐的,他还真没印象。m.biqubao.com “怎么了?你还看上人家了?”夏清荷微微不高兴。 要不是林辉是个有钱的主,她才不愿跟着。 “亲爱的,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林辉油腻的胖手一把搂住她的腰。 夏清荷对这些并不熟悉,她是个小网红,在很多人中算是有品位的,但是这都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带她见识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不过看这个包装,似乎很高档。”她嘀咕道,“怎么,你知道这酒?” “六位数的。”林辉比了个数字,看着这酒,口水都要流下来。 “这么贵!”夏清荷终于明白麦香说的话,这酒跟他们喝的几千块钱的洋酒相比,一个是天上的,一个是地下的。 怪不得她看着他们的目光带着鄙视。 “这个女人了不得,出手大方,在物质享受上,更是厉害。”林辉“啧啧”两声,心里甚是欣赏。 “这种女人能有多好?说不定是经手了多少个老头才换来的,身子怕是早就脏的不行了,你还欣赏。”夏清荷顿时不爽,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却在这个时候欣赏其他女人。 林辉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察觉到她的不爽,安抚道:“也是,不是谁都像我家宝贝那样洁身自好的。” 夏清荷被他说得有些心虚,在交往之前,为了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她是撒了谎。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要你夸我,都让我不好意思了,辉哥,我们走吧。”她想立刻把支票汇过去。 “走什么走?这不是还有一瓶好酒吗?”林辉可没打算走,这种酒够味道够烈,他之前就念念不忘的。 “我们可以把它退了,然后回家喝别的?”夏清荷看到这瓶酒,想到要落入林辉的口中,就觉得心疼。 这么好的酒,落在他肚子里,简直就是浪费! “宝贝,这么高档的场合,你说要把这酒退了,会被人瞧不起的,以后我还怎么在这些场合混?来,我们把这酒喝了,然后好好的去楼上的酒店睡一觉,你觉得怎么样?”林辉色眯眯的揩了一把油。 夏清荷拍了拍他的手,嘀咕了一句:“讨厌!” 林辉把酒打开,酒香四散,他拿起旁边两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夏清荷倒一杯。 “来宝贝,这个酒烈,要慢慢喝,才能品尝出味道来,我喂你。” 夏清荷缩在林辉的怀里,抿了一口,轻轻推开,“辉哥,这酒我喝不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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