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和平安扣的特殊能力在同一时间失去,徐言感觉无比难过,只剩下唯一的安慰就是体内的气流变得更强了一些。徐言也没什么事可做,只好将意念继续集中在气流上。 气流随着在体内运转,也在不断变得更快,也更粗壮,只是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徐言暂时还不得而知。 当徐言的心情稍稍平复,饥饿的感觉便随之而来。毕竟是隔了这么久没吃饭,这会儿已经饿得肚子都抗议不止了。 没办法,陈兰还在睡觉,徐言只好自己拿着钱上街搞点东西吃。 此时的眼睛依然不舒服,徐言自然也不想在饭店吃饭,而是选择了打包带走。 饭店的伙计奇怪地看着徐言,忍不住问道,“小徐掌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闭着眼睛。” 徐言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两天眼睛不舒服。” 伙计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徐言自然也没心情解释。 刚到街上,迎面走来了李虎。李虎一看徐言,马上过来,一把拉住他,“小徐掌柜,怎么今天没开门啊?” 徐言眼睛只睁开了微微的一线天用来看路,被他拽住之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睛不舒服,没法开门。” 李虎刚才急着找他,这会儿才注意到这个。连忙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眼睛出问题了。” 徐言这会儿眼睛不好,哪有心情跟他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得休息几天,您过几天再来吧。” 李虎急忙要拦着徐言,“别啊,小徐掌柜,你不开门可以,但是我今天有事,你得做了我今天的生意。” 徐言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不,不了,李叔,实在是对不住,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实在是没法做您的生意了,您找别家吧。” 李虎一把拽住徐言,却不想反而被徐言一带,差点一个跟头,踉踉跄跄几步,嘴里也忍不住说道,“我他……,我x,你,小徐掌柜,你怎么劲儿这么大了。” 徐言赶紧顿住脚步,他也皱起了眉头,刚才被李虎拽住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阻力,反而轻松把对方给带走,差点带了一个跟头出来。如果不是他了解对方是什么力气,简直无法相信。 李虎这会儿揉着自己的肩膀,却也顾不得照顾,“小徐掌柜,不是我非要缠着你,实在是,之前我见你家没开门,只能去了旁边的民心草堂,可是,不行啊,他们的药不行。” 徐言感觉颇有些奇怪,“民心草堂怎么会药不行?你要说他们价格贵,那确实,但他们药的质量是没问题的。若是他们那儿药不行,你来我这儿更不行了。” 李虎着急忙慌,甚至想拉着徐言到他的杂货铺去,嘴里还急忙说道,“我说的你是那天配置的好的那种止血草药液,我需要那种才行。” 听李虎这么说,徐言也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便直接开口询问。 李虎一边扯着徐言去杂货铺,一边解释,“上次,我们来买止血草就是山上原来我们常去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动物,比猫稍微小一号,长相却更像狼,而且特别狡猾,我们村好几个人都被咬伤了。而且,这种东西咬伤之后,血一直停不下来,我们就用止血草来处理,可是发现止血草也只能暂时止血,过一段时间药效过了,还是继续流血。” 徐言听得奇怪,从未听过这种东西。也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止血草对这种伤口也没有作用。” 李虎声音沉重,“不错,止血草只能暂时止血,大概能作用半天,药液也只能坚持差不多两天。而且,很明显能看到,止血草敷上去伤口没有变化,就算过了两三天,也没有一点点要愈合的迹象,完全像是新伤口。就算是药液,也只能看到伤口缓和了一点,那种缓和的样子,可能要一个多月才能完全愈合。也只有你给的那种精品的,才能真正有用。” 两人边说边走之间,已经到了徐言的店铺,徐言打开大门,将李虎放进来,却又关上了门。 徐言一边走,一边又问道,“这种情况,恐怕是什么妖兽变异了吧。难道没有请一些修者看看?” 李虎哀叹一声,“当然请了,可这种东西也确实是怪的很,也没有谁能给个说法。我们也是因为这些才大量消耗了止血草。幸好,有那种精品的,也算是有希望了。” 徐言想了一下,才说道,“这样吧,李叔,我现在眼睛也确实不方便,你先回去,明天再来,我尽快把库存的止血草做成精品药液,大概有三百多份吧,不过今天可能做不了太多,我会尽力。如果你还能提供止血草原料,我可以帮你制作药液,只收成本费。” 李虎闻言大喜,拱手大声道,“好好,那就多谢小徐掌柜了。以后,小徐掌柜若有差遣,我李虎必当做到。” 徐言却转身道,“客气之话也不必多说了,以后多来光顾小店,好东西给小店留着就是了,我也不会坑你们,该出的价,我不会乱出。” 李虎心情好转,哈哈一笑,“那是当然,我发现小徐掌柜年纪不大,却是通情达理。” 徐言摆摆手,“行了,你回吧,我想想办法,把你要的东西做出来。”说着,将大门打开。却又忽然想了起来,“李叔,如果有那种畜生的骨血肉之类的,可以给我一份吗?” 听了徐言的送客,李虎这会儿倒也不再坚持,答应了徐言的要求,直接告辞一声,便离开。 徐言再次关上店门,回到卧室。 陈兰这会儿正在自己玩耍,听到徐言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高兴地喊了一声,“哥哥,你回来了,你看,兰兰做的小猫好看吗?” 徐言眯着眼睛,看不太清楚,却笑着说道,“好看,兰兰做的真好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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