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邈听到这话人都傻了,自己咋就被抓了? “将军,魏军势气大盛,我军…顶不住了。” 闻言,马邈心中慌乱。 旁边人又说:“将军,我等撤回城中,向成都求援,只要能撑几天魏军之围可解。” “解什么解啊,大军都在剑阁。” “那我们…” “投。” 马邈不顾旁边人的反对,直接喊道:“我投降,我是江油守将马邈,我愿献城投降,还望将军接受。” 马邈声音很大,田章也听到了,一枪刺死一人,回道:“让你的人放弃抵抗。” 马邈照做。 大部分士卒顺从,按照田章的意思放下武器不做抵抗。 那些负隅顽抗的则是被围杀。 等邓艾带人赶来时,马邈已经投降了。 邓艾得知后大喜,对田章大力夸赞。 有马邈这个江油守将在,邓艾很顺利的就率军入主江油城了。 接管城防,监管蜀军,马邈暂时没动,新占江油邓艾需要马邈稳住江油军民,同时也需要从马邈嘴里打探蜀地境内的情况。 但这些是邓艾这个该操心的事,身为最底层小兵的李羲则是想着“要是能当个伍长就好了。” “李羲。” 听到有人喊自己,李羲立马站起来:“欸,我在这。” “李羲,田将军叫你过去见他。” “哦,好,我这就去。” 田将军就是田章,李羲已经大致猜到田章找自己的原因了。 无非是因为自己先前在进攻马邈时显得格外英勇。 李羲去见了田章之后也证明李羲猜对了,正是这个原因。 田章先是客套勉励李羲一阵,而后才提起正事:“李羲啊,拿下江油城只是第一步,往后还有绵竹、还有成都…都是难打的硬仗。” 李羲听到田章的话,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忙道:“属下没有多大本事,只有一身武力,愿为将军斩荆披棘。” “呵呵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今日我任命你为什长。” “谢将军。” “先别急着谢,往后的仗难打,这个时候给你升官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羲沉默不言。 一晃几天过去了。 这些天,李羲等士卒天天训练,只等接到调令,就随时奔赴涪城。 这天,邓艾来军营了。 邓艾巡视一圈后,把人召集到一起。 他叹口气,说道:“诸…诸位都知道…我邓…邓艾出身寒微,我能做…做到如今的位置,靠的…是是一股拼劲。”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明日,我…我亲率诸位,进攻涪城。” 邓艾本想激励一番,但一想自己说话不利索,干脆就简单着来。 李羲听着邓艾的话,胸中不知为何燃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的那句“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的话吧。 第二天,天还没亮,邓艾留下师纂,就带着精锐离开了江油。 田章见李羲颇有智慧,便被派出去当斥候了。 李羲也没办法,只能服从命令。 带着手底下九个人分散出去,打探情况。 李羲也不熟路,只是通过太阳大致辨别方向。 走了一天,李羲也没看到城。 “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响了起来,李羲眼前一亮,立马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李羲看到一人一骑飞速离去。 “跟着他走应该错不了。” 想到这,李羲就立马跟了上去。 不过李羲没战马,不一会就跟丢了,不过朝着大致方位还是摸到了涪城周边。 夜里。 李羲刚打算靠近些看看涪城守备情况,就见周围有好几处火光。 李羲顿时头冒冷汗:“尼玛,我这是无形中跑敌人窝里了啊。” “蜀军也够贼的,居然还在城外设了伏兵,看来江油城破之事还是被封锁住消息啊。” “那这几天,成都估计也已经得知此事了。” 正如李羲想的一样,刘禅已经知道这事了,群臣在主降派谯周的带领下纷纷劝说刘禅投降。 刘禅还在犹豫,主要是魏军还没打过来,他觉得兴许还能撑到姜维回援。 若是撑不住再投也不迟。 … 李羲不敢多停立马返回,和大军会和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李羲把涪城城外有伏兵的情况如实告诉了邓艾。 邓艾得知后命田章带人为先锋先去淌这层荆棘。 因为熟悉路,李羲还在先锋军之中。 也行吧,打仗才有上升的机会。 跟着田章出发,等到了地上天已经亮了。 没了火光李羲也不好分辨具体位置。 倏地! “杀!” “魏军来了,将士们杀啊!” 喊杀声突兀的响起,李羲环顾四周,四面八方的蜀军从远处杀来。 田章皱眉,顿感不妙,忙指挥将士作出防守姿态。 “李羲,你找机会打出去,否则要被困死。” 李羲点头答应。 “呼~玛德,拼了。” 李羲吐出一口浊气,攥紧武器,大喝一声,就带着九人朝着人最少的一方杀了过去。 田章就是看中李羲能打了。 之前在江油若不是李羲靠着一股子莽劲逼战马邈,还真不一定能赢的那么顺。 李羲也是不负田章所望,一出手就惊人。 李羲出手那叫一个狠,对敌人恨,对自己更狠。 “噗嗤…” 李羲肩膀被一枪贯穿,李羲咬着牙,攥着敌军的枪杆,死死压住。 那人想要抽出去,但根本拽不动,看着不要命的李羲人都傻了。 李羲另一只手迅速打出一枪,直接贯穿胸膛。 那人到死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还真有不要命的人。 李羲弄死他之后也不拖沓,拔出扎在肩膀上的枪就抛了出去。 正好扎死一个正要杀过来的敌兵。 李羲不顾疼痛,反而愈战愈勇。 部下九人也被感染,奋勇拼杀! 田章抽空看向李羲那边,不由赞叹:“真是一头猛虎啊。” 言罢,田章也是抽派不少人去支援李羲。 渐渐的,蜀军防线还真快被李羲给撕开口子了。 有人援助,李羲杀的更勇。 口子越撕越大,蜀军将领也不得不命人来抵挡李羲,但··· 挡住了李羲,那田章又该怎么对付? 其实真正威胁最大的并不是李羲,而是有着多年打仗经验的田章。 历史惊人的相似。 就和几天前那次一样,田章看准时机反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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