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穆听着她说的,想起以前跟她还有周小素一起创业的时光。 虽然难,但是时间确实充实。 现在公司的发展越来越好,她们这些元老级的人物,要抽空忙其他事情也是可以的。 念穆好想回到过去,回到她们一起为公司奋斗的时光。 “好吧,那你今晚陪着我,明天早上我请个护工来照顾我就好了。”念穆在手机上敲打着。 李妮看见,摇了摇头。 念穆跟自己一样,都是不喜欢麻烦人的性格,只是她比自己更加独立。 “好,明天我给你找个护工,反正啊,这个医院哪几个护工是好的,我都知道,今晚我就留在这里,你就不要想着赶我走了。”李妮眨了眨眼睛,调皮说道。 念穆点了点头。 “还要喝点果汁吗?”李妮又问道。 念穆摇了摇头,又打字道:“小素弄的果汁很好喝,你也喝一些吧,我感觉你瘦了。” “我又瘦了?嘻嘻,真的吗?你不要逗我,我感觉最近我都胖了呢?”李妮故意捏了捏自己的脸,装出一副无事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又瘦了。 只是这种瘦已经是皮包骨的瘦,要是再瘦下去,就没有意义了。 “你就喝点吧。”念穆听着她玩笑的话语,知道,这不过是一种调侃。 她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又瘦了。 李妮点头,“好吧,小素弄得这么多你也喝不完,果汁氧化了也不好喝了,我就喝一点吧,不过说真的,当妈的果然是细心,知道你现在不方便吃东西,还给你榨果汁来了,真好。” 念穆点了点头。 要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是遇到慕少凌,那第二个幸运的事情就是有李妮这样的好朋友,虽然现在她用另外一个身份去跟她接触,但是那些感觉,还是没有变化的。 李妮打开果汁瓶,把剩下的果汁倒出来。 正准备喝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了。 念穆跟李妮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方向,病房门被推开,宋北玺走了进来。 李妮一看是宋北玺,立刻板着一张脸,“你怎么来了?” 宋北玺看着李妮一副我不欢迎你的模样,无奈说道:“我来探望念教授的。” “哦?探望念穆?你怎么好意思啊?”李妮就像一只警惕状态的刺猬,狠狠地向着宋北玺,似乎随时会滚过去扎死他。 宋北玺见这个状态,无奈说道:“我为什么不好意思。” “你那个好弟弟不但骚扰我,还把念穆给折腾成这个样子,真是个烂人,你又有什么脸出现在这里?”李妮反问道。 “这是宋北野做的,又不是我做的,而且,他是我弟弟,他做错事算我的错的话,那我现在给念教授道歉,又有何不可?”宋北玺无奈着,为了见李妮,他还把宋北野犯的错,给揽在自己身上。 为了李妮,他还真的是这种锅都给背了。 “你有空道歉,还不如去找你那个好弟弟出来,亲手送他到警察手上更合适些吧,我们才不需要你这些假惺惺的道歉呢!”李妮的语气很冲,好像绑架念穆的人就是眼前的人一样。 宋北玺一脸无奈,是宋北野的错,又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也认了,但是偏偏,这个女人还不接受。 只是,要道歉也是跟念穆道歉吧,为什么要跟李妮道歉?为什么要她接受? 就是因为他爱她! 念穆听着两人的说话,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多出来的,无奈地扯了扯李妮的袖子,摇了摇头。 李妮见她这是劝自己算了,顿时不服气。 “念穆,这些富家公子就是这样,你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以后他还会犯错,还会继续折腾你,所以不能这么算。”李妮插着腰,把气撒在宋北玺身上,“宋北玺,要是你真的想要跟念穆道歉,你就去把你那个好弟弟给找出来,然后送到警察局手上,让他坐牢!” 宋北玺无奈摊手,“我也找不着他。” 李妮一听,以为他是在包庇着宋北野,于是愤怒道:“找不到你也别来了,什么狗屁道歉,你这是道歉的行为跟态度吗?” 宋北玺被她的话怼得有些气了,说道:“我是来找念穆的,你在这里说那么多,你是念穆吗?” 李妮愕然,他居然还会反问起自己来了,想到刚刚都是自己替念穆说话,她有些口吃:“我是不是关你什么事啊,你也不能代表做错的当事人,那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宋北玺定定地看着他,吐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微信删了我。” “无关紧要的人,留着做什么?”李妮翻了翻白眼,故意忽略的事情被他提起来,心里莫名的有些发虚。 “李妮,你是在害怕我吗?把我删了,还不敢通过?”宋北玺注意到她躲避的眼神,故意询问着。 激将法对李妮来说,一向有用,但是效果大不大,那是另外一回事。 李妮听着他说的,提高了语调,“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怕你,你这种不可一世的人有什么好怕的?我要怕都是怕你那印痕狡诈的弟弟。” 听她提及了宋北野,宋北玺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刺激着她,“那好,你不怕,那就通过。” “我为什么要通过啊,我认识你吗?”李妮的语调继续提高。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老越大,半躺在床上的念穆看着这一切,她心想要不要劝劝?但是自己现在不能说话,用手机打字,他们恐怕也不会看。 让他们吵吧…… 李妮心里积满了负面的情绪,所以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发泄也不是不好。 念穆这么想着,便让他们吵了。 但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惊动了护士站的护士。 护士推门走进来,询问道:“这是怎么了?说话声音这么大?” “护士,这里有个来骚扰病人的男人,快把他赶出去。”李妮抓住了机会,立刻说道。 宋北玺抬了抬手中的礼物,“我是来探望病人,是你不让我来,不是我再骚扰别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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