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古反应过来,气的狠狠的一脚踹在对方屁股上。 什么狗屁私生子。 “你小子老实一点,公爵阁下一视同仁,对我们蛮人非常好,早点弃暗投明,说不定还能混一个前程。” “可我家人还在氏族。” “傻不傻,有几个人认识你,等你混出头了可以风风光光回家。” “也对,那我跟你混了。” “想的美,公爵的士兵,先要从训练营走一趟,然后才分配到各个百队。” 达古绕了一圈,给这些俘虏进行了第一次洗脑,宣传公爵阁下麾下的光明正前途。 效果很不错,毕竟周围太多同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很容易引起共鸣。 当天晚上,德里克举行了一次庆功宴。 非常遗憾的是,蛮人那边胆子太小了,没有人趁机偷袭,让他的布置白费了。 事实上,帕博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让一些脑子发热的蛮人头人清醒了。 洛克人猛不猛不知道,这位利奥波德大公显然很猛。 最近几年的战绩摆在这里,已经说明了问题。 更糟糕的是,投入对方麾下的蛮人也猛的一比。 当然,也有人不相信,认为帕博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可不管怎么说,没人再准备冒险,一个个收缩防御,等着洛克人来敲开一个个乌龟壳子。 当所有人都选择固守不出,至少能消耗一下洛克人吧? 蛮人将军们相信,至少也能拖住洛克人的步伐。 不过很快,现实就给了他们每个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准备了一年的蛮人军团,正憋着一口气,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满足? 第二天,蛮人军团全军出击,各种攻城器械加上士兵重拳出击,硬啃下来一座营寨。 第三天,继续。 第四天…… 蛮人军团以一种缓慢但是平稳的速度,一个个的拔掉前进路上的钉子。 蛮人自认为坚固的防守,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一座座营寨,跟纸糊的一样。 战死的士兵,还没有俘虏的十分之一多。 德里克就地将几座营寨了用途,成为了新的训练场。 思想教育,基础训练,同时进行。 教官已经换成洛克人和蛮人五五开,顺便开几场忆苦思甜大会,由蛮人士兵和军官轮流上台诉说过去和现在的变化,展望未来。 效果非常不错,肉眼可见的俘虏眼神变了,训练也非常积极。 蛮人急,德里克不急。 他没忘记出击的主要目的,稳住局势就行了,还没到自己出击的时候。 …… 在圣彼得行省,来自圣十字王国的军队也发起了一波波进攻。 布鲁诺国王想要趁着洛克人内乱,收复一部分失地。 这几年洛克人西进北上,一副锐意进取的模样,反倒是圣十字王国如同迟钝的巨人,处处吃瘪,他当然想要趁着洛克王国内乱,夺回一些土地,挽回自己下滑严重的声望。 圣十字王国内部的问题,比洛克王国严重多了,教会拉扯了内部极大一部分力量。 要不是路易斯二世被推翻,布鲁诺国王想要做些事情没那么容易。biqubao.com 不过罗纳德确实很有能力,军政一把抓,是圣彼得行省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随着路易斯二世的死亡,更是没有人关注这个远离王都的半截总督,使得他手中的权力空前集中。 随着圣十字王国的返攻,出于某种政治考虑,新的路易斯三世更不可能放弃先王打下来的土地。 临近的圣弥勒行省,属于王国的直属力量,也都全部投入到了防守之中。 所以圣十字王国看似声势浩大,可大而不强,竟然被名不见经传的罗纳德挡住了。 当然,后者也要感谢迪根港的雷蒙德治安官和安德鲁税务官。 来自迪根港的物资,源源不断的流入圣彼得行省,极大的节约了时间和成本。 甚至为了支持罗纳德顶住圣十字王国,安德鲁调低了税金,却提高了分成,算是从经济层面支援了一把。 当然,不论是雷蒙德还是安德鲁,其实并没有将罗纳德的生死放在心里。 因为就算是对方败亡,也影响不到迪根港。 德里克手下排的上号的大将维鲁特以及在迪根港晒太阳了。 来自奥古斯塔领的军队,也早就到达边境。 一旦圣十字王国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就会面对给他们带来深深恐惧的奥古斯塔军队。 或许,这也是圣十字王国前线将领摸鱼的原因之一。 此时,迪根港三位大佬却笑看进港的一支船队。 上面挂着让贵族谱系专家都觉得陌生的徽记,不过船队的规模不小,隐隐的透露出主人的实力。 安德鲁指着进港的船队,小声的说:“看到没有,这就是康诺尔伯爵的次子,对方的爵位就挂在公爵名下。” “上帝之剑康诺尔?拉德?”维鲁特惊讶的说出了这位老熟人的名字,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康诺尔伯爵的次子是改换身份获取的爵位,也很少在北地活动,一般人都没见过他。 说到底,还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洛克贵族的旗号,背后的主人还是康诺尔伯爵。 维鲁特倒是不奇怪,就是第一次自己遇到这种事。 圣十字王国前线大佬之一的康诺尔伯爵,在战争进行中间,家族的船队还在洛克人的地盘来来回回做生意,还能指望他又多卖力吗? 布鲁诺家族给的,还没有做生意赚的多,凭什么让人家卖命? “这是你今天正好撞到,那边的不少人都有船队来往港口,否则你说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进攻我们港口?” 迪根港本就是从圣十字王国手里抢来的,你要说圣十字王国手里没有其他港口和军舰,那就是笑话。 可事实上,却从来没有圣十字王国的军舰到访,连骚扰都没有。 原因其实很简单,圣十字王国的大佬们,各个都有生意在其中,要是开战被打烂了怎么办? 所以,战争不是打打杀杀,还是人情世故。 屁民们死了没事,大佬们的生意不能出问题。 安德鲁随口解释着,也是因为维鲁特的身份能接触这种情报,否则他是不会说的。 晒了半天太阳,眼看着到饭点了,又是没等到的一天,安德鲁起身准备招呼两人去吃饭。 突然,从海平面跳出来一个船帆,然后飞快的接近港口。 那独特的三桅帆船,是公爵麾下的船匠的杰作,数量很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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