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阿强的位置换了一下,自己的刀子,则是架在了念穆的脖子上,“你们来啊,开枪吧,我保证一刀下去,这个女人跟我们同归于尽,黄泉路上有这个女人陪着倒也不寂寞,慕先生,你说是吧!” 慕少凌看着念穆脸色苍白,被紧紧控制着脖子,心里一紧。 她似乎被遏制得难受,有些呼吸困难了。 阿强看见枪口对着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逃生比较重要,眼前的女人就是他们逃生的唯一筹码。 “是啊,你们敢开枪,我就敢把刀子插进去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念穆听着他们兄弟二人的威胁,又对着慕少凌眨了眨眼睛,她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够用这个眼神去暗示。 现在只有化被动为主动了…… 阿根又开口说话了,“现在,你们让开一个道,门口给我们准备一辆……” 念穆趁着他说话,被绑着的双手一拧,紧紧掐住了身后的人的穴位,阿根立刻疼得打断了话,刀子也从她的脖子上掉到了带上。 “啊!”阿根一声痛苦的叫声,让阿强一个哆嗦,下意识把刀子插入念穆的腰间。 她料到阿强的动作,侧过手准备用手去躲刀子的时候,“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她的旁边穿过,打在阿强的脖子上。 阿强还没来得及把刀子插入念穆的身体里,就倒在了地上。 念穆又听到一声枪响,阿根也接着倒在地上。 她安全了…… 念穆回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阿根阿强,幸好,他有报警…… 天旋地转之间,她的身体虚弱地跌坐在地上。 慕少凌见她安全了,没有因此松一口气,而是快步跑上前,把她护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 听着他连说了两句没事了,念穆想笑,但是扯着脸蛋实在是疼得很,她虚弱地靠在他的身边。 他的话一向少,只有极度在意的时候,才会把一句话重复两次。 他这是,在意自己吧。 可是,好累啊…… 她现在,应该可以睡过去了吧。 念穆缓缓闭上眼睛。 慕少凌看着她肿胀不堪的脸,一阵心疼,低声哄道:“睡把,我带你去医院。” 警察走过来,确认两个绑匪,两个还有呼吸,然后吩咐道:“赶紧把这两个人送到医院那边去,我们还要问事。” 慕少凌横抱起念穆,冷冷地看了一眼开枪的警察,“你下次开枪,要三思。” 若是这个子弹偏一点,就是打进念穆的额头里了。 警察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开枪的,他擦了擦手中的冷汗,说道:“嗯。” 慕少凌抱着念穆走出别墅。 董子俊远远的听到了枪声,就知道,这里出事了,看到慕少凌抱着个人出来的时候,定眼一看,似乎是念穆。 他紧张询问:“老板,念教授还好吧?” “没事,中枪的人不是她,开车门。”慕少凌吩咐道,走到车门旁边,他现在两只手抱着念穆,开不了门。 董子俊连忙拉开后座的门。 慕少凌弯腰,即使上车的时候,也抱着念穆没有撒手。 董子俊看清了念穆肿胀不堪的脸蛋,心里啧啧两声,心想着这会儿念穆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她也是倒霉。 才回国没多久,就接二连三的进去医院,是不是这里的水土跟她犯冲啊。 董子俊不敢耽搁,快速钻进驾驶座前,心想慕少凌肯定安排好了,现在送念穆去医院准被错。 准备开车的时候,警察走了过来,说道:“慕先生,您是要送念女士去医院吗?” “是。”慕少凌没有看车窗外的警察一眼,一直看着念穆。 “那我们同事开个铁骑来帮您开路吧。”警察说道,念穆虽然伤的不重,但是这个时候去医院说不定会遭遇塞车这种事情,要是有铁骑开车会更快。 “好。”慕少凌没有拒绝。 于是,董子俊负责开车,前面的铁骑负责开路,一路狂踩油门往医院那边赶去。 慕少凌看着念穆,那肿胀的脸,已经认不清之前她的美丽。 看着视频那会儿,他的心紧紧揪起来疼着,现在看着,更是心疼加倍。 “唔……”念穆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因为止痛药的药效过去了,疼痛慢慢的袭来,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感觉疼痛。 “很快到医院了,忍忍。”慕少凌哄着她,声音轻柔,像是哄着一个小孩子一样。 坐在驾驶座上负责开车的董子俊看见这幕,微微惊讶着,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老板这个样子。 他居然把这么柔情的一面给了其他女人,看来,他是对念穆动心了。 他对念穆动心了,那真正的阮白若是有机会回来,那该怎么办? 车子一路狂飙,很快到了医院。 司曜亲自来接人,看着床上的念穆,他摇了摇头,“我要给她做一个详细的检查,看看除了表面的这些伤口里面有没有内伤。” “检查清楚。”慕少凌叮嘱道。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对了,这个是扇出来的是吧?大概扇了多少巴掌,或者说多少分钟?”司曜询问道。 “数量不知道,分钟有一分多钟。”慕少凌说着,不排除宋北野之前剪辑过。 “行,交给我,你现在拿着念教授的证件去办理一下手续。”司曜推着床,跟护士一同送念穆去检查室。 慕少凌看着董子俊,吩咐道:“现在去给她办理手续。” “是。”董子俊点头,连忙给Tina打电话。 现在他们手头没有念穆的资料,所以只能让Tina去送来。 Tina接收到董子俊的吩咐后,连忙从人事档案调取了念穆的资料,然后带到医院。 跟董子俊碰头后,她问道:“董特助,现在念教授怎么样了?” “医生在给她检查,资料呢?我要去帮忙办理手续。”董子俊询问着她要资料。m.biqubao.com Tina把资料递给他,叹息一声道:“念教授还真是惨,怎么回国没多久,这进医院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医院就是她的家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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