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瞪大眼睛,勺子“哐当”一下掉在桌子上,奶油沾满了红色的桌布。 慕少凌慢慢品尝着她的甜美,不像以往狂热的索取,而是一点点舔舐掉她嘴角的奶油。 阮白无法呼吸,比起暴风雨般的索取,这样缓慢的亲吻磨人又缠绵。 她的心跳一点点加速,一点点失去节奏。 仿佛置身于云端,身上的力气还在,她却整个人飘乎乎的,脑袋一片空白。 手机铃声响起,扰了在亲吻的二人。 慕少凌缓缓离开,手依旧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擦。 空气中透着旖旎的气息,阮白轻轻喘气,脸蛋被他轻轻摩擦着,更是通红几分,看着他,眼神迷离动人。 慕少凌与她对望,眼中深情款款,却是不多语,他按下接听电话,放到耳边。 “老板,他已经到了夜色美会所。”董子俊汇报道。 “嗯,我们过去。”慕少凌结束通话,手从她的脸上挪开,随即牵着她的手,“走吧,人到了。” “嗯。”阮白点了点头,单手摸了摸脸,温度烫的很,不用看也知道脸红了。 慕少凌撩拨她的技巧太强大,只要对上,她只能化为绕指柔,甘愿在他的身边沉沦。 结账过后,夫妇二人牵着手离开餐厅。 慕少凌一路驱车到夜色美会所。 “在这里应酬?”阮白看着五光十色的牌子,A市的天已黑,这牌子灯光绚眼,却难免的让人觉得低俗。 她虽然不太出入这种场所,但是对这个夜色美会所,还是略有耳闻。 这个会所在A市挺出名的,不是因为它高档,而是里面的交易而出名。 阮白看着慕少凌,不解为什么他会同意在这种场合应酬。 想要跟他合作的人都知道,他很抗拒这种挂着正当招牌里面实际是做着别样交易的会所。 是走错了吗?阮白看了一眼附近的其他两间会所。 “进去吧。”慕少凌牵着她的手,用行动表示自己没去错地方。 阮白一头雾水,难道是合作方要求到这种地方?这个合作方是有多大的架子?才能让慕少凌妥协? 两人走进会所,服务生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上前,“先生女士,您们好,请问有预定包间吗?” 慕少凌锐利的眼神扫了一圈,看见不远处的董子俊,“找人。” 董子俊也同时看见他们夫妻二人,笑着走过来,对服务生客气道:“我们自己来就好。” 服务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慕少凌问道:“在哪个包间?” “老板,他们在A303,这边。”董子俊刚刚已经摸熟这个地方,在前面带路。 三人一同走到A303包间。 “进去。”慕少凌没有片刻的停留。 董子俊礼貌性地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阮白随着慕少凌的步伐一同走进去,看见包间里面的人的时候,她惊愕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里面坐着的人是夏蔚跟商总,这是演的哪一出? 慕少凌紧紧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阮白只能假装淡定地坐在他身边,所幸的是,他们离商总跟那些陪酒女郎有一定的距离。 “阮总?你来做什么?我昨天就说过,今天没空。”商总表情不满,搂紧怀中的两个陪酒女,询问唯一认识的阮白。 他本来玩得开开心心的,却被他们打断,他目光落在慕少凌身上,一脸不屑,又看回阮白。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女人,昨晚他离开之前试图暗示什么,却被她一脸清高的拒绝,只送了几瓶酒,没想到今天转眼就攀上高枝,看着那个男人的穿着,身份应该不差。 商总默默在心里诋毁着。 夏蔚站起来,看见慕少凌走进来的那刻,她又惊又喜,自从离开t集团,她只能在报刊杂志上关注他的动态。 好久没见过他真人的夏蔚,心跳不自觉加速。 “少凌,你怎么……”夏蔚按耐不住心里的冲动,声音柔情如水。 慕少凌冷冷打断,“我来找商先生。” 夏蔚表情一僵,被泼了一脸冷水,她终于清醒几分,眼眸透着恨意看着他们夫妻交缠的手。 他是为了阮白才到这边来的。 夏蔚心里恨透。 阮白抢了自己最爱的男人,现在还敢来抢生意,脸皮比十层猪皮还厚! 阮白对上夏蔚的目光,觉得无辜,慕少凌果然是朵娇艳的花,到哪里都招蜂引蝶的! 她收回目光,假装读不懂对方的恨意,坐端正,把这里交给身边的男人。 慕少凌手指微微一动,两人从握手变成十指紧扣。 夏蔚看得火冒三丈,却不得不忍下,清了清嗓子,“慕总你找商总有什么事吗?” 被点名的男人喝了一口烈酒,肥胖的脸上堆满不耐烦,“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别打扰我喝酒。” 慕少凌冷漠看着他那双肥手一左一右搭在两个陪酒女的腰间,想起昨天他的手也揩了阮白的油,心里冒火,想把他的肥手砍下来。 就他也敢碰阮白? 董子俊听他这么说,皱着眉头看着自家老板阴沉的脸色,心里暗暗调侃着商总的无知。 连a市的商圈都没搞清楚,就想着来a市分一杯羹,是觉得自己家底多呢还是脑子不好使? 董子俊觉得是后者,竟然对方来追究,他介绍道:“商先生,这是t集团的慕总,我们老板有话想要跟你谈。” “t集团?”商总虽然是外地人,却听说过a市t集团的名号,没等他说话,夏蔚就不淡定了。 “慕总,我有话想跟你说,能借用你五分钟吗?我们出去说。”她目光委屈地看着他,里面情意绵绵不用细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慕少凌没有起来的意思,冷酷的眼睛一直看着商总,阴沉可怕,“有什么这里说。” 夏蔚心里一阵悲怆,他绝情地连给她单独五分钟都不肯。 “好,那我直说,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你要帮阮白没人能阻止,但现在我这边在跟商总谈合作,你们这样进来,是不是不太对?更何况,你的时间那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这种事情上,要是换做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她眼里含刀,一边说一边刮向阮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04/734609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