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来,阿贝普为了对付慕少凌,甚至不惜伤害念穆。 若是那个人丝毫不在意,那念穆可能会被其他人发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阿木尔根本不敢想。 念穆垂下眼眸,昨天发生的事情她陷入昏迷之中,虽然毫无知觉,但是现在还是会后怕。 这几年的时间,让她的心境有了变化,能做出很多心狠手辣的事情来,但是对于阿贝普这次做的事情,她是真的害怕。 如果他的计划是拿伤害她来报复慕少凌,那她以后就要加倍的小心才行。 念穆看着阿木尔,她说道:“阿木尔,你的任务完成后,立刻回岛。” 她有预感,若是阿木尔继续留在自己的这边,肯定会有不好的遭遇,说不定会被自己连累。 “我不回去。”阿木尔摇头道,阿贝普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若是他不在她的身边,自是无法安心。 “不行,他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我不清楚,你留在这里,说不定会被我连累,回去,帮我照顾好念念。”念穆说道,除了他们姐弟二人,岛屿里她最担心的就是小念念。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在你的身边保护你。”阿木尔说道,没继续隐瞒,“我去拿的那个药,是美国的地下组织刚研发出来的,阿贝普想要他们的配方,给阿萨先生继续做研究,研究出质量更高的违禁药,好在全世界销售。” 念穆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阿木尔说道:“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保护,阿贝普知道,就提出这个任务,只要我完成以后,就不用急着回恐怖岛,可以继续留在你的身边。” 念穆听着他说的话,神色复杂。 她还是提出疑问,“你说的那个药,应该很难弄,沙文那边怎么可能有?” “沙文那边有一个买家,是长期需求的,那组织相信那买家,所以让沙文进行交易,我恰巧得到那个消息,所以就动手了。”阿木尔这次毫无隐瞒。 他知道,念穆固执,若是自己不说出真相来,他就会被赶回去。 做了那么多就是想要在她的身边好好保护着,阿萨是不想回去的。 念穆听完他说的,叹息一声,虽然说沙文等人都是小角色,但是在他的背后那个地下组织,恐怕是不好惹的。 阿木尔这次运气好,从沙文手里夺走了阿贝普想要的,但是那背后的组织,他们会这么容易放过阿木尔吗? 现在他跟在自己的身边,除了要防范阿贝普,搞不好还要防范一个地下组织。 “你得罪了沙文,抢了那药,地下组织那边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沙文他们看过你的样子……不行,你赶紧的回恐怖岛,那里安全。”念穆说道。 虽然说阿木尔的身手了得,但是像这种黑色地界的地下组织,还是不能得罪的。 毕竟阿贝普也不会那么傻,为了阿木尔,选择拿整个阻止去跟那地下组织去抗衡。 阿木尔自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摇头道:“我昨天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你不用担心。” 念穆闻言,打开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网页,搜索了一下沙文二字。 果然有对应的报道,就在昨天,有人发现,沙文跟其他两个男人横尸在华盛顿的某条街。 当地的警方知道沙文的背景,表示这可能是黑吃黑的结果,所以没有太在意。 念穆知道阿木尔的手段,他出手后肯定会处理好这一切,很是干净手法利索,警察是怎么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去。 “死人,永远开不了口。”阿木尔说道。 念穆皱了皱眉头,又道:“你是昨天才解决他的?” “嗯。”阿木尔点头。 “我还是担心,万一前天晚上放他回去后他就跟那组织的人说了,那怎么办?”念穆不知道阿木尔要的东西会是那么的复杂,不然,她肯定会当天就把沙文给解决掉。 “他们不会说出去。”阿木尔肯定道,“沙文信誓旦旦地跟那组织保证过,才得到这药,所以在我把药带走后,他们不敢说,而是到处的寻找我。” 念穆听闻,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个知道阿木尔拿了药的人都被解决掉,她就放心了,对于沙文的事情,她没有半分的同情。 沙文这种男人,肯定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阿木尔这么做,也当时做了一件好事了。 阿木尔说道:“现在,我已经完成了阿贝普吩咐的事情,就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多个人替你做事,也好。” “好吧。”念穆与他相处了三年,知道他的倔强,这次,没有再劝着阿木尔回去。 更何况,她也需要一个认来帮助自己。 靠着她的力量去对抗阿贝普,保护慕少凌,实在是太弱了。 阿木尔见她同意了,走到浴室拿回手机,说道:“你看着还有点累,先休息吧。” “好。”念穆与他谈了会儿,的确觉得累了,把他送出去后,躺回床上,吃了一点安眠药,打算再睡一觉。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没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时间。 耳边充斥着客房的门铃,念穆慢慢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因为药物的缘故,她睡了很久,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慕少凌,梦到了四个孩子。 梦里,他们很幸福,一家团聚。 门铃又响起。念穆愣了愣,从梦中醒来的怅然若失,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下床走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慕少凌个淘淘。 淘淘见她开门,挥着手笑眯眯打着招呼道:“姐姐,晚上好啊。” “晚上好。”念穆看着他们父子两人,手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有些狼狈。 慕少凌颔首,见她一手握着门后的锁把,门只开了一点,她整个身体占据了那点位置后,没有留下一点的缝隙。 淘淘又道:“姐姐,你不让我们进去坐坐吗?” 念穆再怎么不愿意,经过孩子这么说,也不好再让他们在门口罚站,只好侧过身,把门打开了些,说道:“请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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