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样子,姐夫很厉害啊。”林宁听着他的分析,故意发出一声感叹。 “当然了,少凌是有本事的。”周卿搭话道,说话的语气,带着满满的欣赏。 林宁听在耳朵里,郁闷在心里。 要不是他们不帮自己,偏爱着阮白,慕少凌这样优质的男人怎么会轮到阮白? 可是偏偏,阮白也不懂珍惜慕少凌。 “姐夫这么有本事,身边肯定围绕着不少的女人虎视眈眈,姐姐现在还不回来,难道是不在乎姐夫了吗?”林宁装出无心那般提及阮白的事情。 提及阮白,周卿的笑容消失,她已经有三天没有接到阮白的语音电话。 “你姐夫不是那样的人,这些话不要乱说。”她握着林宁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让她别再说。 阮白的事情,在他们夫妻两人心里,都是个结。 “虽然姐夫专情,但是男人身边总是围绕着莺莺燕燕,说不定哪天……妈,你知道的,娱乐圈的人都这样,我见识多了,还有姐姐,出去那么久都不回来,说不定心里早就没有了姐夫。”林宁想要挑起他们夫妻两人心里头的刺。 林文正拍了一下茶几,怒视她,“小白现在变成这样,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爸爸?”林宁没想到林文正居然会说这样的话,瞪大眼睛。 “以后你再敢说这种话,就给我搬出去,你的死活,跟林家没有关系!”林文正说完,新闻也没有继续看,直接站起来离开。 林宁愕然。 周卿看了一眼林宁,也跟着站起来,“这些话你就不该说的,早点上楼休息去吧。” 说完,她也跟着林文正一同上楼。 林宁目送两人上楼以后,勾起嘴角笑了。 她就是故意提及阮白的事情,只要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个不知道在那里的阮白,自己后期能做的事情才更多。 她的目的,是要霸占林家的所有。 周卿跟着林文正上楼后,一同走进卧室,看见林文正依旧气在头上地坐在沙发上,叹息一声,走上前,轻轻按着他的肩膀,“宁宁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林文正语气发冲,“她就是故意的,要不是当初她勾结那些人,现在小白用得着这样吗?” “小白怎么了?”周卿听到一丝不对劲的意思。 林文正话语一怔,想到念穆现在的处境跟遭遇,他才会这样生气。 要不是林宁,阮白也不会被人绑架变了个样子,然后隐瞒身份回到他们的身边。 但是这些,都不能被周卿知道。 无奈之下,林文正只好欺骗着周卿说道:“就是……她失忆,记不起所有,所以选择在国外游学,你说要不是林宁,小白至于遭遇以前那些悲惨的事情导致发疯失忆吗?将真的,我现在很后悔,当初在福利院收养了她!” 经历了这么多,林文正越发的有感触,甚至认为,林宁迟早会变成一匹反扑他们夫妻二人的白眼狼! 在自己还有能力阻止她的时候,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周卿叹息一声,按压他肩膀的动作轻柔,“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以前也是多说无益,文正,我们就该往前看。” 林文正看着她,深深叹息一声,他也想往前看,但是想到念穆可能遭受过的苦难,他就无法释怀。 说到底,念穆才是他们的女儿,而林宁,只不过是他们养大的养女。 虽然念穆从小就没跟他们在一起,没有像林宁一样受尽他们夫妻二人的宠爱。 但是,血缘关系,怎么也抹舍不了,加上林宁这几年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对比就越加的明显。 “好了,老林,宁宁也不是故意提及那些事情的,她知道错了。”周卿担心林文正真的会驱赶林宁,继续替她说好话。 “你呀,还是少宠她,她再这样下去,没得救了!”林文正无奈得很。 周卿笑着配合他的话,“好,宁宁经过那么多事情已经吸取了教训,你就别老拿着以前的事情来训斥了,现在至少还有个女儿陪在我们的身边,要是宁宁也不在,这盼着的日子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林文正听着周卿说的话,意识到自己说太多让她想起伤心的过去, 站起来,他握住周卿的双手,“小白她现在过得很好,你别这样。” 周卿闻言抬头看着他,“你怎么这么说,难道最近有小白的消息?” 林文正很想告诉他念穆就是阮白的事情,但是慕少凌的警告随时提醒着他,不能这么做。 “没有,平时小白都是跟你联系的,你都没有联系上她,我怎么可能联系得上。”他只好继续隐瞒,在他还没知道真相的时候,慕少凌安排的人只会跟周卿联系,说是怕被他发现不对劲。 知道真相后,那个假扮小白声音的人,更是不会跟他有接触。 周卿露出希望的目光,又因为他说的不知情而慢慢淡下去。 “时间不早了,你去洗漱吧,洗漱完要休息了。”林文正见她难受的模样,只好让她做点别的事情来转移一下,自己心里则是在懊恼,他就不该提起孩子的事情。 都是林宁让他太懊恼,才会控制不住说了这么多。 “好。”周卿神情恍惚,走进浴室。 林文正板着一张脸,把手机调了静音,打开慕少凌发过来的视频看了好会儿,确定视频里的人就是陈毅后,关掉,然后给慕少凌发了一条信息。 “有空的时候,让那个假扮小白的人多给你岳母发消息,她最近挂念小白挂念得很。” 发送过后,他把视频消息,还有刚才发的微信消息删除。 这么谨慎,就是为了不让周卿发现。 而且,他的身边还匍匐着一个林宁。 今天他是发现了,林宁即使生病了,也是个不能让人省心的人,她的身体好些的时候,就小心翼翼计划着一切。 他不得不防。 林文正放下手机,把手机插上电进行充电,等周卿出来后,才拿着睡衣走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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