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晒太阳就变强?我直接点满八绝技_第113章 谁特么让你说话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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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寒今天若是没有这么些人帮助,后果的确难料。
  好在有惊无险,成功抓到吕良,并且逼退黑袍人。
  这时张秋寒才想起吕良来,他还急着审问吕良呢。
  张秋寒对风正豪几人道:
  “风哥,龙虎山上还有全性的人在闹事,麻烦您出手帮帮忙。”
  风正豪点点头,随后便带着天下会成员向龙虎山赶去。
  龙虎山有全性的人闹事,这可是和老天师交好的好机会。
  就算张秋寒不求他相助龙虎山,他风正豪也会出手。
  风正豪几人走后,张秋寒略带担忧的看了一眼龙虎山,他有心去帮龙虎山退敌,但他现在真炁耗尽,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他又不懂拳脚功夫,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无奈,还是先看看吕良吧。
  张秋寒走到太一派众人前,太一派众人急忙让出位置,恭敬的喊了一声张先生。
  张秋寒笑着和众人打了招呼,越过众人向着吕良走去。
  此时的吕良还被按在地上。
  七八个太一派弟子裸绞在吕良一人身上,十四条粗壮的大腿死死箍住吕良脖颈,吕良一张脸憋成茄子色,连口气都喘不出来。
  张秋寒甚至从吕良的瞳孔里,看到了他太爷吕慈的身影,吕良这是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张秋寒急忙道:
  “辛苦诸位了,放开他吧,我有些事要问问他。”
  张秋寒急忙出声让太一派众弟子松腿,他怕再晚说一秒,吕良就得嗝屁了。
  太一派弟子闻言,纷纷解除裸绞,十四条粗壮的大腿像孔雀开屏一样从吕良身上挪开。
  这时倒在一旁的王全手指动了动,似有苏醒的迹象。
  一旁的孙无为见状,急忙道:
  “快!这个黑袍人要醒了,赶紧锁住他!”
  呼啦一声,又有七八个太一派门人冲向王全,用手锁住王全手臂上的命门,十多条粗壮的大腿再次裸绞上去,就像是老树盘根一样,将差点苏醒的王全死死锁晕过去。
  张秋寒看得脖颈冒起一阵凉风,若不是这群人穿着道袍,他都要以为他们是专业格斗员。
  张秋寒走到吕良面前,缓缓蹲下身,低头看向吕良。
  吕良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摸索着将不知道被谁踩碎的眼镜戴上,这才看清面前之人是张秋寒。
  张秋寒伸手揪住吕良的蘑菇头,将他头发高高薅起,恶狠狠的道:
  “刚才你不是说行走异人界,靠的是人脉,是背景,是脑子吗?”
  “你的人脉呢?你的背景呢?你的脑子打开给我看看!”
  吕良当即心下一阵突突,急忙求饶道:
  “大哥,不,大爷,大爷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惹到您老了!让您这么追着我不放啊!”
  吕良在见到天道的人阻拦住张秋寒时,咧着大嘴嘲笑张秋寒没有人脉,没有背景,更没有脑子。
  现在被张秋寒抓住,他早已没有刚才的得意,只是像个乞丐一样乞讨张秋寒放过他。
  张秋寒冷着脸,没有说话,抬手一巴掌抽在吕良脸上。
  啪的一声,将吕良抽得嘴角冒血,一颗后槽牙脱口而飞。
  张秋寒冷声道: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懂?”
  吕良急忙点头,连连道:
  “懂!我懂!您问什么我说什么,绝不敢撒半点谎!”
  啪!
  张秋寒又一巴掌抽在吕良脸上,将他的脸颊抽肿,两颗大牙从口中飞出。
  吕良懵了一下,不解的问道:
  “大爷,我都还什么都没说,您怎么又抽我?”
  张秋寒道:
  “我说过你答应了就不抽你了?”
  吕良想了想,好像确实没说。
  但按道理来说,态度好不是可以少挨打吗?
  吕良想要抱怨,但又不敢开口,生怕再被抽一巴掌。
  张秋寒看着刚才扇飞吕良两颗大牙若有所思,这就是趁其不备突然出手吗?从扇飞的大牙数量来看,果然有奇效。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想要为难吕良,而是他对吕良有一股莫名的恨意。
  因为在他刚穿越过来时,这具身体主人便已将对吕良和黑袍人的仇恨,透过灵魂刻在身体上。
  哪怕张秋寒没有见过吕良,也对吕良有着极强恨意,现在只是抽他几巴掌,已经非常克制了。
  要不是想要弄清杀害父母的所有凶手,张秋寒恨不得直接拧下吕良的脑袋。
  张秋寒不再多想,开始正式问起吕良问题。
  “还记得张潇夫妇吗?”
  吕良若有所思,张潇,他当然记得,那可是一个让他非常难忘的男人。
  张秋寒见吕良迟疑,目光一凝。
  啪一巴掌抽在吕良脸上,再次扇飞一颗大牙,吕良嘴里直冒血。
  吕良半边脸肿起来老高,急忙开口道:
  “记得!记得!”
  吕良急忙像倒麻袋一样,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和天道组织的人接触并不深,平时只有天道组织的预备成员找我帮忙,那天却是天道正式成员带我去找张潇夫妇。”
  “那些天道的人好像是找他们夫妇要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只知道张潇拒绝交出来。”
  “天道的人用他们的儿子相要挟,将夫妇二人打成重伤,然后由我收取他们一家人记忆。”
  “他们的记忆我连看都没看,就交给了天道的人。”
  说罢,吕良趴在地上哀求道:
  “大爷,我当时只是个工具人,其他的一概不知,您饶了我吧。”
  吕良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刚才他一直觉得张秋寒眼熟,直到张秋寒问出张潇夫妇,他才想起,张秋寒好像就是那张潇夫妇的孩子。
  只是有一件事他想不通,他明明记得,他将记忆交给天道的人查看后,天道的人便对他们一家人动了杀手。
  虽然张秋寒逃走,但天道的人信誓旦旦说那孩子已经灵魂不全,不消片刻必死,还说那孩子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而已,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怎么今天这个普通的孩子就大展神威,将他吕良给抓了过来?
  难道天道组织对于普通人的定义这么不普通吗?
  张秋寒皱着眉头听吕良说着。
  在他的记忆中,他只记得那天有吕良和几个黑袍人在场,剩下的便全是无尽恨意和无边恐惧。
  正是这极致的恨意和恐惧,导致他的记忆不全,不记得当天具体发生什么。
  吕良见张秋寒陷入沉思,忍不住出声问道:
  “大爷,那件事我只是个旁观者而已,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也没动手伤害张潇夫妇,您放了我吧。”
  张秋寒一巴掌抽在吕良脸上,将吕良抽得眼冒金星。
  “谁特么让你说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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