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静立,摒除杂念,徐言认真地调整自己的状态。 然而,今日不知为何,徐言感觉状态来的特别慢,若是往日早就已经调整到了最好的状态,可现在却迟迟不能调整好,尽管徐言已经很努力平静,却依然不免有些焦躁。 随着心态的波动,徐言的感觉到体内的情况也在变化着。随着心情焦躁,灵气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不再是欢悦的状态,而是有些紊乱。 在发现心态的影响之后,徐言立刻停下来动作。在没有药材宝物的辅助下,武者随意冒进很容易给自己带来难以处理的伤害。 停下动作之后,徐言强行让自己不再着急去调整状态,而是无所事事地静立在原地。 “哥哥在干什么呀?怎么不动了。”陈兰看着徐言一直不动,转头问旁边的白玉梅。 白玉梅睁大着眼睛,一边好奇地看着徐言,一边说道,“我看,他应该是在练功吧。” “哦”,陈兰分明没有懂,但还是“哦”了一声,好像是懂了一样,只是她一个小孩子,语气中的疑惑哪里是藏得住的。然而,白玉梅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听出来她的疑惑。 陈兰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又小声问道,“姐姐,哥哥不累吗?咱们练了一会儿,就累得不行,怎么哥哥练了这么久都没事。” 白玉梅随口附和道,“可能,也许,大概是掌柜的天赋好吧。” 陈兰立刻重重地点头,表示赞同,“对啊,哥哥这么厉害,肯定是天赋了不得。” 而徐言这边,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又一次尝试,却依然没有能够完全调整到最佳状态。思考之下,徐言决定先换点事情做,彻底放空自己。刚才虽然在努力调整,但毕竟是明天的事情压在心头,无法完全放松下来,所以状态无法达到最佳。 再次尝试失败之后,徐言也不再着急了,秦江也只是一个小困难而已,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修炼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最重要的还是持之以恒。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徐言也慢慢的真的平静了下来,于是抬起头,暂停了焦急的心情,开始欣赏夜空的繁星。难得平静下来,自从开始独立打拼人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休闲了。此时的白玉梅和陈兰早已坚持不住,只能心里默默为掌柜祝福一句,躺下呼呼大睡了。m.biqubao.com 望着天上的星空一点一点,不紧不慢地闪烁着,徐言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似乎心跳也和天空的星星一样,跟着闪烁的节奏,不紧不慢,以非常平稳的频率在跳动着。 不知不觉间,徐言体内的灵气运转开始越来越迅速。然而,这种运算虽然非常快速,却对身体没有半点损伤,反而是更快地转化为真气,储存在体内,并滋养着身体的一切部位。然而,徐言对这一切却是恍若未觉,就连身上父母留下的平安扣和马玉宁送给自己的吊坠都开始闪烁着光芒,参与到灵气的流转之中。平安扣和吊坠也越来越润泽细腻,若此时看一下,就会发现,这玉简直像换了一块更好的一样。 …… 时间流逝,从夜晚到凌晨,月亮也慢慢移动着。终于,到了清晨,天色开始转亮,日升月落,星星也渐渐被隐藏在日光的光芒中。徐言也终于从这种玄妙的状态中退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徐言有些失望,怎么一会儿不注意,自己居然就忘了时间,本来打算再吸收一点月星之力的,可这下,完全给忘了。 刚刚失落于这件事,徐言忽然发现体内的情况不对劲。“这,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有这么多真气已经到了化为真元的边缘,简直是只差一点点临界状态了。”徐言发现了,自己居然已经不知觉间突破到了蜕凡境界,甚至是只差一点点就能踏入修者之路。 是的,蜕凡境界是一个关键的门槛,跨过去,就会超脱于凡人,成为一个超越凡尘的修者。这一步的关键就是将体内的真气尽数化为真元,真气是武者之力,尚且属于凡人之力,只能够强身健体,用来对敌也只是灌注到兵器上,让兵器更锋利,破坏力更强,但终究没有产生质变。而跨过蜕凡境,进入炼气境界之后,便是一名真正的修者。修者不仅有着更长的寿命,而且真元可以滋养身体,治愈一些普通人用上好药物都治不了的疾病,还能够外放杀敌,甚至真元更加浑厚之后,还可以将自己托入天空,飞天遁地,与真气实属天壤之别。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星月之力,依然存在,甚至更加浓郁了,看来是夜里不知不觉间又被吸收了一些。徐言有些不知该是喜是悲,这些力量盘踞在体内,对自己造成了痛苦,甚至眼睛也要修养,不能过多使用,最重要的是,需要灵气和真气来弥补这些破坏作用,直接拖慢了修炼进度。但同时又发现,这些力量也可以参与到对敌之中,而且非常有效,可以说让自己有了面对更强敌人的资本。 事已至此,无可改变,徐言也只能接受。还好,现在虽然已经天亮,但还有点时间,可以休息一下,毕竟没有到修者境界,还是需要睡觉的。趁着还没有到决斗的时候,徐言得休息一下,恢复一下状态,不然到了擂台之上,万一因为没有睡觉,临时忽然反应慢一下,可能就会导致输了整场决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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