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龙虎山笼罩着一片祥和。 后山的两个道童打着哈欠推开山门,拿起扫帚准备清扫门前落叶。 突然一个道童看到一旁的山路里,有一人倒在血泊中。 道童急忙大喊:“师弟快看,那里又有人受伤了。” 道童惊讶的喊了一声,但神色并未太过慌乱。 这里可是道教大派龙虎山,每年不得有十个八个的弟子以这种身负血海深仇的方式拜入山门。 两个小道童轻车熟路的将昏死过去的张秋寒抬进山门,放到客房中医治。 张秋寒醒来时,已是黄昏。 黄昏的余晖洒在屋内,他看到床边坐着两个道人。 其中一个体型微胖,眼睛很小。另外一个戴着墨镜,留着两撇小胡子。 体型微胖的道人是业星,他见张秋寒醒来,问道: “小友,你为何会来到我龙虎山?” 张秋寒混混怔怔,头脑一片混沌,过了良久,他才恢复了一些清醒,也终于意识到了眼前的状况。 张秋寒是一名穿越者,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 他继承了一人之下世界里,和自己同名的少年全部记忆,也明白了这少年拼死也要来龙虎山的原因。 这个世界的张秋寒从小跟父母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每天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两天前,突然一伙人冲进他的家中,不由分说的对他们一家人痛下杀手。 他父母拼死抵抗,为张秋寒挣得逃跑的机会。 他父亲临死前对他大喊:“去龙虎山!只有龙虎山才能保你平安无事!不要想着为我们报仇!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张秋寒拼命逃跑,却还是被那伙人所伤,若不是他母亲飞身舍命抵挡,他一个普通人早就被那伙人毙命于当场。 逃出来的张秋寒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龙虎山,去学艺,去为父母报仇! 身受重伤的张秋寒,本应撑不过一刻钟便该命绝,可他心中报仇的执念支撑他逃了两天,硬生生撑到龙虎山后山脚下,才彻底油尽灯枯。 而这时张秋寒正好穿越到了这个可怜人身上。 张秋寒坐在床上,回忆着原主的种种过往,圆满的家庭被人破坏,父母惨遭杀害的情景历历在目,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心中报仇的执念仿佛通过这具身体,烙印到灵魂上。 “我想为父母报仇。” 张秋寒脸上带着泪痕,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说完话,他自己怔了一下,刚才他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说出了这句话。 我想为父母报仇。 像是在对业星说,又像是这具身体对张秋寒最后的哀求。 张秋寒心下一惊,他有些纳闷,这个原主不会没死透吧。 万一过几天原主的意识和自己争夺身体,那可如何是好? 他在脑海中疯狂和原主打招呼,好在原主并没有任何回应,看来原主只是身体报仇的执念太重而已。 许是受原主身体影响,张秋寒对杀害父母的凶手也充满恨意。 在蓝星时,他本是孤儿,现在穿越到一个有父母的人身上,还没享受父母双全的家庭温馨,便继承了父母被杀的记忆,这让他十分恼火。 对杀害原主父母的凶手更加恨之入骨。 业星和极云对视一眼,他们从张秋寒的眼神中看到浓浓的恨意。 两人叹息一声,看来又是一个被妖人祸害的孩子。 业星和极云又询问了一番张秋寒后,便让他好生休息。 关于张秋寒的去与留,他们要和龙虎山的管事商议一番才行。 业星和极云将房门关好,退出门外,让张秋寒自己一人安静休息。 张秋寒这才有时间来研究刚才觉醒的‘休闲炼炁’系统。 “叮!宿主觉醒‘休闲炼炁’系统,宿主习得的功法可通过休闲方式来快速提升等级。” “目前宿主习得功法——龙虎山炼炁术。” “龙湖山炼炁术(初级),休闲修炼方式——呼吸,休闲时长24/100小时。” 张秋寒仔细的阅读一番系统消息,他便了解了系统的用法。 虽然从名字来看,他就知道这个系统的功能以休闲来代替修行,但是没想到可以这么休闲! 提升龙虎山炼炁术的休闲方法,竟然是呼吸! 张秋寒惊讶的自言自语道: “这‘龙虎山炼炁术’是每个龙虎山弟子必修的功法,对于修行之人要求也是极高。” “这身体的原主自幼便被父亲传授这炼炁之法,用来强身健体,没想到他修行了十多年,竟然还只是初级。” “而我现在只需要进行100小时呼吸,便能突破初级,这‘休闲炼炁’系统果然厉害。” 