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小时后,蔡秀芬经过精心挑选,终于确定好要精修的照片。 除了全家福,基本上都是选择了她自己的照片。 摄影师心里不禁嘀咕,他拍了很多宾客的照片,甚至还有商政大佬的照片,但是蔡秀芬全都没选,只是选择跟自己有关的。 完成选片后,摄影师便收起电脑,站起来说道:“慕夫人,这边选片已经选好了,我大概能一个星期把照片精修好,到时候再跟您再约时间,把精修的照片给您看,到时候再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需要修改的。” “行,不急,一定要把照片修的漂亮。”蔡秀芬说道。 “那是一定的,我一定会把照片中的您修的更加明媚光彩动人。”摄影师知道蔡秀芬想要的,一边说着,一边往楼梯走去。 “这样最好。”蔡秀芬对他的服务态度很满意,站了起来,送着他下楼。 来到一楼,便让管家把人送离开。 慕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品尝,询问道:“选好照片了?” “是的,爸,我已经挑选好了,大概一周的时间,照片就能修出来,要是没有问题的话,过年之前,我们应该能把这张全家福换新的。”蔡秀芬看着墙上的全家福,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全家福,换了也好。 换了,张娅莉就不在上面了。 而且她昨天的生日宴,打扮得珠光宝气,才是这个家女主人该有的样子。 “嗯,这件事你跟好,尽量在过年前,把新的全家福换上。”慕老爷子说道。 蔡秀芬心里欣喜着,是他亲自要求换全家福的,那就是代表,老爷子心里已经没了张娅莉这个人。 这样子,最好,慕家只能有她一个女主人。 …… 恐怖岛。 阿贝普拿着手机走进阿萨的实验室,推开门便询问道:“我的雪茄你做好了吗?” “左边柜子,第二层,第一个。”阿萨在调配着药剂,没有抬头看他。 阿贝普在他说的抽屉里找到两盒加工好的雪茄,满意地坐在他的对面,“你一天到晚的在这里研究药,不无聊吗?让你给那些人上点培训课你又不帮忙,真的是。” “你那些都是榆木,不可雕也。”阿萨头也不抬,直接回了他一句话。 阿萨拿起手机,打开收到的照片,说道:“在你心里,有点天分的,也只是那个女人了。” 阿萨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念穆确实是他遇到过最勤奋的女人。 她没有那么多医学天赋,但是胜在人够聪明,也刻苦,所以学的快。 “不过可惜了,你说接下来,我是让她长期留在恐怖岛跟你一起研究医学救救岛内的人呢,还是让她继续出去执行任务,满手沾满血腥比较好呢?”阿贝普询问道。 阿萨眉头皱了皱,终于抬头看着他,“你要把她召回来?” 阿贝普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手机屏幕递过去,“你看这些照片,你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什么表情?” 手机屏幕放着的是念穆与慕少凌一同出席蔡秀芬生日宴的照片。 阿萨想也没想,冷淡回答,“幸福。” “对,就是幸福。”阿贝普目光深沉,念穆换了个面孔换了个身份,还能待在慕少凌身边,这么幸福的样子,真刺眼。 凭什么,他们现在这种情况还能这般的幸福,而他的卡茜…… “你的手艺真是完美,把她的五官重塑的这么好,慕少凌这种号称专情的男人,都要把持不住,有点意思。”阿贝普不耐地掏出一支雪茄,但想起阿萨说过不要在他实验室抽烟,所以忍住抽烟的冲动,继续说道:“你说,要是让念穆此时此刻,把他们一切的美好都毁灭掉,也把慕少凌现在拥有的都毁灭掉,你说,他们会多惨?” 阿萨把手机递回给他,淡淡说道:“会很惨,但是你有十足的把握,把慕少凌跟伊娃娜都给毁灭掉吗?” “没有十足,但是有六七成,我觉得够了,其实伊娃娜才是我最重要的武器,到最后,让他知道背叛他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阮白,想到这里,我就觉得畅快!”阿贝普说道,他跟卡茜没有好结果,所以,他也不会让慕少凌跟阮白有好结果! “你想什么是行动?”阿萨又问道,行不行动,跟他没有关系。 只要阿贝普继续提供资金跟地方让他做实验,其他的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 “我打算,过年前吧。”阿贝普说道。 阿萨皱起眉头,直接反对,“不行。” “为什么?”阿贝普不接受任何人的反对,怒火中烧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该不会是怜悯着伊娃娜吧?难道说,这三年的相处,你对她动心了?但是你动心了又如何?她满心都是那个男人,你要是真想得到她,就该动作快点,把那个男人毁了,伊娃娜就不会再觉得那个男人优秀,心也不在他的身上,你才有机会。” “你想得太多,只是你那些榆木还没找到我想要的药材,现在把伊娃娜给弄回来,谁能帮我判别那些药材的真假?”阿萨说道。 “哼,让他们直接回来,要是假的,再出去寻找就是。”阿贝普满不在乎说道。 “你确定吗?现在外界已经知道恐怖岛的势力卷土重来,找人找的很紧,你这样频繁派人出去,很容易暴露现在的位置,别忘记了,现在俄国这边的空军也因为这件事,在这个岛上面经常徘徊。”阿萨提醒他。biqubao.com 因为外界已经确定恐怖岛的存在,所以变得紧张起来。 甚至有好些势力,都在不断的寻找着他们所在的位置。 只是没有人猜测到,他们就在地下,而且,为了躲避各种仪器的探测追踪探测,他们甚至还在地下用了很多仪器反探测反追踪。 “哼。”阿贝普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有道理。 而且阿萨研究的这个药,对恐怖岛有很大的作用,所以他必须得帮助。 “行,那我就让伊娃娜再跟她心爱的男人再过多一个年。”他答应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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