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慕少凌沉默了几秒,知道她只是在找借口,现在做的事情,百分百跟恐怖岛有关系。 只是,他没有派人去跟着,因为青雨跟朔风,都在忙碌,其他人,他信不过。 知道念穆是在做恐怖岛的事情,但是自己却没有及时派去监看,慕少凌有些懊恼,然后询问道:“阿木尔遇到什么事情?” “没有,最近他在调理身体,需要一味药材,这个药材比较难买,有人联系我了,我就去看看。”念穆垂眸说道,曾经不善于撒谎的自己,对着慕少凌,撒谎的本领是越来越大了。 “买到了吗?”慕少凌关心道。 “没有,那个人的药材是假的,我再找找吧。”念穆说着,抬眸,又看着窗外的风景。 慕少凌那头又沉默了几秒,念穆听见固定电话的铃声响起。 她以为,慕少凌要结束通话的时候,又听见他问道:“什么药材,司曜或许能帮得上忙。” “这种小事还是不要麻烦裴医生了,我自己再找找就好。”念穆回答道,这件事,就算是拜托司曜,也不一定能找到。 司曜是一个医生没错,但是在中医方面,他算不上一个专家。 而且,阿萨要的药材几乎灭绝,司曜应该不知道。 慕少凌听她的话意思是,她要自己解决,即使知道这些是借口,他还是忍不住说道:“要是需要帮忙,尽管说。” “谢谢慕总。”念穆只能礼貌,且疏离的道谢。 慕少凌眼眸一深,“今晚湛湛他们会被送回来,你会回来吃饭吗?” “嗯,我会回去吃饭的。”念穆说道,她想念孩子。 慕少凌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依旧响着,他心烦着,满肚子的话,最后只能说,“那你早些回来,在外面注意保暖跟安全。” 说完,他结束通话,挑起固定电话的话筒,“什么事?” “老板,钱教授那边的新闻通稿已经对媒体发出。”董子俊汇报道,同时语气有些紧张,他明显听到慕少凌接听电话时候的不耐烦。 通常这种情况下,是他的电话打扰到慕少凌正在做的重要事情。 “这种事情你处理好就行,不用跟我汇报。”慕少凌说完,挂掉电话,钱教授的事情,他做得没有留后路,不但公司内部通告,还在媒体面前通告。 毕竟这件事跟标书的事情,都要牺牲一个人。 而那个人,不能是念穆。 慕少凌紧紧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一封邮件,是他拜托雷,调查的人。 这个男人,正是念穆上次去雷的酒店见面的人。 上面的资料写着,这个男人是一个医学生,毕业后也没有当医生,而是成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能住得起雷家族的酒店,是绝对有可疑的。 慕少凌看着照片,眯着眼睛,这个人,他能肯定,就是恐怖岛的人。 但是他之前被罗勃尔囚禁在恐怖岛的时候,也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大致估摸着,这个人是恐怖岛的医生,但是当初给他做治疗,催眠他的医生,都不是这个人…… 慕少凌把这个人的照片截图下来,发消息询问以前在恐怖岛待的时间更久的朔风跟青雨。 很快,两人都回复消息,表示以前在恐怖岛,没有见过这个人。 “小白……”慕少凌看着男人的照片,喃喃自语。 她的医术,是跟这个男人学的吗? 慕少凌仔细研究过这份资料,关于男人在医学院上学的时候,资料很详细,甚至还有毕业照片这些,所以念穆的医术,很有可能就是跟这个男人学的。 看着照片里的男人,慕少凌握紧拳头。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群人! 傍晚。 念穆比慕少凌先回到别墅。 刚走进里屋,还没把外套脱下,念穆便被淘淘抱住了大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淘淘可想你了。” 念穆笑着,蹲下身,看着小孩子,“是吗?有多想呢?” “好想好想好想,有这么大的想!”淘淘比了个巨大的形状。 吴姨端出水果,笑着说道:“念女士,小少爷刚从学校回来就吵着闹着要找您呢。” 念穆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 淘淘拉住她的手,说道:“姐姐,我有作业不会做,你来教我吧?” “好啊,没问题。”念穆脱下外套,挂好以后,跟着淘淘上楼。 淘淘走进卧室,爬上椅子后,又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姐姐,你坐。” 念穆坐下,“哪里不懂呢?”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淘淘指了一大堆空着的题目。 念穆看了一眼,都是些简单的数学题目,还有英语题目,淘淘虽然没有湛湛那样爱学习,但是这些不懂,说不过去。 毕竟她以前也代替过慕少凌给孩子的作业签名,那时候这些题目,甚至比这些难的题目,他都是自己独立完成,而且准确率基本上百分之百。 现在却说不懂? 念穆看着孩子,“这些,你真的不懂?” 淘淘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这些其实他是懂的,只是在故意装作不懂。 因为他在想办法留住念穆。 昨天跟他的哥哥姐姐讨论后,淘淘决定用装笨的办法,让念穆不忍心离开,毕竟他是她的孩子,孩子连作业都做不好,成绩自然不能好,而他们的爸爸没时间管他,所以他们的妈妈一定不忍心离开。 但是湛湛跟软软表示,这个办法行不通,淘淘不信,今天就这样实验了。 念穆看着孩子看了好会儿,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蛋,“那我教你。” “好的,姐姐。”淘淘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看穿这些都是他装的。 淘淘不敢装得太过,只要是念穆说了一遍的题,接着,他便能独立完成。 虽然留下一堆空白,但是在念穆的帮助下,他顺利完成。 淘淘把作业本递给念穆,“姐姐,检查签名吧。” “今天慕总回来,你的作业还是让他来签吧。”念穆说着,拿起淘淘的作业本检查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04/734629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