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扯上自己这边,念穆皱起眉头,满目厌恶,“李妮是你绑架的吧?” 宋北野冷笑一声,他心情本来就因为李妮被宋北玺救走而不爽,站在她突然出现,就是往枪口上撞。 既然有人愿意给他发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你在诽谤我吗?要是我真的绑架了人,现在警察会让我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宋北野气势嚣张跋扈,他一点也不担心宋北玺会找自己麻烦。 他们是兄弟,为了一个女人而撕破脸,宋北玺不会那么愚笨。 更何况,宋家也不会允许宋北玺因为一个女人而把自己送进监狱,见过他公司的规模,现在宋老爷子可疼宠他了。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你何必跟我拐弯抹角?”念穆知道他在逗弄自己,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证。 “念穆,你有证据吗?”宋北野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人,她跟李妮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好惹。 但是他天生就没怕过谁,更别说女人,越是透露着危险信息的女人,他倒是越想去开发,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证据?我是没有,但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心知肚明吧,现在也没有什么人,没想到你却是这么胆小,敢策划一出绑架,但是却没胆子承认,怎么?这会又打算花钱让你的下属,跟保姆把罪名给揽下?也是,你就只剩下钱了,除了给钱,还能做什么?真是个怂包,幸好李妮当初没有选择你,现在跟宋先生在一起,也挺好的。”念穆的嘲讽一点点的,侵袭着宋北野的心。 “你说什么?”宋北野蓦然握住拳头,听着她的嘲讽,便开始不淡定。 当听到李妮跟宋北野在一起的时候,他更不淡定了,心里头满是对李妮的渴望,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想要的女人,就这样跟着宋北玺。 “你是没听清那部分?你是怂包部分?还是说,李妮因为这次绑架的事情看清了自己的心,知道她心底里一直爱着的人是宋北玺先生,所以决定放下以前的别扭,跟他在一起的部分?”念穆知道他受到自己的刺激,眼眸黑沉沉的,继续刺激他。 她不担心他在这里对自己动手。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宋北野,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如果他真的动手了,自己也有借口狠狠对付他一番。 这里都有监控,到时候他真追究,自己也有说辞。 而且,她熟悉人体的构造,能出最狠的手,但是,却不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就是单纯的会疼上几天罢了。 “念穆,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宋北野的手握成拳头,指关节“咔嚓咔嚓”的响着。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也是,绑架了李妮,就是为了得到她的人,现在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本来李妮一直在别扭着,逃避宋北玺先生的,这回,她还得谢谢你……”念穆继续刺激他,就是想要录到他亲口承认自己绑架了李妮。 宋北玺的难处,她知道,但是也不想让宋北野这么一个垃圾继续祸害别人,做了错事,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你找死!”宋北野再也忍不住,扬起拳头往念穆的脸上招呼。 念穆反应快速,躲了过去,看着他暴怒的模样,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哟,还动手了?怎么,看到李妮做了正确的选择,心有不甘?说到底,还是得多谢你这回的绑架,不是吗?” “你给老子闭嘴!”宋北野恨不得把她的嘴巴撕碎。 “这回绑架,你做了件好事,虽然你胆小,不敢承认绑架的事情是你策划的。”念穆继续刺激他。 宋北野被刺激得极致,愤怒道:“是我策划的又怎么样?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他直接扑向念穆。 念穆依旧灵巧躲过,“就是你绑架的李妮。” “是,是我,但是你奈我何?李妮现在选择宋北玺,以后一样会选择我,今天我就不去找她,就拿你来开刀!”宋北野发狠道,伸手,就要揍念穆。 念穆看准时机,灵巧躲过他的攻击,同时,一手掐在他手腕的地方。 “啊!”宋北野吃疼,突然来的疼痛,让他差点没站住。 念穆冷漠地看着他,“宋北野,要不是上次你的人用阴的,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被你绑架到吗?我是没想到,被绑在你的别墅,还能被你用钱给买通人,这回,我要替李妮跟自己报仇。” 说着,她趁宋北野没有注意,直接抬起另外一只手,直接往他肋骨下方的位置狠狠用力。 她捏着的地方,正是男人次要脆弱的地方。 如果说男人被袭击要害会很疼痛,这个疼痛,比那疼痛还要加倍,只不过正常人很难找到这个位置。 “啊!”宋北野吃疼,想要骂念穆的话,硬生生给止住了。 念穆一脚踢开他,“我恨不得杀了你。” 宋北野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人。 她看着弱不禁风,但出手却是这么狠厉,就是训练有数的男人,也达不到这样的成都。 宋北野捂住肚子,说不出是哪里疼痛,但是却是很疼痛,她不过是这样一捏,就把自己给制服了。 他感觉面子全无,恶狠狠道:“念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也不会放过你,以后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念穆拍拍手,警告着他,“有什么,冲我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说完,她转身离开。 这两下,并不能让他解恨,但是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录音,她不想再在这里逗留。 掏出口袋的手机,她按下保存,然后离开医院,打车回到别墅。 她没有立刻把录音发给宋北玺,因为还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刚回到别墅,她就被孩子们围住。 念穆看着孩子们围着自己纷纷说话,你一言我一语的模样,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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