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也知道。”念穆头疼,冷漠对待一点作用也没有,看来她要找个机会跟陈毅说清楚。 “难道是上次那个相亲对象?”Tina顿时明白,收到花不高兴的,就是念穆对那个人没有意思。 这一脸的苦恼,看来是对方还没察觉到她没有意思。 念穆点了点头,打开电脑,“我没打算谈恋爱,更别说结婚了,所以那次饭局过后,我表现得很冷淡,但是对方好像没有放弃的意思。” Tina摸了摸下巴,给她提建议,“要是他没有放弃的意思,那你直接跟他坦白好了,要是他还继续纠缠,可以找个男的帮你演戏,之前我也是这么做,才能摆脱掉一个瘟神。” 念穆自是知道这些,原本以为陈毅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且还是在省府里面工作,比其他人应该更懂一些才是。 现在看来,她还是需要亲自拒绝。 Tina摸了摸玫瑰花,念穆对这花好像不太感兴趣,等会儿一定是扔进垃圾桶的,感叹道:“可惜这香槟玫瑰了,不过这个男的追求你,还真的下了大手笔,这么大的一束香槟玫瑰,对了,对方是什么职业啊,怎么这么大手笔!” 念穆闻言,说道:“公务员吧好像,别提了,我记得你挺喜欢花的,要不你拿去,放在秘书室插着,总比扔进垃圾桶要好。” Tina笑眯眯的说道:“好呀,不过念教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花?” “因为我看你办公室经常放着新鲜的花,我对花不过敏,尤其是这束花,所以,拜托了!”念穆随意找了个借口,把花捧起,递给Tina。 Tina欣然接过,“那谢谢了,正巧我放在桌子上的花也要谢了。” “不用客气,是我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麻烦。”念穆说道,看到这束花,她就头疼,而且慕少凌说不定会进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这么一大束花,他肯定会问。 不想欺骗他太多事情,让Tina把花拿走是个好办法。 Tina美滋滋地把玫瑰捧走,回办公室的途中,碰见从办公室出来的董子俊。 “Tina,收到这么大一束花?又有人追了?”董子俊乐呵呵的询问道,跟她同事关系那么多年,这些话,倒是正常。 Tina摇头道:“我也想有人追,但是这束花,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我记得秘书室里好像就你一个还单身着。”董子俊调侃道。 Tina娇俏地瞪了他一眼,“董特助,我们都知道,现在您家庭幸福,婚姻美满,但是您也别戳我痛处,不然我要跟小素告状了。” “不敢不敢。”董子俊立刻投降。 “这束花是念教授她相亲对象送的,但是她不喜欢,所以送我了,我看这香槟玫瑰长得好看,而且香味浓郁,就拿回去插着咯。” “送给念教授的?”董子俊瞪大眼睛,下意识看了一眼慕少凌的办公室。 幸好,他人没出来。 上次念穆相亲的事情,他没有告诉慕少凌,最近这几天他仔细观察过,念穆也没有下班要去约会的感觉,所以认为他们没成,也就没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 但是没想到,那个男人现在追着念穆,追到公司这边来了。 现在慕少凌虽然还不知道,但要是那个男人继续有动作,他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他们就倒霉了! “那个,念教授是不喜欢这束花还是不喜欢那个男人啊?”董子俊压低声音问道。 Tina瞟了他一眼,瞬间勾起嘴角,问道:“董特助,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啊?” 要不是她知道董子俊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周小素,她要怀疑,董子俊喜欢念穆了,不然怎么对别人的感情事这么感兴趣? 这可不是一个男人会好奇的东西。 听着她的调侃,董子俊没有脾气得解释着,“我是为了我们的幸福着想。” “啊?”Tina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一个人喜欢念教授,所以我帮忙问清楚。”董子俊耐着性子解释,看着Tina平时也不笨,怎么关键的时候,就点不通呢? 毕竟关于念穆的事情,慕少凌不是吩咐自己就是吩咐Tina的,她应该比其他人更能嗅到八卦的味道才是。 Tina顿时明白他话语里的意思,说道:“放心吧,念教授对人跟对花都不感兴趣。” 董子俊松了一口气,幸好,念穆对那个人没有兴趣,但是这个事情,不能让慕少凌知道,于是他又叮嘱道:“记得了,这束花要是别人问起,你别老实巴巴的说出来是谁的。” “明白明白。”Tina捧着花立刻回到秘书室。 董子俊看着Tina离开的背影,又是无奈的摇头,幸好是Tina,要是换做别人,嘴巴不一定会这么严实。 他看了一眼慕少凌的办公室门,还是紧紧关闭的,叹息一声,心里暗暗希望念穆快点解决好这件事,那样就能瞒天过海。 到了中午的时候,念穆准备下楼吃饭,却接到周卿的电话。 她隐约觉得,这通电话跟陈毅有关系,但还是按下了接听,毕竟她是自己的生母,不可能不接他的电话。 接听后,周卿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小念,你公司午休了吗?” “嗯,伯母,现在在午休中。”念穆回复道。 “那太好了,我今天有些无聊,所以想约你吃个饭,我就在西冷餐厅,你能过来吗?”周卿这回没有提前约,因为念穆聪明,说不定能够猜到她为何会约自己。 担心提前约会被拒绝,她是掐准了时间,给她打电话的。 坐在她对面的陈毅一脸紧张地看着,等待念穆的答复。 在这之前,他跟周卿表达了自己对念穆的心意,周卿不忍心拒绝,于是答应再帮他一次,要是念穆还拒绝,那她就没办法了,毕竟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得到周卿的帮助,他感觉自己这回一定能成功,毕竟今天早上还送了花。 女人,都喜欢收礼物,而且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收到这么大的一束香槟玫瑰,她一定攒足了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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