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撑伞渐行渐远,众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主要是马玉宁实在是名声太大了。而纳兰姐妹最近铲平了连家让她们两个算是“魔女”届的后起之秀了,甚至马玉宁都没这么狠过,她们两个甚至比马玉宁的名声还显著。 纳兰芷一边走,一边随口问,“师姐,不继续看了?” 马玉宁摇头,“没意思,太菜了。” 纳兰清问道,“怎么?要换个人?我看这两个更不行。” 马玉宁给了她一个白眼,“你什么眼光,他们两个废物,再加上台上那两个蠢货,加一起也不如徐言。” 纳兰清心里立刻兴奋起来,师姐果然还是对老冤家有感觉,太刺激了,想看戏。当然,面上是不能露出来的,还要一副虔诚认真的样子去问,“那这是什么意思?” 马玉宁一边走,一边说道,“他就是性子太平淡了,小富即安,太过于懒惫。我要是不给他弄两个对手,他怕是每天就剩下躺着睡觉了。” “哦,是这样啊”。纳兰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要不,我再去给他找两个?” 马玉宁没好气地说道,“我是给他点刺激,不是让你把他打趴下。想锻炼他,也得看看他现在的实力,过犹不及。” …… 三人渐行渐远,而台上,也是三个人,以一敌二的徐言越发感觉轻松了,随着时间推移,两人难免力量渐渐变弱。徐言全程以一敌二其实也特别辛苦,不过他体内的情况对方不知道,有了这灵根的帮助,徐言的压力被分担去了一大部分。随着拉扯战的持续,徐言感觉到张家兄弟的真元变弱了,毕竟虽然是二打一,但对方是“远道而来”,徐言则是主场作战,还有这个神奇的灵根在,不仅偷偷截取对方的真元,还能用来给自己疗伤。可怜张家两兄弟不知道,自己越用力,对方反而更好地疗伤。 时间继续流转,看不懂的观众们之中,很多没有押下赌注的,现在已经渐渐失去了兴趣。本来如果是动手打斗,应该是刀光剑影,你来我往,非常精彩才是。可现在,三个人站着不动,除了脸色变了变,根本没有任何有意思的东西出现,实在是无趣。 因此,很多人直接就放弃了。只有那些下了押金的,一直在努力观察三人的脸色,努力想要从中获取到自己支持的人胜利的理由,和对方会失败的理由。 终于,徐言体内的伤势完全痊愈了,徐言非常好奇,现在这个灵根会怎么样呢?于是,张家兄弟的真元依旧被徐言分了一部分给这个灵根。 接着,他便发现了,这个灵根依然在输出这种气流,原来是疗伤,现在没有伤势了,自然没有变化。 有些失望,不过,还好,就算是白白浪费掉,起码也是帮自己抵挡了一部分。 想到对方做的事情,徐言决定好好压榨一会儿对方,让他们受点罪。因此,徐言悄悄地慢慢地增加自己的真元强度,逼迫对方继续压榨自己的真元。 果然,张山的脸色也憋得通红了,但是看到徐言脸色难看,他还是更加努力地坚持着。 张山感觉特别矛盾,按说随着对掌进行,这会儿有些力有不逮,就应该向前几步,距离越近,真元浪费越少才对。可他的脚步根本动不了,刚想动一下,马上就反而被逼得退了一步。脸上的汗哗哗流下。 张峰咬着牙,忽然用力一下,趁着徐言和张山焦灼的时候,前进了两步,然而徐言在处理完张山之后,有一股更加巨大的力量将他直接逼得倒退了三步。 …… 徐言本以为疗伤完毕之后,灵根只能帮自己抵挡一些真元力道了。然而,隔了一会儿之后,徐言才发现,随着灵阵中溢出的气体在体内流转,自己持续了很久的瓶颈居然在松动。准确地说,徐言现在处于炼气巅峰状态,下一阶段是灵体境,要用灵气改造身体,让身体对灵气的契合度慢慢调整到最佳。但徐言努力了很久,怎么也没找到办法,到底该如何改造身体,更加契合。 没想到,居然在今天,在这两个敌人的努力之下,这个一直混吃等死的废物灵根,居然帮自己疗伤,疗伤结束之后,甚至开始滋养自己的身体。徐言脸色一喜,更加努力地压榨张家兄弟。 这一次,张山真的看到了,徐言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被张山看到了。 张山心底一沉,立刻猜到了,自己上当了。张山心头在滴血,千防万防,两个人两边夹击,可还是被他给骗了。不是自己眼睛不闪亮,实在是这个姓徐的太狡猾了。可是,徐言的真元紧紧地咬着他,让他根本没办法,甚至想开口提醒兄弟,然而,根本没有机会。一开口便意味着自己的精力要分散,在平时很轻松的动作,一旦在最激烈竞争下有丝毫的分心动作,立刻便会导致最惨烈的后果。 不知道徐言到底是什么底气,但一直到现在,徐言居然还能游刃有余,张山就知道,自己这场要输了。不过,结果尚未出现,自然有一线生机,当然也得是全力去争取。 张峰的心态也是如此,按照正常的估算来说,徐言的这会儿应该早就顶不住了,要么被打晕过去,自然落败,要么就得受最后一次伤,开口认输,避免更大的伤。但两者都没有出现,反而看上去越打越精神。 围观的观众中终于有些修炼基础的人,看出来徐言现在的状态很轻松,反而是张家兄弟的神色不对劲儿了。 道理很简单,徐言现在已经反过来掌握了主动权,所以,他甚至都不用演戏了,毕竟不是专业的戏子,演戏还是有点难为他的,很累的。他一直主动使用自己的真元分作两股,一直缠着对方,不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身体,他们两人要么强行自己中断,就要被反噬受伤。要么就只能继续纠缠下去,如果在徐言体外,徐言是没法做到一个缠两个的,可偏偏是在自己的体内,又有灵根帮忙缓解压力,还是主场作战,对方的两股力量合力更强,但远道而来,相比于体内,本来就有所损耗,又被主场纠缠,根本就不得脱离。 徐言纠缠着对方的真元,同时体内的灵根一直在滋养身体,徐言已经感觉到,马上就要突破到灵体境了。 很好,感谢张家两位少爷给的五千两,还有灵体境的突破契机,非常感谢,最为回报,就让你们体会一下灵体境修者的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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