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人胡说八道,主题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纳兰芷赶紧扯开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个白玉梅的事情,说说吧。” 徐言一听白玉梅的话题,立刻收回了思路,然后整理了一下语言,把事情跟两人详细地前前后后完全说了个明白。因为担心两人再胡乱飞话题,徐言说的特别详细,并且把自己猜测的一些内容也都说了。 三人一边说,一边闲庭散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走到了徐言的仓库去了,这里,徐言做的很多半成品都在,甚至他的一些实验过程中的笔记都扔在了一边。 听了徐言的话,纳兰芷静默了片刻,忽然说道,“你好像很在意白玉梅啊。” 徐言点头,“是啊。” 纳兰芷忽然问道,“要是用你的那个戒指来换一个机会,你愿意吗?” 徐言觉得这戒指到了自己手上还没捂热呢,但确实是好用啊,而且这东西本身也非常值钱,这当初可是拿来抵中品灵石的。其价值不可估量,现在纳兰芷忽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让徐言感觉肉痛至极。 不舍地摩挲着手里的戒指,徐言沉默无言,好一会儿,才默然摘下了戒指,沉默着,递给了纳兰芷。 纳兰芷惊讶于徐言的行为,显然他觉得徐言会很在意白玉梅,但是舍得用这么一个宝贝来换,也超出了她的预料。以徐氏现在的情况,恐怕几十年都挣不来这么一个戒指。当然,徐氏不会一直这样,也一直在发展。但即便如此,也足见这东西的贵重,徐言的默然与不舍也在情理之中。 纳兰清抢先一步,一把拿过了戒指,仔细查看了一番,嘴里忍不住感慨,“哇,猫猫真有钱啊,这好东西都随便给你的。” 徐言努力不去看那个曾经拥有过的戒指,嘴里只是说了一声,“这是我凭本事赢来的。” 纳兰清却说道,“什么凭本事,本来就是运气。凭运气得到的,终究还是凭本事输回去。” 徐言无言以对,他确实恨自己没本事。可别人积累了几千年的世家,凭什么被一个普通小伙子随便就赶超,这得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办到? 看到徐言默然无语的样子,纳兰芷居然觉得有些不忍,开口说道,“看来,你很在意白玉梅。” 徐言点头,“是啊,她对我很重要。” 纳兰清忍不住问道,“有多重要?” 纳兰芷也说道,“你这个掌柜还挺不错,她能在你手下做事,真是她的荣幸。” 徐言面色平静,“能遇见她,也是我的幸运。” 纳兰清忽然问,“她和师姐,谁对你更重要?” 徐言立刻警觉,非常认真地说,“都很重要,非常重要。” 纳兰清鄙夷地看着徐言,“切,不敢说实话,胆小鬼。” 徐言丝毫不上当,“我这话发自肺腑,没有半句虚言。” 纳兰清立刻说道,“那你要是言不由衷呢?我看你根本没那么在意师姐。” 徐言也飞快回答,“我要是说谎,叫我白天被雷劈……” 话未说完,徐言的嘴巴就被纳兰芷捂住了,剩下的半句话被憋了回去。纳兰芷一脸紧张,“你给我闭嘴,你是修者,不能乱起誓,你想找死啊。” 徐言被她这么一捂嘴,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有些不适应,脸色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纳兰芷也是事急从权,看到徐言的样子,她反倒强作镇定,故作轻松地说道,“修者不拘小节,你这什么样子。真是菜,还脸红。” 徐言不好意思回答,只能把话题拉回到刚才,“我没有乱起誓,我刚才说的就是真心话,有什么好怕的。总不能我正常说话也挨雷劈吧。” 纳兰芷给了徐言一个白眼,“那也不能乱说,除非师姐让你说的,不然不许说了知道吗。” 徐言点头,“好,我知道了。” 纳兰清一时间被这变化惊到了,忽然一把抽出青霜,指着徐言,“小子,我姐姐刚才是因为师姐的关系,你不准乱想。” 徐言后撤着身体,避开青霜的锋芒,小心地说道,“我没乱想。” “哼”,剑回鞘。纳兰清一脸的傲娇,显然不想说相信,也不想说不相信。 纳兰芷说道,“行了,你闭嘴吧,信不信也没关系。”这句话当然是对纳兰清说的,作为姐姐,纳兰芷更成熟稳重一些——虽然是双胞胎,两人其实一样大,或者说只是早生了一点点时间。转头对徐言说道,“好了,白玉梅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放心吧。” 徐言放下心来,她们两个答应,可比自己去找刘婵强多了。自己去,刘婵真不一定搭理自己。但是她们两个过去,刘婵几乎肯定是会答应的。 纳兰芷又说道,“我想和白玉梅单独谈谈。” 徐言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现在正是求到她们的时候,而且白玉梅也是最重要的当事人,她们两个帮忙之前,和她单独谈谈,道理也非常充足。 两姐妹直接抛弃了徐言,找白玉梅去了。白玉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她们找到的时候,一脸的莫名其妙,在说明了来意之后,白玉梅便交接了一下事情,跟她们一起离开了。 徐言无奈只能先替她处理一下事情,许久不干活了,忽然发现,接待客户怎么现在这么累。正在收拾东西,一个少爷从贵宾区里出来,刚想结算一下东西,一看是徐言,一脸的惊讶,‘“怎么是你?”这表情,好像徐言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徐言觉得这人似乎挺脸熟,应该是见过的人,老客户了,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不过,肯定是老熟人了,贵宾卡肯定都是老熟人,不过这位好像来的不是特别多,所以徐言想不起来他是谁了。这也让徐言心里有些警惕,自己居然连贵宾卡的客户都不记得的,这个掌柜做的有点不够。 看着对方惊讶的表情,徐言失笑,“我是这里的掌柜,我还不能在这儿啊。” “哦哦,呀,差点忘了,你这掌柜做的也敷衍了。你们家小白呢?她怎么不来?”既然认出了徐言,对方自然也不至于要求必须是白玉梅来接待,要这样的话,显得太刻意了,好像对人家白玉梅图谋不轨一样。 还好,肌肉记忆还在,打包收拾东西还是没问题的。徐言稍微上了一下手,很快就恢复了状态,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将账单写好,接过了对方的贵宾卡,看了一眼,12号。徐言悄悄记下来号码,回头查查这位叫什么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24/746524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