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双宝慕少你老婆跑了_第1062章 阿贝普的阶下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阿乐尔默默收回手,眼睛红了红,只觉酸涩,“是在思念您的家人吗?”
  她在监控室见过阮白的丈夫,即使隔着电脑屏幕,她也能看到慕少凌在寻找她的时候那焦急的模样,他们一定很相爱。
  “嗯。”阮白的睫毛抖了抖,没有睁开眼睛,这样闭眼躺着,她就会觉得自己没有被囚禁起来,渴望的温暖近在咫尺。
  阿乐尔看着她眼角溢出的泪珠,抽出纸巾轻轻擦拭。
  她没有说话,安静地站在那里,阮白对家里的想念,她能理解,被俘虏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她也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念着自己的家乡。
  这种思念,却只能存在脑海里,梦结束,就要醒过来面对残忍的事实,阿乐尔深有体会,所以更不知道怎么安慰阮白。
  那些虚假的安慰话语,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阮白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阿乐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守着她。
  门外。
  阿贝普推开大门走进来,看见阿木尔守在囚禁着阮白房间的门口,嘲弄一声,她要一个毫无作用的阿木尔,是为了想给他们姐弟团聚吗?
  阿木尔瘦不拉几的身躯站在那里,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模样,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就算是当个看门狗,他也是毫无作用的狗。
  阿贝普走过去,阿木尔警惕起来,看到他嘴角邪魅的弧度,他忍不住恐惧起来,“老板。”
  看着他紧张得发抖的模样,阿贝普骂了一句“废物”后,伸手想要推开房间的门。
  阿木尔挡在门前,“老板,小姐她睡下了。”
  “滚开!”阿贝普皱起眉头,这里都是他的王国,他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时候被这么阻挡过?
  “老板,小姐休息了。”阿木尔坚决地挡在门口,仰望着对方恐怖的双眸,恐惧蔓延在全身,指尖也忍不住地在颤抖。
  他虽然已经十八岁,但是长期营养不良,所以比阿贝普矮了一个个头,
  阿贝普不悦,眯起眼睛看着他,看来他没搞清楚这里是谁的王国,阮白把他从训练营捞出来,他就感激得把她当做了主人。
  他可不喜欢这样,双手握住了拳头,他要让阿木尔知道,到底谁才是他的主人。
  阿贝普的拳头往阿木尔脸上招呼。
  瘦弱的身体经不起他力度的冲击,一下子阿木尔的身体撞开了门,惊动了里面的阮白跟阿乐尔。
  “唔……”阿木尔躺在地板上,痛苦地呻吟着。
  “弟弟!”阿乐尔站起来想要过去,却看到阿贝普从外面走进来,她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老…老板?”
  阿贝普松开拳头,舒展着双手,肆意一笑,看着躺在地上起不来的阿木尔,“这么弱,看来还得回到训练营去。”
  “老板,不要!”阿乐尔连忙摇头,跪在地上向他求饶,“求求您,别把我弟弟送回去。”
  训练营那种地方不是人待的,更何况阿木尔刚刚承受了他的拳头,身上应该受了伤,要是此时此刻回去那种地方,分分钟会没命。
  阮白坐起来,冷冷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她约莫猜测到发生什么事。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阿木尔,嘲弄道:“刚把人带过来,这么急着就把人带回去?”
  阿贝普眯着眼睛,看着她的冷静,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恐怕会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惊慌失措不顾一切的尖叫,但是她依旧冷静,没有被这一切给吓到。
  “他太弱了。”阿贝普冷讽道:“这小子还想要保护你,这么弱,能保护你吗?”
  “我需要保护吗?”阮白淡淡道:“我是这里的阶下囚,跟他们一样,怎么需要保护?这是你的人,不是我的人。”
  阿贝普笑的很满意,看来她把自己的身份摆的很清,“阮白,这是你跟我要的人。”
  “那又如何?我只是看不得姐弟分离才请求你把人送到这边来,你爱把人要回去就要回去,毕竟这里没有任何人是属于我的,他们都是你的,只是他的资质有限,就算回去了也是毫无作用,不如留着他在这里跑跑腿,或者说,帮你看着我。”阮白故作不在乎,心底却是有些不淡定。
  她猜测到阿贝普为何会对阿木尔挥拳头,但是却不知道,这么说能不能留下阿木尔。
  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阿贝普有些佩服阮白的智慧,她说的每句话,不但摆清了自己的位置,还有一丝服软的意味。
  虽然说,她服软的意味不是很强烈,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
  阿贝普低头看着阿木尔,他正愤恨地看着自己,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他冷哼一声,“阮白,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你可别给他洗脑,要是下次他还是认为你才是他的主人,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丢到狼群里,我的狼,已经饿了很久。”
  “我现在不是他的主人,以后也不会是。”阮白垂眸说道,放在被子下的手早已经握成拳头。
  这里的一切让她痛恨着,包括阿贝普的这一套阶级理论。
  阿贝普离开后,阿乐尔才敢站起来上前扶起弟弟,看到他的头磕得出了血,她的眼泪汹涌落下。
  “弟弟,是不是很痛?”她扶着阿木尔坐在椅子上。
  “姐姐,我没事。”阿木尔不想让她担心,默默忍受着疼痛。
  阮白看他的血在额头上不断落下,吩咐道:“阿乐尔,先拿一条毛巾帮他止血。”
  “啊,是!”阿乐尔匆匆地翻找着毛巾。
  阮白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年,虽然很佩服他为了自己而与阿贝普抵抗,但欣赏不来他的这种行为。
  “阿木尔,你如果不想被送回训练营或者被送进狼圈,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她说道。
  听着她温柔的声音,阿木尔忍不住解释,“小姐,刚才老板想要……”
  “他想要进来,便让他进来,他是你的老板,我是他的阶下囚,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但是我们都是一样的,懂了吗?”阮白说道,在自己还没真正强大起来之前,她不想有人为了自己而牺牲。
  阿木尔看着她的眼睛,虽然温柔,却带着坚定,他点了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说到底,他们都是阿贝普的阶下囚,没有能力抵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04/7346148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