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寒的房间还是第一次有师兄弟来串门,他急忙从摇晃的床上起身,将音乐关停。 轻笑道:“各位师兄弟怎么有空来我这串门了?” 业星眯着眼睛看了看闪烁的灯光,小眼睛里满是惊讶。 他做梦都没想到,在静修之地龙虎山,竟然藏着一间迪厅!还带情趣床! 其他师兄弟也是一脸懵逼,前两天他们听不到‘苏喂苏喂苏喂’的声音,以为是张秋寒嗨够了,没想到是张秋寒的房间升级了,成情趣迪厅了。 张秋寒看着脸色各异,好奇宝宝一样的师兄弟们,开口道: “要不。。。一块蹦会?” 众师兄弟们愣了一下,随即附和道: “好啊好啊,最近一直修炼,还没好好放松过呢。” “我这有一首硬曲,整上整上。” 业星作为大师兄,见其他师弟们如此顽劣,冷声开口道: “胡闹!静修之地你们怎么可以满脑子想着蹦迪?!” “咱们来找秋寒师弟是请教修炼炼炁术和金光咒的!” 其他师弟被业星师兄这样一呵斥,纷纷不好意思的挠起了头。 业星这才又道: “蹦也要等请教完炼炁术和金光咒再蹦。” 众师弟这才笑着附和道: “对对对,大师兄说的对。” 张秋寒见师兄弟们是来请教修炼炼炁术和金光咒,便将闪光灯关掉,正襟危坐的开始为众人一一解惑。 一番讲解之后,业星几人频频点头,对与炼炁术和金光咒有了更深的认知。 一直到晚上九点左右,张秋寒都有些犯困直打哈欠,才为众人讲解完毕。 业星这才站起身道: “秋寒师弟,时间不早了。” 张秋寒点点头,打算送客歇息一会儿。 业星话锋一转的道: “不如我们一块蹦会迪,放松一下?” 张秋寒刚想说‘诸位师兄弟慢走’,结果硬生生憋了回来。 在他愣神之际,其他师兄弟已经自顾自的打开闪光灯,换上了‘再见莫尼卡’,摇头晃脑的蹦起迪来。 张秋寒平时都是躺在床上咸鱼式蹦迪,师兄弟们则是发乎情的摇头晃脑,比张秋寒专业多了。 有了其他师兄弟加入,蹦迪氛围一下就起来了,张秋寒也忍不住跟着众人群魔乱舞起来。 你还别说,这蹦迪就是靠一个氛围,人多了之后,感觉一下就上来了,比自己躺床上咸鱼式蹦迪有意思多了。 甚至还有师弟拿出香烟散了起来,不一会儿,张秋寒的屋子就烟雾缭绕起来。 张秋寒和业星几人正蹦着迪。 这时,他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来人竟然是荣山师叔。 荣山刚推开门,就看到一群人跟丧尸似的在蹦迪,仔细一看,他的得意弟子业星也在这里。 荣山冷声呵斥道: “胡闹!静修之地你们竟然聚众蹦迪!” 荣山一呵斥,业星几人急忙停下动作,手中的香烟也丢在地上踩灭,等待着荣山师叔的训斥。 张秋寒也停下梗着脖子一拱一拱的动作,对荣山道: “荣山师叔,我们蹦迪可不是为了放松,是为了感悟五雷正法,你看这灯光,像不像雷光?” 张秋寒随口胡扯了一句,怕荣山师叔责怪业星几人。 荣山眉毛一挑,道: “真的?反正我也有信心明年成为高功,不如也来提前感悟一下五雷正法吧。” 张秋寒:“。。。” 业星:“。。。” 众龙虎山弟子:“。。。” 一个小时后,张秋寒几人都蹦累了,荣山还在房子中间表演着绝活。 荣山戴上墨镜,上来就是一个托马斯,紧接着就是头顶地一阵小回旋。 嘴里还嚷嚷着: “嗨起来啊,我这首‘dj版奢香夫人’可是珍藏正版!” 一直蹦到晚上十二点,张秋寒躺在床上摇摇欲睡,业星几人才唱着歌,勾肩搭背的离开。 等到业星几人走后,荣山也停下了动作,拍了拍满脑袋的尘土,荣山淡淡的道: “师侄啊,你这屋子该打扫打扫了。” 张秋寒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地面,心道本来应该打扫的,但是你一阵头顶地小回旋,地面已经被你的头发擦干净了。 荣山见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秋寒师侄,这才笑着坐到张秋寒的床上,又感觉情趣床的律动有些难受,只好从一旁抽了一把椅子坐上去。 荣山笑着开口道: “师侄啊,今天你跟我说了两句金光咒的感悟,我感觉受益良多,所以这才又来讨教,呵呵。” 张秋寒再次坐起身,他就知道荣山过来不可能是单纯为了蹦迪,原来是为了听自己关于金光咒的感悟。 张秋寒的金光咒现在可是入圣境界,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对于金光咒的理解,比老天师还要深刻几分。 只需要寥寥几句,便能让金光咒只有小成境界的荣山受益良多。 张秋寒也不藏私,念头一动,身体便覆盖上一层耀眼金光,整个人如同镀金的仙人一般。 他将手搭在荣山的肩膀上,用刺眼的金光将荣山一同覆盖住。 开口道: “荣山师叔,仔细感悟我身上这金光。” 荣山的小眼睛也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只能看到他脸色有些动容,他彻底被这如同铜墙铁壁般坚固的金光震惊住了。 这金光,貌似比师傅的还要强悍上一些! 在张秋寒的带领下,荣山一直感悟到第二天清晨,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张秋寒有些疲倦的一屁股坐到床上,叹气道: “指点别人修炼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太累人了。” 说着,他继续打开迪厅模式,躺在床上睡觉。 指点别人修炼是很累人的,尤其是张秋寒为了让师兄弟们更好的感悟金光咒,不惜大量耗费体内的炁,用金光将他们覆盖,让他们更好的感悟金光咒。 这手笔,也就炼炁术和金光咒达到入圣境界的张秋寒能做出来,哪怕老天师,顶多也就一次性覆盖三两人,最多维持三四个时辰。 而张秋寒却一口气覆盖十多人,甚至还一脸轻松。 张秋寒不遗余力的指点师兄弟们修行,荣山师叔自从那晚之后便在自己的院子闭关不出,看来感悟到不少。 一直十多天,张秋寒白天偶尔去广场指点师兄弟修炼,晚上则在自己的房间陪业星几人蹦迪。 这天,龙虎山来了两位客人。 当先那人一身得体的西装,一头花白的长发披在脑后,正是陆瑾。 他身后则跟着一个一头粉色头发,穿着白色上衣,衣服上还带着小熊图案的妙龄女孩子。 女孩子是陆瑾的太孙女,陆玲珑。 两人在道童的引领下进了龙虎山大门,陆瑾转头笑着对太孙女陆玲珑道: “玲珑啊,太爷爷要去找老天师叙叙旧,你自己去玩吧。” 陆玲珑高兴的道: “好吧,我正好很久没和龙虎山的师兄弟切磋了,我去找他们玩玩。” 陆瑾苦笑一声,对着转身跑开的陆玲珑高声道: “你切磋时候下手轻点,这龙虎山的弟子可都打不过你。” 陆玲珑向着前山演武大厅跑去,挥了挥手道: “放心吧太爷爷,我现在长大了,会让着他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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