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没人反抗。 刘聪带兵,亲自上阵。 石勒带着他的亲信卫先锋部队。 一行人,出了营寨后,就浩浩荡荡的朝着杜尹营寨杀了过去。 与此同时,杜尹也已经发现了刘聪大军的动向。 杜尹现在并不知道祖逖、刘琨二人那边的情况,刘聪突然带人杀来,也只能尽全力防守。 同时,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是祖逖和刘琨那边失败了。 因为在杜尹看来,刘聪主动进攻,必定是那边阻击刘琨成功了。 杜尹不会想到,其实是刘聪打了个信息差。 而另一边的祖逖和刘琨他俩是因为追的太远了,所以回来的也比较晚。 … 等到他俩回来时,杜尹这边已经很吃力了,杜尹亲自督战,但依然是节节败退。 刘聪命令骑兵猛冲,不要命了。 加上他们人多,硬是靠人堆,踩着尸体往前推进。 抵抗着是真的吃力,加上那刘聪还时不时就喊话说,刘琨和祖逖二人已经被杀了。 还在扰乱军心,确实起到了一些效果。 斗志已经没有以往那么强大了。 不过在杜尹的威压下,不至于溃不成军,无非就是难打。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声音是从杜尹营寨北面传来的,杜尹以为是敌军迂回绕过来的,吓得立马带人过去防守,不成想是刘琨带兵回来了。 这也让杜尹顿时安心了。 “杜将军,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突然来进攻了?” “诶,他们喊话说,你和祖逖被杀了,不少将士在听到这话,斗志都很低迷。” 刘琨一听,顿时火大:“他们纯粹是瞎说,属下一人就把那个来阻击的废物敌将暴打了一顿,后来又和祖将军一起,追着他们杀了一顿,怎么会被他给杀了。” 刘琨很生气,一个被他俩打的抱头鼠窜的废物,居然都敢说这种大话。 刘琨很生气,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将军你在这等着,我非去弄死他们不可。” 说完,刘琨提枪就上。 为了面子。 刘琨杀的很凶。 杜尹突然感觉少個人,祖逖在哪? 刚刚刘琨没说,杜尹也忘问了。 … 杜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祖逖已经带着人出现在了敌军后方。 其实,早在祖逖和刘琨二人还没有回到营寨附近时,他俩派出去查看情况的斥候就已经把这边开打的情况告诉他俩了。 两人一合计,觉得俩人都回去未必会有效果,不如去迂回偷袭,打他个出其不意。 这样做的效果肯定更好。 刘琨同意了。 所以就是刘琨回来支援杜尹,祖逖则是带着人去迂回。 此时的祖逖已然带着人来到了刘聪等人的后方。 现在偷袭,可谓是无解了。 刘聪完全没办法应对。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只能往两侧跑,但那样容易跑散。 一旦溃散而逃再想要组织起来可就难了。 ······ 一到地方,祖逖就开始进攻。他本人更是身先士卒的策马冲在首位。 祖逖勇猛善战,他麾下将士也都是装备精良,久经战场的老兵,在祖逖这个主将的带领下,他们也都是战意十足。 就这样,在祖逖的带领下,一入敌阵,就把敌军冲杀的溃不成军了。 这时石勒还在前头猛攻营寨,刘聪则是指挥进攻。 他们都不知道后方的情况。 等到后面的人急匆匆跑来告诉刘聪这个消息时,祖逖已经把他们的后军打散的四处逃窜了。 “什么?哪儿来的敌人。” 刘聪抓着那人质问。 但那个来传话的人,他也就是个最底层的小兵,连甲胄都没得穿,他上哪会知道啊,吓得连连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废物,一群废物。” 刘聪气的脸红鼻子粗,快炸了。 但气归气,刘聪还是第一时间带人回去救援后军。 他不回去救援也不行啊,先前去阻击的人就损失了不少,就这他还不知道回去了该怎么和父亲交代呢。 临出发前,刘渊还对他再三嘱咐,一定不要冲动,打不过就撤,要以保存兵力、保存实力为主。 但他没听。 刘聪带人到时,一眼就看到杀人最多的祖逖。 刘聪顿时大怒,当即就提着枪和祖逖打了起来。 祖逖根本没注意到刘聪身上穿着甲胄,还以为就是个小兵,随便挥动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被挡住了。 这也让祖逖慎重了起来。 刘聪咬着牙,怒喝一声:“贼将,受死。” 刘聪确实很愤怒。 不过祖逖也不怕,主动迎上。 刘聪的全力一击,却是被祖逖轻松挡下,反而还被祖逖一枪震退了。 只此一击,就让刘聪感觉双臂发麻,虎口裂开崩血。 “嘶~”biqubao.com 刘聪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这还要杀吾,真是大言不惭,啊哈哈…” 祖逖不忘嘲讽,大笑过后,就再度朝着刘聪杀了过去。 刘聪顿时瞪大眼睛,自知不敌的他,骑着马勒紧缰绳,操控着马,扭头就跑。 刘聪可不想死。 跑的那叫一个快。 同时还不忘招呼人去后面挡住祖逖。 刘聪派人去找石勒,告诉石勒他会去求援,让石勒在这顶着。 这话说的本事就是漏洞百出,哪有援军? 总不能你回去找刘渊找援军? 那他还不得在这等死啊。 不,刘聪估计就要用石勒的来拖延敌军,好让他带着嫡系部队跑路。 事实证明,刘聪也就是这么做的,他在派人去找石勒时,人就已经带着嫡系部队跑路了。 往南跑的,速度很快,一点留恋都没有。 … 石勒暗骂:“狗东西。” “玩我啊,你能上哪儿找援军,这摆明是放弃吾了。” 石勒这会儿怒不可遏,但他也没办法。 投降杜尹肯定行不通,他可是在幽州嫌起叛乱的人,朝廷肯定知道他的名字。 就算是投降,他也活不了。 更何况,他家人还在刘渊手上,两者相加,他就更不能投降了。 只能硬着头皮打,找机会跑路。 石勒肯定不想死。 石勒不再冲杀到前头,退到了后面,左右环顾,发现南面乱的很。 便打算往北跑。 …… “怎么回事?” 营寨中,杜尹也发觉敌军有点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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