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良主动请战也好,李羲也不想亲自上战,点点头,勉励道:“量力而行,吾随时支援你。” “明公,仆去也。” 李羲点点头。 那边,李矩和郭完已经杀起来了。 来的禁军人数不多,应该是就近发现打斗声赶过来的。 本来是和李矩、郭完打的势均力敌的,但邓良一加入进来,瞬间就崩溃了。 开始节节后退。 李羲就静静的看着,不用亲自上场打仗的感觉真好。 不过李羲也没闲着,四处查看环境,发现左侧人少,立马大喊:“攻击左侧,人少。” 李羲声音很大,不止是李矩等人听到了,就连敌军也听到了。 李矩立时就明白了李羲的意思,敌军听到李羲的话后,立马往那个方向分兵。 但李矩并没有过去,而是猛攻右侧。 李矩察觉出李羲不会傻到那么大声喊出,稍加思索便明白了李羲这是在声东击西。 果然,敌军上当了。 李矩心中一喜,杀的更起劲儿了,心中也更佩服李羲了,这个时候还能快速想出应对之策。 “中计了,打不过了。” 敌军将领眼见大势已去,急忙让人去前头顶住,自己则是转身就跑,要去给司马冏汇报战况。 主将一走,瞬间崩盘。 李矩杀入阵中,就如狼入羊群,手中的枪就没停过,就如屠猪宰狗般轻松简单。 不一会,敌军就溃散而逃了,但也只有几个人跑走了,没逃走的就被杀死了。 解决完,李矩带人继续前进,郭完带人次之。 李羲跟在最后面,美名其曰是断后。 邓良则是握着刀跟在李羲旁边。 “子贤,你不用一直跟着吾,吾还是有些武力在身的。” “不行。”邓良却是摇摇头:“这会也没敌人,仆自然要跟在明公身边。” 李羲听到这话,越看邓良越觉得顺眼,对自己是真好。 还多智多谋,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行,随你。” …… 另一边,逃跑的那個将领碰到了正在赶向宫门的司马冏。 他连忙就把消息告诉了司马冏。 司马冏一听,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是谁带着人打了进来?” 那人说:“卫将军李羲。” “他…他不是病了在家养病嘛?” 司马冏就是因为得知李羲病了之后才会突然发动政变,夺取皇宫,控制皇帝的。 但这李羲非但没病,而且还活蹦乱跳,还带着人打了进来。 咋办? 司马冏看了眼周围跟着的心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有人提议:“殿下,此时吾等已没退步的余地了,唯有打。” “对,必须打,不打吾等就是等死。” “殿下,此事拖不得啊,您得快些下决断呐。” “……” 旁边人不断催促,司马冏也终于在嘈杂声下了决定。 而后开口:“杀,把人都集合过来,不就是个李羲嘛,他再厉害也就一个人,吾还不信了,一堆人还能弄不死他们。” 司马冏下定决心后,就集结所有禁军,大有一副要和李羲拼死一战的架势。 很快,司马冏就集结好禁军,恰在这时,李羲也追了过来。 司马冏看到李羲一行人,顿时怒上心头,大喝一声:“杀,杀光他们,此战结束,所有人都官升两级。” 李矩看着面前人数众多且装备十分精良的禁军,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就这样迎着杀了上去。 但他身后有些人怯战了,这时候李矩可就危险了。 李羲见此情形,眉头紧皱。 李矩可不能死啊。 就在这时,郭完带人杀了过去,郭完丢出武器,正好一枪戳在了那个想要偷袭李矩的人。 李矩听到动静,立马横扫一下,抽空回首看去,一具尸体。 顿时头皮发麻,幸亏有郭完,不然他现在就已经没命了。 “谢了。” “客气了。”郭完快步跑过来,拔出长枪:“闲话少说,专心杀敌吧。” “嗯。” 李矩点点头,然后就再度杀了起来。 刚刚是真凶险,李羲紧握着枪的手也放松了些许。 邓良这时也看清了敌军人数很多,“明公,眼下情况不容乐观。” “是啊。”不然李矩的那些人也不会怯战。 “不过这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怎么说?” “如此之多的人数,多半是所有禁军都在这。” “所以…”李羲本来还想再问邓良的意思呢,但李羲突然想起了杜匡。 “杜也在其中。” “正是。” 正如李羲和邓良猜想的一样,杜匡以及李羲的那些都在其中。 杜匡隐藏在最后面,他更是自是始终都没动过手,全在招拢被打散的陛下,伺机而动给予司马冏致命一击。 杜匡看了眼左右的赵虎齐云,问道:“人集结的如何了?” 他俩是李羲亲信,很能打,只不过李羲没有发掘出这俩人才罢了,倒是被杜匡给挖掘出来了。 齐云:“好了人已经齐了,将军,可以打了,再拖下去,仆怕卫将军那边撑不住。” 杜匡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已经全是自己人了,杜匡满意的点点头:“好,干得好,既然如此,那就动手。” “杀!”杜匡大喝:“随卫将军清君侧。” 杜匡声音很大,哪怕是正在交战的李矩也听到了一二。 李矩立马就想到是杜匡了,不由露出了笑容。 杜匡这边搞出来的动静司马冏不会不知道,他在听到后,立马看向左右。biqubao.com 那意思就已经是在询问他们了。 “这~仆也不知道啊,按理来说,他们已经归顺殿下您了,怎么突然反叛了。” “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那人沉默不语,他也没想到明明已经归顺了的禁军居然临阵倒戈了。 因为那些禁军先前是被李羲统领的,所以他还特意杀了几人以作恐吓呢。 本以为震慑住他们了,结果没有。 “废物,还不快去挡住他们。” “唯。” 司马冏这会也没刚刚那么自傲了,心中慌了不少。 腹背受敌,情况很不乐观。 李羲听到骚动,心中一乐。 “杜匡动手了,吾也得活动活动身子骨了。” 说着,李羲就活动了一下脖子,握紧长枪就杀了过去。 “陛下密诏,诛杀反贼司马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03/73097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