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将要日出之前,徐言已经起床了,简单收拾之后,便到院中开始修炼。第一缕阳光落下,此之谓“紫气东来”,这东来的紫气便是阳光的精华,像是纯阳宗便最为重视这个。尤其是他们的镇派绝学便是紫元功,以纯阳紫气为修炼之基。 徐言自然是不会紫元功,偷学来的一招纯阳宗的功法“炫光落照”,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修炼,反而是被他拆分成了五种招式,弱化了许多,这样才不至于惹纯阳宗的怒火。 徐言既然身怀三核真元,其中阳性真元现在经过太阳之力的增强,已经趋近于阳极真元。现在的徐言再去直接用灵眼观看太阳,自然是不敢的,那是找死。上一次随便看了一下,经历了多少苦难,才勉强熬过来。但为了培养三核真元,沐浴在阳光和月光之下进行修炼,这也是应有之举。清晨的紫气东来,便是徐言修炼三核真元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清晨的紫气照射在徐言的身上,徐言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将意念几乎全部集中在体内,只留一点点警惕,避免外部出现意外。 果然,阳光照射下来,徐言立刻感觉到全身的暖洋洋的,非常舒服,更重要的自然是体内的三核真元立刻活跃起来,尤其是阳性这一端,非常地活跃,非常地享受阳光的照射。刚开始之时,阴性真元受到了一些压制,变得更加呆滞,一会儿之后,由于阴阳失衡,阳性真元居然开始缓慢地转为中性的真元。 徐言心中一喜,阳性转中性,或许,接下来就应该是中性转阴性了。如此一来,三核真元还是不如两极真元。两极真元是可以直接阴阳互相转化,阴极化阳,阳极化阴。但三核却需要先中转一下,这样一来,要比两极真元慢太多了,不仅是多了一步,更因为并不是立刻转化的,阳极转中之后,还得等一下,才会下一步中性转阴。 果然,等了一会儿之后,真的发生了中性转阴。两极真元需要的是对真元的极致掌控力,控制好阴阳两极,维持着极端中的平衡,若能掌握,也就是最强大的力量,一招使出,随时阴阳转换,甚至阴阳各半,在敌人身边阴阳冲突爆炸,让敌人头痛万分。三核真元有了中间的平衡,威力也下降了许多。徐言也在不断适应,不断思考,如何能让三核真元发挥出两极真元的威力。 …… 时间渐渐推移,太阳完全升起,继续下去虽然依旧有提升,但不如日出的时候了。徐言也感觉到了修炼速度变慢了,直接便起身了,暂停了修炼。 来到大厅,徐言还没有来的及发出感慨,便先被客人们发现了,张老头看了看徐言,仿佛是看错了,还揉了揉眼睛,这才不可置信地说了一句,“这,这是徐掌柜?” 徐言这才感觉到,这段时间确实是变化太大了。从刚刚开始只有自己,到新增加伙计,到有徒弟这些,一直到现在居然自己这么久不来都没有什么太大影响。徐言笑着说道,“那不是我,还能是谁?” 张老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而说了一句,“哎呀,我以为你把这儿卖了呢,这么久都不见。” 徐言挥挥手,“得嘞,忙您的去吧,我和您老人家说不上话了。” 张老头一把抓住想要转身离开的徐言,“别别啊,徐掌柜,你这老久不回来,不得做点活动吗?” 徐言奇怪地问,“什么意思?小白没有做活动?我记得每天都有活动的吧。” 张老头还没有说话,徐言便听到旁边有人也起哄,“那种固定活动有什么意思,得是徐掌柜回来,来个大的。大家伙说,对不对。” “对对。” “对啊,徐掌柜,来个大的活动。” “徐掌柜,好久不见,给个大优惠吧。” …… 众人纷纷喊着,徐言见众人热情,便也只好说,“行,既然大家喜欢,那当然是不能拂了大家的兴致,一会儿,全场八折,包括精品区。” 这话一说,众人立刻高兴起来,本来没有囤货打算的,也立刻开始寻找那些原来有些犹豫买不买的东西,或者是那些可以保存时间长点的,这种机会不太多的。 正在这时候,忽然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大地便开始颤动起来。徐言心想,难不成又是星岛带来的动静么? 然而,徐言这时候却听到了一句,“兰兰。” 徐言对这个可非常敏感,赶紧顺着声音望过去,却看到了让他惊恐万分的场景——陈兰刚才正在一个货架前不知道做什么,刚巧遇见了地震,货架上的一个大箱子散落在地上,旁边则是倒在地上的陈兰。 徐言目眦欲裂,脚下一踩,轰然一声,地上两个一寸多深的足印。徐言心急如焚,两步便飞奔到了陈兰的身边,将旁边散落的东西拨开,抱起来陈兰先离开了大厅,免得一会儿还有余震之类的,导致二次受伤。biqubao.com 到了院中,徐言一番检查,却发现陈兰浑身软软的,已经没有了知觉,昏迷了过去。 白玉梅看到徐言抱着陈兰离开,也知道事态紧急,那也只有她出来主持现场了,她也没有退缩,反而勇敢站出来,吩咐其他的伙计和弟子,分散开来,维持秩序,不要拥挤,顺序先离开这里。 事出突然,自然有人着急拥挤,不听指挥,白玉梅一咬牙,立刻上去,几巴掌将不听指挥,推搡老弱幼小的几个壮男人全部打到在地,怒喝一声,“所有人,不要拥挤,挤乱了,谁也走不了,排好队走,都能出去。” 见到白玉梅忽然出手,震慑住了那些太着急乱拥挤的人,众人也赶紧收敛动作,再加上伙计和弟子们的维持,迅速排好了队,很快便离开了徐氏。 然而,到了大街上,大家才发现,这一次的地震居然如此强烈,大街上的房屋居然倒了一大片,无数人在大街上茫然地站着或者着急地匆匆奔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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