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穆拿着裙子,对着穿衣镜,在软软身上比划了两下。 “真合适。”她满意道,当初买这条裙子的时候,她还担心过,不合孩子的身高。 毕竟现在孩子长得快,上会儿看着还合适的衣服,下一会儿,就不合适了。 软软乖巧地依偎在念穆的身边,甜甜笑着,“姐姐,我明天想穿这件衣服上学,可以吗?” “可以呀,我等会儿帮你洗一洗,然后拿烘干机烘干,明天就能穿了。”念穆说着,拿过软软的裙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把铭牌剪掉。 难得孩子喜欢,她等会儿就把衣服放入洗衣机中。 “谢谢姐姐。”软软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的走开。 念穆没料到软软会有如此俏皮的动作,她怔了怔,最后笑容露了出来。 吴姨走到卧室门口,提醒着他们,“小姐,少爷们,水果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你们最喜欢的动画片也要开始了。” “啊,动画片!”提及动画片,淘淘率先站起来,他又看着念穆。 “快去吧。”念穆挥了挥手,让他们去看动画。 动画片对于小孩子来说,有莫大的吸引力,所以在孩子们完成作业的前提下,她不会阻止孩子们看动画片。 “好的,姐姐,谢谢姐姐给我们准备的礼物!”淘淘抱着礼物走了出去。 湛湛跟软软,也跟着走在弟弟的身后。 念穆看着孩子们走出去,眼中泛着温柔。 吴姨看着她没有下楼的意思,于是说道:“念女士,您不下楼吃水果吗?” “不吃了,今天有些累,洗洗我就休息了。”念穆摇头拒绝。 “好,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吴姨替她关上门。 念穆在椅子上坐了好会儿,才站起来,走到二楼的阳台,她打开洗衣机,把软软的裙子放进里面,然后设定好模式。 看着运转的机器,她笑着,终于,又能为孩子们做点事情。 念穆转过身,看见慕少凌站在二楼的客厅,她愣了愣,走进客厅,她问道:“慕总,您怎么在这里?” “你在洗什么?”阳台的门没关上,他听见洗衣机运转的声音。 “我在俄国的时候,给软软买了一条裙子,她说很喜欢,想要明天穿着上学,我就帮她洗了,让她明天早上穿。”念穆解释道。 慕少凌从淘淘的口中便知道,念穆给他们都准备了礼物。 虽然知道她是孩子的生母,做这些,是必然的。 但是只有孩子有礼物,而他什么都没有,慕少凌难免的,想要吃孩子的醋。 “辛苦了。”看着念穆的细心,慕少凌内心感慨万千。 念穆摇了摇头,给孩子做再多事情,她都不会觉得累。 慕少凌又道:“吴姨说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好,慕总晚安。”念穆的确累了,只想蒙着被子大睡一觉。 只有睡好了,她才能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翌日。 念穆醒来后,便下楼,与吴姨一起准备早餐。 吴姨看着念穆手巧地给孩子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不禁夸道:“念女士,您的厨艺真好。” “哪有,就家常菜……”念穆说着,把碗准备好,等会儿,孩子们应该也起床了。 “等少爷小姐们起床,看见是您准备的早餐,一定很高兴,他们昨天看电视还说着,想要吃您准备的饭菜来着。”吴姨说道,早就知道念穆的厨艺比她好,而且做的菜肴味道也很好,所以她也不妒忌,把孩子们的渴求给说出来。 “真的吗?”念穆有些诧异,她没听孩子们提起过。 毕竟以前孩子们想要吃什么,都会主动提出来。 “真的呀,昨天他们下楼看电视的时候,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的呢。”吴姨帮着她打下手。 念穆点了点头,心头纳闷,一直以来,孩子们想要吃什么,都会主动提起,撒娇让她去做。 只是现在,却不说了,反倒是吴姨说出来的。 吴姨看着她默不作声,知道自己说多了话,连忙解释道:“少爷小姐他们知道您这段时间忙,所以也只是说说。”biqubao.com “没有,我只是比较好奇,他们最近怎么没主动提起。”念穆摇头,低声说道。 “因为知道您忙,不想让您太劳累吧。”吴姨解释着,毕竟准备几个孩子的吃的,还是挺劳累的一件事。 更何况,念穆也不是专业做厨娘的。 “或许吧。”念穆莫名心疼,她的孩子还小,却被迫变得这么成熟。 以前这个家,最天真可爱的就是淘淘,才几年,淘淘也开始变得成熟,虽然话还多,但是明显的,跟以前带着些小任性,一副被宠坏的模样完全不同了。 三个孩子起床洗漱过后,一同来到餐厅,看见是念穆端出早餐,淘淘率先问道:“姐姐,早餐是你做的吗?” “是呀,你喜欢吃吗?”念穆弯身看着小儿子。 淘淘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喜欢,我最喜欢吃姐姐做的饭菜了!” “那以后你想吃了,就不要憋着藏着,告诉我,我给你们做,好吗?”念穆这句话是对淘淘说的,也是对湛湛跟软软两兄妹说的。 淘淘犹豫了,慕少凌的叮嘱在耳边响起,“可是,姐姐你忙……” “再忙也有时间吃饭的,做个饭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念穆说着,又看着其他两个孩子,“以后想吃,就告诉我,好吗?” 三个孩子纷纷点头。 念穆满意一笑,跟孩子们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后,站起来,给他们舀粥。 软软走到念穆的旁边,转了个圈,询问道:“姐姐,好看吗?” 念穆看着软软身上的小裙子,满意一笑,“好看,真好看,等会儿把白色的羽绒外套穿上,可搭了。” 软软被她夸得脸蛋红红的,她羞涩道:“那我今天穿白色的外套。” “先吃早餐。”念穆说着,看见吴姨把重新烤的小面包拿出来,她连忙接过,放在桌子上,“你们想要吃煎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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