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妍母女正打算离开,张秋寒这时出声道: “前辈,晚辈还有件事想请妍妍帮忙。” 柳母黛眉一瞥,脸色不悦,本想开口呵斥张秋寒不要给脸不要脸,竟然敢对湘西柳家的人提要求。 但当她看到还在地上冒着黑烟的狗脸老太太时,呵斥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们母女二人现在可是人在屋檐下。 柳母冷着脸道: “什么事?说。” 张秋寒呵呵一笑,道: “我想请妍妍帮我潜入全性的藏身地点,毕竟我大摇大摆的过去,很容易打草惊蛇,为了保险起见,只能辛苦妍妍了。” 柳母眉头皱的更深,张秋寒这个提议在她看来有些过分,如果柳妍妍帮助张秋寒潜入全性的藏身地点,很可能会引起全性不满,招致全性的报复也说不定。 她实在不愿意女儿冒险。 柳母将柳妍妍拉到身后,像是老母鸡一样护住柳妍妍,态度坚决的道: “不行,这样太危险,我不同意。” 张秋寒也看出柳母的担忧,但他心中依然十分不满。 柳母一直暗中保护着柳妍妍,对于柳妍妍要加入全性的事她不管,甚至任其肆意妄为,刨别人祖坟时也没出手阻拦。 现在柳妍妍被张秋寒抓了现行,想让她将功赎罪,柳母却跳出来阻拦。 真尼玛当我张秋寒是好惹的?! 张秋寒脸色一冷,眼中也冷冽了几分,冷声道: “伯母,看来你宁愿得罪我,也不愿意得罪全性,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张秋寒不愿意和这母女二人交恶,但柳母二女的刁蛮任性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一直给她们好脸色她们反而蹬鼻子上脸。 柳母见张秋寒的威胁之意明显,想要反抗,却又无计可施。 她最厉害的狗脸老太太在张秋寒面前,可是连一招都走不过去,更不用说自身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她。 “反正就是不行!”柳母色厉内荏的说了一句,只是死死抓着柳妍妍的胳膊。 柳母坚决不同意,但是柳妍妍对于张秋寒的提议却双眼放光。 据她所知,全性的人都各个实力不俗,张秋寒的厉害她刚才也见识过了,她们母女二人祭炼多年的活尸,在他面前犹如土鸡瓦狗,是她见过最厉害的异人。 柳妍妍刚才得知张秋寒要找全性的麻烦时,还琢磨着双方到底谁能打过谁。 现在正好有机会可以亲眼见证,她自然跃跃欲试。 柳妍妍挣开柳母的手,道: “妈,我去帮他吧,我把他送到全性的藏身地点就跑,让他们双方去狗咬狗。” 张秋寒在一旁听的满头黑线,他还站在这里呢,柳妍妍就直接干脆的说他是狗。 要不是他在地球时接受了十多年的良好教育,现在早就将他们母女都按在地上打屁股了。 柳母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既然你自己想去那就去吧。” 张秋寒在一旁无语,奶奶的,他提出来让柳妍妍帮忙就遭到强烈抵制,柳妍妍提出来你就大力支持,你特么也太双标了吧。 难怪柳妍妍性格恶劣,原来问题出在这个当妈的身上。 不管怎么说,柳妍妍终于答应了帮忙,张秋寒还是客气的道: “如此就多谢妍妍了,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张秋寒只是客套一句,毕竟他现在要钱没钱,要东西没东西,只能用漂亮话搪塞。 柳母却开口道: “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们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天津有一具品质极佳的活尸,实力不错,等你俩完事后,你去将那活尸抓来给我。” 张秋寒无语,他只是客套一句,没想到柳母竟然当真了。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推脱,只能道: “一定一定。” 柳母这才点了点头,道: “这几天我会去找活尸的线索,过两天联系你。” 张秋寒讪笑着点头。 柳母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打算离开去找那活尸的线索。 她在临走前,郑重的对张秋寒道: “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唯你是问,哪怕你是龙虎山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你!哼。” 张秋寒道: “放心吧伯母,我一定不会让妍妍涉险的。” 柳母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秋寒。 从张秋寒使用的功法来看,柳母已经猜出张秋寒是龙虎山的人。 只不过她有些好奇,她怎么没听说过龙虎山有如此年轻的高功? 看来龙虎山的底蕴,不止有绝顶老天师一人。 这个年轻的高功实力也是相当不俗,恐怕当今异人界的年轻一辈,罕有人是其对手。 龙虎山果然恐怖。 柳母没再说话,转身向着山下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蒙蒙亮的树林中。 等到柳母下山离开,张秋寒和柳妍妍也向着山下走去。 两人来到天津市辖区的一个小县城,先是吃了顿早饭,然后便打算找个旅馆落脚。 按照柳妍妍所说,她和全性的人约好三天后在旁边的废弃工厂见面,这三天他们只能耐心等待。 张秋寒点头答应,正好这三天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昨晚他大战柳妍妍母女二人,着实废了不少力气。 柳妍妍本打算随便找个小旅馆休息几天,但一连看了几个小旅馆,张秋寒都不满意,没有入住。 柳妍妍跟着张秋寒转悠半天,也没有找到旅馆。 她气呼呼的道: “张秋寒,你不要太过分,吃饭打车全是我掏钱,你一分钱不出,现在找个旅馆还挑挑拣拣,别太下头!” 张秋寒没有搭理柳妍妍,继续向前走,直到在巷子尽头,一个粉红色的招牌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指了指那家宾馆,笑着对柳妍妍道: “就住这家吧。” 柳妍妍见张秋寒终于找到肯入住的宾馆,冷哼一声走了过去,到了近处一看,旅馆名叫‘要你命情趣大酒店’。 柳妍妍毕竟是女孩子,见到是一家情趣酒店,刚想拒绝。 只见张秋寒已经走了进去,对着前台迎宾小姐道: “美女,开两个房间,要带情趣床的。” 前台迎宾小姐诧异,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来情趣酒店开房开两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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