有了‘休闲炼炁’系统,他便不需要刻苦的修炼,也可以提升功法等级,而且这提升速度也太恐怖了一些。 可惜他现在没有习得其他功法,因为他父母想让他做一个普通人,以免卷入勾心斗角的异人世界。 但现在为了给父母报仇雪恨,他必须要想办法学习功法。 龙虎山作为一人之下世界里的大山门,修行的‘金光咒’和‘五雷正法’皆属于上乘功法,尤其是‘五雷正法’,更是只有龙虎山的高功才能修炼,练至大成有惊天动地之威。 张秋寒打定主意,一定要在龙虎山好好学艺,等到学有所成,便下山为父母报仇。 正想着,张秋寒的房门被人推开。 业星和极云二人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慈眉善目,身穿粗布麻衣,头束发髻的的老人,正是龙虎山老天师,张之维。 在之后便是老天师张之维的第九弟子,荣山。 张秋寒没想到老天师竟然亲自来看自己,挣扎着起身要拜见老天师。 老天师急忙罢手,道: “孩子,你有重伤在身,切勿乱动。” 张秋寒还是坐起身,微微躬身道: “小子见过老天师。” 能够亲眼见到绝顶人物老天师,张秋寒心中隐隐有些激动。 老天师坐到张秋寒身边,仔细端详一番张秋寒,才开口道: “像,太像了,你和你的父亲张潇太像了。” 张秋寒疑惑道: “老天师您认识我父亲?” 老天师叹了口气,缓缓道: “你父亲是张怀义那大耳贼的关门弟子,更是他们那一代的人杰,如果不是他触犯戒律被迫离开天师府,他将是天师的继承人之一。” “可惜,没想到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却是天人两隔的噩耗。” 老天师双目难掩悲伤之色,继续道: “孩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张秋寒目光坚定,道: “我想留在龙虎山学艺,为父母报仇!” 老天师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连道几声孽缘。 良久,老天师才又道: “你可知杀害你父母的是谁?” 张秋寒如实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只听到有人说了一句‘对我们全性来说,死人说的话更值得相信。’” 老天师还未说话,一旁的荣山已经愤怒。 荣山愤怒的道: “该死!竟然又是全性的这帮妖人!我荣山与全性妖人势不两立!” 老天师眉目中也闪过一抹愠怒,过了一会儿,老天师开口道: “全性的人阴险狡诈,各个实力高强,你确定要与他们为敌,为父母报仇?!” 张秋寒坚定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不移。 老天师这才叹了口气,缓缓道: “也罢,你今后你就是龙虎山俗家弟子,留在龙虎山修行吧。” “荣山,以后就辛苦你传授秋寒咱们龙虎山的本领吧。” 说罢,老天师便一言不发的离去。 老天师走后,荣山本想让张秋寒好生休息,等他恢复了伤势再开始修炼。 张秋寒听后却立马表态道: “荣山师叔,我还有大仇未报,怎敢谈休息?这样吧,你先传我金光咒,我现在就开始修炼。” 他坚持要马上就开始修炼‘金光咒’,以图早日学有所成,下山去找全性的人报仇。 荣山执拗不过张秋寒,只好差人将‘金光咒’功法送来,让张秋寒钻研。 张秋寒不顾身上伤势,抱着‘金光咒’潜心钻研起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唯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保罗天地,养育群生。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张秋寒盘腿坐在床上,全身心的开始学习‘金光咒’。 荣山见张秋寒如此刻苦,欣慰的点了点头,心道张潇师兄有如此上进的儿子,也应瞑目了。 荣山不想打扰张秋寒学习‘金光咒’,轻声退出门外,将房门关好,让张秋寒独自在屋内学习金光咒。 张秋寒悟性极高,不消半天便领悟了龙虎山独门秘技‘金光咒。’ “叮!宿主习得‘金光咒’。” “金光咒(初级),休闲修炼方式——晒太阳,休闲时长0/100小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40/730698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