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徐言发现,轻伤的伤口情况,居然看上去有明显的恢复了。不过,重伤那边倒是没看出来,想来也正常,轻伤的也只是能看出来缓解,那重伤的,应该问题严重很多,想一天就能好转,也不太现实。毕竟这次的药液之前也看出来,那天晚上就已经有预感了,它只是帮忙解决了一种颗粒,所以也只能稍微减轻一些症状。 剩下的时间徐言也不想多等了,便又为他们上了一次药,到邢叔叔那里说了一声,动身返回家里。 路上,徐言本来想着去找徐晓晓,回复一下这件事,但想到了白玉梅的事情可能还需要这件事的契机,又放弃了。 回家之后,徐言本来想继续研究药方的,然而因为挂念白玉梅的事情,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也不知道今天的效果到底怎么样,够不够救白玉梅的。 之前一直在思考怎么办,现在忽然有了个办法之后,徐言想再去思考别的办法,也静不下心来去思考。倒腾了半天,一堆瓶瓶罐罐弄得满地药液,什么结果也没有,他自己还没什么感觉呢,旁边的陈兰已经被他给弄晕了,一会儿就跟不上了,无聊的小狸花仿佛一个看客,今天柜台那里没有人了,它便蜷缩在徐言旁边,偶尔抬头看一眼徐言的动作,然后又把脑袋放下,继续睡觉。 毫无状态地忙来忙去,终于到了晚上,徐言哄陈兰睡觉,自己则又修炼去了。作为修者,哪怕是初级的修者,三五天不睡觉还是没问题的。现在的徐言因为担心白玉梅的情况,不想睡觉,便彻夜修炼了。哪怕今夜效率低一点,总比没有强吧。 第二日清晨,徐言不需要那么着急了,甚至徐言都直接开了门店,毕竟也不能一直关着,不过徐言自己一会儿得去一趟青山城,所以贵宾区便关闭了,门口和店里也都写上了今日只开放普通区。有景非带着其他伙计,维持普通区是不成问题。不过,这也只是徐言为了方便维持普通客户,今天一天下来,估计利润都不够给这些伙计们发工钱的,尤其是几个年轻漂亮的少女,工钱更贵。这当然也是以前没有贵宾区和精品区时候,徐言不请伙计的原因。 门店开了之后,徐言待了一会,对景非和伙计们吩咐了一下注意事项,便动身前往青山城了。 徐言离开,那小狸花居然一刻也不多待,也立刻跳下了柜台,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反而是陈兰,即便哥哥不在,她也是最认真的一个。有她在,几个美少女倒也活跃了起来,没有了徐掌柜的无形压力,她们几个也有说有笑,连带着店里客人们也觉得心情好了起来。毕竟,谁不喜欢美好的人和事呢。 来到了青山城,徐言最关心的当然是那几个伤者,询问了一下情况。轻伤的恢复了一些,重伤的只说好像好了一点,但不明显,徐言忍不住真元运转,吸收灵气,激活灵眼,看了一下重伤者的伤口,发现确实有效果,这么看起来,经过一天的恢复,比不用药快了一倍吧。如果没有药,大概得一个半月才能恢复到不影响日常生活,用药的话,不到一个月就行。而且,据他们说,用了药,痒痛好了很多,至少算是能忍住了。 徐言明白了,这大概也是药物帮助恢复更快的一个重要原因。原来的重伤患者虽然知道,但太过于痒,忍不住在伤口周围挠,甚至有的实在是痒得难受,自己用刀割掉那些地方的肉,可这种伤已经渗入血液,这样的手段怎么会管用,只会降低恢复速度,甚至导致伤口越来越严重。有了自己的药,至少伤势算是能稳住了。 和老张又一次来到监狱探查白玉梅的情况。白玉梅这次精神状况好了很多,看到徐言来,高兴得溢于言表,甚至她还主动劝徐言,“掌柜的,我现在很好,放心吧。” 徐言和白玉梅闲聊了一会儿,白玉梅忍不住求徐言帮忙看看弟弟的情况,徐言一口答应下来。正好,让他也来店里帮忙好了,就算是当养个闲人也没事,反而这样徐言觉得白玉梅更稳定。至于她爹,白玉梅没提,徐言也没问,白玉梅的娘本就是外室,在她那个便宜老爹眼里白玉梅姐弟两个不一定有什么地位。何况现在他家没落,如果按照门当户对的情况来推测,他正妻家里应该也不错,现在白老头没落,那没准他老婆要反过来纳几个小的,过一过一妻多夫的日子了。白玉梅和她弟弟更没有家庭位置了,还是早点到徐氏这里帮忙吧。 …… 青炉酒楼,徐言早早就准备好了一桌酒席,等待着两边的到来。今日检查了药效,又带了一点,给他们换药,之后本来打算回去的。没想到,邢叔叔直接吩咐他,今天约见了孙家,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徐言听到这个,自然非常高兴。能这样解决最好,所以徐言便在这青炉酒楼里早早定下了酒席,就等他们来了。 临近傍晚,邢容踩着时间点来了,不过孙家还没有来。邢容一见此景,不由得有些皱眉,这个孙家,虽然这件事上是徐言理亏,孙家对徐言摆谱拿大那也算正常的,不管是这件事,还是两边的身份对比,都没什么问题。可这场酒局可不仅是徐言,也是他邢大统领攒出来的,只不过是因为徐言的事情,徐言掏钱罢了。现在孙家居然比自己还晚来,那可就不只是对徐言摆谱拿大了,那是对自己也算是傲慢了。孙家,凭什么? 邢容有些不满,却也没有拂袖而去,只是面无表情地入座,坐在了正位上,和徐言一起,等着孙家到来。biqubao.com 徐言心情有些浮躁,怠慢自己就算了,这很正常,可他们居然这样怠慢邢叔叔,这孙家,看来这次要找事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24/746524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