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尔的确懂,但是对念穆,他也有别的心思,所以她这么做,他是不赞同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跟我的力量,不足以对抗整个恐怖岛。”阿木尔提醒她。 自己被发现没有关系,大不了就是被抛尸大海,但是念穆还有牵挂,她真的要为慕少凌这个无能的男人,而冒险吗? 要是她真的出事,以后的念念怎么办? 一个小女孩,在恐怖岛成长,会长成什么样子,不用多费脑子,都知道。 所以小念念,需要她的陪伴。 “是我唐突了……”念穆愕然,没料到,一直支持自己的阿木尔,居然会如此反对。 也是,阿贝普的势力,不是谁都敢反抗的。 阿木尔听着念穆的语气,叹息一声,“罢了,说这些也没有用,我会帮你查的,不但是华生制药,还有T集团,我猜,都有阿贝普安排的人,我尽量根据他们的行踪,把他们的身份都挖出来。” 慕少凌是厉害,但是手下的公司那么多,每个公司的招聘也不是全由他负责的,所以阿贝普要安排些小鱼小虾进来,很容易。 这些经过恐怖岛培训的小鱼小虾,一旦入职,就会凭借着之前在训练里面获得的本事,来工作,默默的往上爬。 这种全靠个人本事,没有别人左右的,也不会引起慕少凌的怀疑。m.biqubao.com “谢谢你,阿木尔。”念穆没想到他会回心转意地帮自己。 “你一个人,肯定斗不过阿贝普的,我是不想让小念念这么小就失去了母亲。”阿木尔故意硬着脾气说道。 念穆知道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从三年前第一眼看见她,她就知道,自己必须拯救资格小伙子。 “无论如何,都是要谢谢你的,时间很晚了,少喝点,早点休息,我明天还有事情,先睡了。”念穆说完,挂到电话。 阿木尔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一阵惆怅,他即使欺骗她,她还是会清楚知道,但是慕少凌的真实面目,她怎么就看不清呢? 念穆挂掉电话,准备休息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她愕然地走去开门,看见慕少凌站在门外,愣了愣,“慕总?” “我本来想出来喝杯水,但是看见你还没关灯,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慕少凌问道。 念穆看着他手中的咖啡杯,他喝水的杯子跟喝咖啡的杯子是分开的,这么晚还端着个咖啡杯,他是想要喝咖啡吧…… “我准备睡了。”她没有点破。 慕少凌点了点头,“那晚安。” 念穆看着他转身,深呼吸一下,还是没忍住说道:“慕总,这么晚还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慕少凌背对着她,微微勾起嘴角,他这些小细节跟小习惯,她还记得。 “我估计要通宵。”他说道。 “通宵喝咖啡也不好,对身体的负荷大,我记得厨房的冰箱里还有牛奶,我给你去热热?”念穆还是看不过去,不想看到他直接喝咖啡来熬过一个晚上。 “好。”慕少凌没有多说什么,把咖啡杯,递给她。 念穆接过,微微恍然,她刚才有没有透露过多什么? 毕竟慕少凌说的是自己要去喝水,但是她却点出了男人是想要喝咖啡。 不管那么多了…… 她端着咖啡杯下楼,慕少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里,转身走进卧室,等待着属于他的那杯牛奶。 念穆还是当初的那个女人,记得一切细节,也愿意给他泡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慕少凌嘴角轻轻勾起笑容,如果可以,他想要把她抱入怀中,狠狠的亲热一番。 念穆走到厨房,拿出牛奶,放入微波炉里热了热,才倒入杯中。 看着杯里的牛奶,她微微摇头,感觉自己做错了。 但是即使做错了,慕少凌今晚也不用喝咖啡了,等会儿要是忙完了工作,他还能睡会儿,这样也挺好的…… 念穆端着咖啡走到二楼,敲了敲慕少凌卧室的门。 门没有关上,好似在等待她一样,站在门口,她就能看见里面在工作忙碌的男人。 慕少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说道:“进来吧。” 念穆把咖啡杯放到他的桌子上。 慕少凌看着咖啡杯里冒着热气的牛奶,轻声一笑。 这声笑容,念穆听见,忍不住问道:“慕总,您笑什么?” 慕少凌抬起头,眼眸深沉着,把爱意,掩饰在平淡的情绪里,“我突然想起我的妻子。” 念穆的手微微一怔,不自居地往后一缩。 “为什么?” “以前在我要加班的时候,她看见我喝咖啡,总是会不满的呵斥一番,然后把咖啡倒掉,然后就像你一样,给我热一杯牛奶。”慕少凌看着她,回忆着以前跟阮白平淡,但是却甜蜜的过往。 念穆不自觉的别过脸,假意看着他书架上的书,“那慕夫人肯定也觉得晚上喝咖啡不好,担心您的所以才这样做。” “那你也一样吗?”慕少凌端起牛奶。 念穆假意听不懂,“什么一样?” “你也是在关心我的身体,是吗?”慕少凌询问道。 念穆心一颤,故意露出严肃的表情,“慕总,我懂一些医术,觉得晚上喝咖啡对身体不好,所以我才给您端来牛奶,这个意义上呢,都是觉得晚上喝咖啡不好,但是本质上是因为我懂医术,看不得人糟蹋自己,但是慕夫人是纯粹的关心您的身体。” 听着她一把一把的道理,就是不想让自己误会。 慕少凌无奈着,她还要假装到什么时候? “是吗?” “当然了,对了,慕总,明天我要去华生制药一趟。”念穆看着他们现在交谈的话题不对,于是趁机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过去。”慕少凌问道。 “因为钱教授那边有些临床上面的问题需要帮助,所以我过去看一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助的。”念穆解释道。 慕少凌很意外,她还会帮别人。 本来不太赞同她去帮别人,但是想到华生也是自己的产业,如果他反对,好像挺怪异的,职场上,同事之间的帮忙很是正常,只好点头道:“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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