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后,阮白直接搭乘电梯上到顶楼,发现门口除了慕少凌安排的保镖在守着的同时,还有两个警察。 她快步上前,眉头紧皱,“是柔柔出什么事了吗?” 保镖回答道:“是出了一点事情,不过医生检查过,没什么大碍。” “那这些警察……”阮白看了他们一眼,又收回目光。 “这是柔柔小姐要求的。”保镖说道。 阮白觉得奇怪,柔柔要求的,慕少凌会答应? 除非…… 她推开病房的门。 柔柔正坐在床上,哭哭啼啼的,司曜在帮她包扎着额头的伤口。 病房里,除了青雨外,还有一个警察,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跟本子。 “这是怎么了?”阮白走过去问道。 司曜正好帮她包扎完,对警察说道:“没什么大碍,可以录口供。” “好的,谢谢医生。”警察站起来,走到病床边上,“柔柔小姐,这段时间你都在这里?” “是。”柔柔吸了吸鼻子,回答道:“我恢复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 阮白眉头皱得紧紧的,看向青雨,对方给她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她只好再看向病床的人,不过青雨的淡定,让她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你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吗?”警察不明白,他们碍于舆论的压力全城搜寻,都没找到柔柔的下落,正以为她可能不幸遇难的时候,她却跳出来了。 “是慕少凌先生保护了我。”柔柔双手发抖地揪着被单,今天的事情太过吓人,她终于下定决心要说出来。 阮白说过,她康复后就不会被囚禁在这里,可今天的事情让她彻底明白,有些人就是想取她的性命!biqubao.com 要是没了慕少凌的保护,警察又没把美香抓走,她很可能出去活不过一天。 她只是个平民百姓,光靠自己,斗不过美香的! 柔柔坦白道:“那天,在张家别墅,伤害我的人不是阮白,而是唐家千金,唐美香!” 警察愕然,赶紧记录,“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柔柔的情绪激动,她本来想要把这个当做跟唐美香谈判的筹码,可没想到,她不会给自己谈判的机会,因为,她要自己死! “请你不要激动,同时仔细回忆一下当天发生的事情。”警察感觉不可思议地看了阮白一眼。 该不会是她威胁别人做假口供吧? 柔柔把那天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阮白感到意外,居然是那个唐美香…… 警察记录下她的口供,想要跟她确认道:“柔柔女士,你保证你说的都是真实的吗?” “我保证,就是那个唐美香,她妒忌我怀了行安的孩子,所以对我图谋不轨,同时还想嫁祸给阮白……”柔柔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让话变得更加可靠。 这时候,青雨站起来,手中捏着一个手机,“警察先生,我这里有些证据能证明柔柔女士说的话都是真实的。” 阮白一头雾水,又看着青雨。 她手中有证据,自己怎么不知道? 警察接过手机,上面是一段视频,他按下播放。 阮白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发现视频里的人,正是张家的女佣,就是上次给她带话的那个。 张家的女佣在视频里完全交代了事件,包括把柔柔骗到茶室,随后把阮白也骗到茶室,让她背锅的事情。 这件事的主使人,是唐美香。 阮白勾起嘴唇,只觉得这件事搞笑。 张家的佣人,居然会听唐美香的话,然后翻转来,把她供出来? 有点意思…… 她不作声,警察也不做声。 看完整段视频,警察说道:“这段视频我们要拷贝一份,作为证据。” “没问题,我顺带会把伤害柔柔女士的那名杀手交给你,不过她的嘴巴比较硬,你们要撬开的话,需要一点手段。”青雨说道,态度及其配合。 “你们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吗?”警察为难道。 “警察先生,我们是合法公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而且审讯这种事情,还是你们警察比较在行。”青雨说道,拿过手机,又递给他一支记忆盘,“视频的拷贝都在里面,还有那个被看管的杀手,我们也会有专门的人送到警察局。” “好,谢谢配合。”警察道谢,又把相关事宜叮嘱了一番,转身离开。 阮白没想到,事情这样就解决了。 青雨把手机递给柔柔,“这是新买的手机,下次不要随便摔手机了,还有,既然你告诉了警察所有的真相,那你也在你的个人微博上更新一下,表示你还活得好好的,安全没有受到威胁,同时要表明,我们夫人,不是伤害你的凶手。” “那是当然。”柔柔的态度极其配合,接过手机后,又看着她,“那个,你今晚还在吧?” 青雨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些人已经知道我在这个医院,要是你不在,我随时会有危险,到时候你们夫人就麻烦了!”柔柔看了一眼阮白,现在只有她才能证明她的清白。 “警察已经把你说的话记录在案,就算你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我们夫人身上。”青雨故意捉弄她。 “你不能这样,唐美香没有被抓进去之前,你们不能抛下我不管!”柔柔真的害怕。 死里逃生的感觉不太好,她害怕再经历一次。 阮白无奈摇了摇头,“青雨,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吧,让门口的保镖继续值班,直到警察把人控制起来为止。” “好吧,我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才这么做,柔柔小姐,以后可别想着拿捏着别人的证据去跟别人谈判,你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那些权贵要对付你,就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青雨教育道。 柔柔有些羞愧,当初为了自己的利益,她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点了点头,道:“谢谢你们,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阮白与司曜对看一眼,真心道谢,“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用心。” “职责所在。”司曜虽然是被慕少凌要挟才会身兼数职,但他也没什么怨言,看着她额头的纱布,提醒道:“慕夫人,你的额头今天就可以拆线,要不等会儿来我的办公室,我帮你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04/734608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