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晋_第八十章:郭槐入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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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李羲面色一怔。
  李羲和郭槐算不上一把年纪,只不过郭槐喜欢这么自称。
  其实杜文君也喜欢这样说自己,李羲也不知道为啥。
  …
  见状,李羲也就没什么好装的,反正贾充也死了,要是贾充死几年,李婉李羲早就拿了,还能等到她老?
  既然李婉错过了,那这个郭槐就不能错过了。
  贾充表示:你就跟我夫人杠上了是吧?
  “去哪?”
  “自然去屋里啊。”
  郭槐倒是不害羞,这话都能大大方方的说出口。
  李羲暗道:拼了,上。
  之后,李羲就跟着郭槐去到了她的屋子里。
  后院一路上都没人,进屋后郭槐说:“家中丫鬟都在休息,奶妈在照料谧儿。”
  郭槐这么说多半是怕李羲不放心,果然听到这话后李羲心中一松。
  这事传出去可不光彩,虽然贾充不在了也不会有谁因为这事要杀李羲,但总归是不好看的。
  就算有人要杀,司马炎也会护着李羲的,当然若是贾充还活着的话就要另说了。
  对司马炎来说,死贾充肯定没有活李羲的作用大。
  …
  “还想什么呢?”
  郭槐已经坐到床边上了。
  李羲回过神,走近郭槐。
  李羲也不客气了,坐下后,直接就上手了。
  李羲动作有些大。
  郭槐忍不住“嘶”了一声。
  手腕被李羲抓疼了。
  贾充不似李羲,贾充对郭槐轻。
  “咋了?”
  “你说呢,力气咋这么大。”
  李羲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由吐槽道:“你这也太弱了吧,稍微一挨就喊不行。”
  闻言,郭槐翻白眼道:“你怕不是你劲儿有多大啊。”
  “没劲吾怎么上阵杀敌啊?净说废话。”
  郭槐突然有点怕了。
  但李羲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啊。
  宽衣解带,步入正题。
  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就像郭槐,很懂李羲。
  这一个多时辰过的是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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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槐说:“有空常来。”
  李羲答:“一定。”
  ……
  回到家,李羲心情很不错。
  杜文君瞧出李羲心情很好,就问:“夫君这是碰上喜事了?”
  李羲微愣,这都能看出来,厉害啊。
  “哦,确实遇到了喜事,文君真是好眼力啊。”
  “什么好不好眼力的,妾跟着夫君这么多年,夫君你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妾都记得清清楚,自然能看出夫君的心情好坏喽。”
  “诶呀,吾可真是娶了个好夫人啊。”
  杜文君笑了笑,然后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也渐渐不见了。
  李羲不解:“笑着多好看啊,怎么哭丧着脸呐。”
  “夫君,妾…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还弄的这么神秘,想说什么就说,在家扭捏什么。”
  杜文君犹豫半天,方才说出口:“就是,回家时,妾没有提前告诉杜安…”
  李羲抬手,示意杜文君不用说了。
  “此事吾又没说什么,你不用解释什么。”
  “妾真没有…”
  “诶呀,你真不用解释,吾就没怀疑你什么,你也没时间去通知杜安,只是巧合。”
  “夫君真是这么想的?”
  李羲点点头。
  杜文君这才放心。
  杜文君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和李羲说清楚。
  夫妻之间有隔阂可就不好了。
  李羲走上前,揽住杜文君的腰肢。
  “夫君~”
  李羲听着杜文君娇滴滴的声音,心中一阵痒痒,低头在杜文君耳边嘀咕了一句。
  立马就遭到了杜文君的娇嗔:“夫君真是的,怎么也得晚上啊。”
  李羲不能如愿,但晚上却是如愿以偿了。
  李羲试了一下那個房中术,还真有效果,时间延长,也没之前么疲累了。
  ……
  平静了十多天,就又出事了。
  师纂撑不住,没了。
  李羲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师纂家,卫瓘已经到了。
  看到卫瓘,李羲无奈叹口气:“又少了一个。”
  “唉…”卫瓘叹完气,无奈的笑了一声。
  李羲也没说什么。
  之后几天就是帮师纂家里人处理后事。
  他儿子直到五天后才回来。
  司马炎破例,把师纂身上的爵位给了师珍。
  师纂下葬后,这件事也就渐渐的平淡了下来。
  毕竟师纂的人际关系也就那样。
  ……
  这天,李羲又来到了贾府。
  当然是找郭槐的。
  经过三四次的耕耘,郭槐感觉自己更加离不开李羲了,那叫一个猛啊。
  李羲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只用偶尔去东宫,然后再去给司马炎汇报一下,其余时间都是家、郭槐两点一线。
  …
  时间一晃,四年过去了。
  玉娘也给李羲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珏。
  …
  这天,洛阳热闹极了。
  在书法、文学上颇有造诣陆机、陆云兄弟俩来洛阳了。
  这件事迅速在洛阳风靡传开。
  二陆入洛,全城皆乱。
  李羲一大早就听到许暄和玉娘在谈论二陆的事。
  见状,李羲也凑到跟前询问:“陆机、陆云来了。”
  两女都没被吓到,已经习惯了。
  “是啊。”许暄点点头:“刚刚瑾儿回来说的,应该错不了,怎么,夫君对他俩感兴趣?”
  “感兴趣?”李羲自嘲道:“呵呵,他俩吾可不敢感兴趣。”
  这话让许暄很不解,便问:“夫君此言何意,把陆机、陆云不过是有些文采,夫君你不比他俩强?”
  李羲笑了笑:“伱们不懂,在他俩眼中,吾只是只懂舞枪弄棒的粗人。”
  李羲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陆机、陆云可不像他俩的祖父和父亲,陆逊、陆抗父子俩都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而他俩却是自视江南名族,看不上北方士人,更别说是李羲了。
  …
  “夫君别这样说,妾还看不上他俩呢,就会夸夸其谈,结果不还是把吴国给整没了,有什么用?”
  许暄这话说的是真对,玉娘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这要是让陆机陆云听到还不得气死啊,拿国灭之事怼他俩,可真是杀人诛心啊。
  “这话在家说说可以,出去莫要乱言。”
  在家里许暄也不怕什么,还说::“妾就是看不惯他俩,本以为和妻祖父、父亲一半,却不想…不及其祖父、父亲半分。”
  “夫君放心,妾就在家里这样说。”
  许暄知轻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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