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尝试了不知几遍,一个多时辰之后,徐言才终于掌控住了这一道极阳的真元,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这一道真元毕竟只是马玉宁给他的,并非自身形成,所以还是无源之水,需要自己体内也能产生,也能完全控制,这才是真正的得到。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叫做适应。 在徐言适应之后,马玉宁暂停了一下,让徐言稍微休息一下。毕竟是他第一次接受这种程度的考验,总得恢复一下。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身体还没有适应的时候,强行上难度,只会是适得其反。 不过,徐言整个人还是在药液中泡着,甚至马玉宁也不知道又拿出来一些什么东西,丢进了药液中,还补充了半桶水。这些水依然被束缚在她画的圈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阵法。 马玉宁搬来了一个椅子,坐在上面,和徐言聊着天,两人都忘了,徐言现在可是一丝不挂。 事关自己的生命安全,徐言自然也顾不得疲劳,回忆着自己之前的一切感受,向马玉宁询问心中的疑问。马玉宁也是认真地回答,两人都忽略了徐言赤身裸体的问题,生命危机面前,脑子哪儿还顾得上思考别的问题。 休息一段时间之后,马玉宁笑着说,“好了,咱们继续吧,时间差不多了。” 虽然她笑的面容灿烂,艳如桃花,美如天仙。可在徐言的眼中,却仿佛是一个恶魔一样,总觉得她的笑里面带着得意,带着能炮制他的快感。 也用不着他多想,马玉宁已经把手指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已经有过了经验,徐言在短暂地尝试了几次之后,又一次成功掌控了极阳的真元。有徐言掌控极阳真元,马玉宁便在稍后注入了极阴真元。极阴真元入体之后,便将徐言的半边身体冻结,幸好有外面的灼热药液平衡。不过,寒热两种力量交织,让徐言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更加难受。比之极冷和极热单独来的更加难受十倍。若非是已经适应了极阳的真元,直接冷热混合,徐言直接便要崩溃了。 马玉宁只说了一句,“你的目标就是控制住极阳的同时,再接管这股极阴的真元。加油吧,我相信你。” 徐言此时完全没有回答的多余精力,在极阴真元入体之后,这阴阳两股真元便互相吸引。马玉宁自然可以控制着极阴真元,但徐言却感觉到极阳的真元不断在挣扎着,想要挣脱自己的控制。 就在徐言感觉自己快要虚脱的时候,马玉宁忽然说,“等一下,我出去处理一点事情。”说着,便收回了两股真元。徐言正在努力控制,忽然两股真元消失,一下子仿佛是用力过猛一样,非常难受。身体也“砰”地一下,撞在了马玉宁画的圆圈所形成的虚空界壁。这点疼痛倒是完全无所谓了,刚刚从极致的阴阳折磨中恢复过来,这点东西完全不成问题。 马玉宁看徐言没事了,便直接说,“你先等一会儿,我去处理一点事情。”说着,便直接离开了屋子。 徐言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但闲暇难得,自然是赶紧放松和调理身体,离开了阴阳两股真元,自然是无比的轻松。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马玉宁刚才离开的时候自然是开了门,也解开了禁制,而店铺大厅中有了一些事情,白玉梅自然是想来说这件事的,马玉宁也是去处理这件事的。只是马玉宁根本没有跟她说话,直接便去了大厅,如白驹过隙一般,速度太快,白玉梅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一下眼睛,这才推门进来。 只是刚刚一进门,白玉梅便惊呼一声,捂着眼睛,红了脸跑远了。 徐言听到了声音,这才顺着声音望向了门口,发现门已经开了一个缝隙。听这声音,似乎是白玉梅的声音,徐言有些不确定,只是此时的他实在是太累了,根本没有力气去关门,更何况,他也出不去。 倒是马玉宁已经处理完事情了,刚才有人在大厅闹事,已经被她一人两鞭子打发走了。白玉梅也正巧红着脸离开,她一看白玉梅的状态,再看到门打开了一个缝隙,便知道她刚才误走了进来,脸上浮现一丝奇怪的笑容,对白玉梅说了一声,“行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便不等白玉梅回答,又回到了屋子,将门关好,重新部署禁制。 白玉梅听到这句话,先是本能地答应了一声,“嗯”,然后才知道了这句话的内容,继而想到了,她一直在里面,难不成两个人…… 越想心里越复杂,白玉梅看着徐言的屋子,愣了一下,这才转身,机械地回到了大厅,神色有些恍惚。 马玉宁却根本不在乎这些,至于徐言,阴阳两股真元已经足够将他的全部力量耗尽了。 看徐言神色已经轻松下来,马玉宁又把手伸到了徐言的额头上去了。徐言也立刻便进入了状态,忘掉了一切,专注地开始控制真元。 极阳真元入体,徐言熟练地接管过来,然后,便是马玉宁控制着极阴真元入体。徐言依然是拉扯着极阳,控制着它的躁动。依然徐言的控制力不够,极阳的真元还是不住地乱动,只能依靠马玉宁控制着极阴真元不断拉扯着距离,避免两股真元相遇,发生激烈的碰撞。 捉迷藏玩了不知道多久,徐言感觉腹中空虚,只好向马玉宁说了需要吃点东西。马玉宁无奈停下,让他起来去吃饭,又说了一句,“你吃完,顺便去一次厕所吧,懒驴上磨屎尿多。” 徐言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样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我要是到了中三境,能辟谷了,我比你嘴还硬。”本来进入下三境,已经不怎么需要吃饭来摄入营养,奈何他可不是在闲着,而是最大消耗地在控制着体内的真元,即便是有药液在补充,都无法完全跟得上,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实属不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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