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你要这个来做什么?”慕少凌问道,拿着手机,调出纹身图案,发到南宫肆的手机上。 南宫肆看着发过来的图片,解释道:“我虽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但是我经常接委托,这个以后,肯定能用得到。” 慕少凌把手机放下。 南宫肆也把手机放入口袋中,递过手,“大哥,你公司拿到了项目,我还没恭喜你,恭喜你。” “谢了。”慕少凌回握。 南宫肆摸了摸下巴,张望了一下四周,拿到了想要的,自己想要顺带打听的也打听不到,他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于是说道:“大哥,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情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这段时间我还在俄国这边。” “好,我腿脚不便,就不送你下楼,离开的时候把门带上。”慕少凌说道,没有打算送他下楼,直接打开桌子上的电脑。 “知道了,那我先走。”南宫肆也不觉有什么,两人的相处模式基本上就这样,他推开房间的门,套房客厅没有人。 看来念穆还在房间里。 南宫肆吹了一声口哨,转身离开,顺带地关上套房的门。 慕少凌摇了摇头,昨天从酒店回来后便一直处理着项目的事情,没来得及把这边的事情告诉宋北玺。 这回,他给宋北玺发了一封邮件,把恐怖岛的事情以及宋北野拿着他特意准备的标书参与项目竞标的事情告诉他。 宋北野这边,他是没打算放过。 但无论要做什么,也要事先告诉宋北玺,毕竟他是宋北野的哥哥。 过了会儿,宋北玺给慕少凌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宋北野那臭小子真的这么做了?” “嗯,那份标书是公司的人做的,也是我故意……”慕少凌看了一眼门口,再继续说道:“故意留给念穆,看看她会不会拿走。” “念穆没可能把标书给宋北野的。”宋北玺肯定道,两人的关系并不好,而且宋北野恨不得捏死念穆,因为李妮,念穆对宋北野也没有好感,所以没可能。 “嗯,这当中有一个中间人,我猜测,就是控制念穆的人,现在朔风那边已经在监控着,我就是给你打个招呼。”慕少凌说道。 “我知道了,这是T集团的事情,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其他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宋北玺有些愧疚,作为宋北野的哥哥,却不知道他在暗中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而且这些事情,还是跟他的兄弟有关系。 幸好的是,那是慕少凌故意设计的,并没有因为宋北野做了那些事情,而让T集团有所损失。 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三十多年的好兄弟。 结束通话后,宋北玺给宋北野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拨通了,但是响了两声,便被宋北野挂断。 宋北玺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又给他打电话。 这回,宋北野的电话再也接不通。 宋北玺皱着眉头,“搞什么?等人从俄国回来,我再修理。” 他不信宋北野永远不回国,毕竟这里还有他的公司,辛苦成立的公司,他没可能不要。 另外一边。 宋北野的套房。 他看着拿枪对着自己额头的彪悍大汉,神色阴沉。 “阿贝普先生,你就这样对我?” 他看着坐在对面沙发的男人,他刚开门,一支枪就把他怼在沙发上,让他动弹不得。 身边没有任何自己的人,宋北野知道,要是自己此刻动一下,他的头,就要被枪崩个大窟窿出来。 这回,是他失算了。 宋北野没想到,只是一个制药公司的老板,背后居然有这样的势力,在俄国拿着枪支出入,并且随时拿着枪对着他的额头。 由此看来,他此刻终于明白,阿贝普不是个普通的商人。 “不是你要找我吗?我看你找的那么辛苦,就过来了,怎么,宋北野先生,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阿贝普抽了一口雪茄,冷笑道。 夏清荷找了他一整天,最后联系上,便长话短说地告知,有一个姓宋的要找他。 阿贝普不用调查,便知道这个姓宋的,是宋北野。 既然他要来找自己,他便亲自送上门。 反正现在外面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就是恐怖岛的老大,进出还是很方便的。 在下属查清楚宋北野住在酒店的哪层以后,他让下属用自己的名义开了一个房间,便顺利上来了。 没有惊扰到下面的保安,更没有惊动当地的警察,一切,还挺顺利的。 宋北野看了一眼黑黝黝的枪口,一旦走火,他就交代在这里了。 被枪口对着,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现在面对阿贝普,他再害怕,也要强硬起来。 “我找你的确有事,但是你这个枪口……”宋北野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 他现在敢在酒店拿枪对着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如果他依旧有之前的打算,倒霉的不会是阿贝普,而是自己。 他估摸着,要是让阿贝普把之前吞掉的钱拿出来,他可能走不出这个酒店。 “我的下属误以为你要跟我谈判,所以才举着枪,放心吧,这个枪改良过,不会走火,还装了顶级的消音器,就算是走火,也惊扰不到隔壁的人。”阿贝普故意说道。 装了消音器…… 宋北野再蠢,也知道当中的意思。 他今天就算被交代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等到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阿贝普跟他的下属早就离开了。 而且看来俄国有他们的据点,外面即使有监控能拍到他们进来,他们也有办法消掉监控。 这都是他被解决掉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可是,宋北野没有打算让自己交代在这里。 “我的确是有事情要跟你谈,但不是谈判。”宋北野压着心头的怒火,只好改了言辞,好汉不吃眼前亏! 阿贝普挑眉,一脸得意洋洋,“原来不是谈判啊?那就是误会了,抱歉抱歉,我的下属习惯在谈判的情况下掏枪来指着对面,好保证我的利益嘛,阿莱,把枪挪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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