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有心想救出对方的念头,被酆都北阴看透了,出声劝他离开。 钟离虽然不甘心,觉得有负主人所望,但无奈形势比人强。 眼下只能撤退了,最终回应了对方两字【保重】。 帝昊天看到连天帝剑都出动了,一剑难以所向披靡,目光中的钟离似乎还生龙活虎,杀意更加暴涨, 这种麻烦不能早日除掉,来日一定会给自己制造更多变数。 心思念转,帝昊天再度挥剑; “宵小之徒,有两下字,再接本帝一剑!” 一剑霜寒十四州,剑光扫荡崩所有。 道意充斥这方天地,杀意誓绝敌人。 剑芒沿途所过,一切化为齑粉。 天帝傲视万灵,天帝剑碾压万物。 嗯? 钟离感知到此剑威力更胜前剑,不再迟疑,风雷焱尘枪向天一指。 滚滚元力冲天而起。biqubao.com 顷刻之间, 四大属性之招齐现, 首先是一道虚幻的风灵枪浩荡杀去, 然后,苍穹之中又有一头雷龙威风凛凛的凭空捏造,力阻剑光, 同时,一只巨大的火焰巨人显化,熊熊烈火灼烧虚空,喷发出火海,欲挽狂澜。 攻击碰撞了。 剑光先是狂摧枪罡,再度直斩雷龙,然后分火海,拦腰斩断火焰巨人。 就在剑光要袭至钟离身前,一道巨无霸般的厚土盾牌出现。 轰! 盾牌四分五裂,恐怖的能量四面八方倾泄,经过一连串的狙击,剑芒已经没有开始的浩瀚,钟离反手持枪横胸格挡。 砰! 钟离再受震撼,嘴角再添朱血,身影倒退。 然而,令帝昊天意想不到的是,这一退就不再见其踪影了。 嗯? 这…… 帝昊天瞬间反应过来,那家伙是借势逃跑了, 刚才那个声势浩大,一副立誓拼命的姿态,不过是他虚晃一枪,真正的目的是跑路了。 哼,休想! 帝昊天打算再行追击之际,就在此时,镇魂塔异动连连。 酆都大帝的激烈反扑,惊得帝昊天停止了步伐,反身开始钳制镇魂塔的异动。 等他镇压住酆都大帝,再想追踪敌人踪影,发现对方早已销声匿迹了。 帝昊天纵然生气也只能暂且按下了。 哼! 算他命大。 此地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亡仙谷都毁于一旦了,如此激烈的波动必定引起君家警觉。 本帝须另谋险地,镇压这个不安分的家伙。 嗖…… 帝昊天带着镇魂塔离开了。 等待尘埃落定,亡仙谷归于平静之时。 一柄模样古朴无华,造型平平凡凡的灰黑古剑凭空而现。 一道身影从古剑的光环下走出, 若帝昊天还在此,定当认出来者何人,不是他的老对头还能有谁? 君帝天环伺周遭,先是看了看钟离离开的方向,又深深看了眼帝昊天的去向,表情丰富多彩。 早有传言,酆都大帝来到至仙大陆失踪了,今天一见,传言并非谣言啊。 想不到酆都北阴已经是落入了帝昊天的手里,还有刚才那人实力不凡。 竟然能直面帝昊天一战之后,犹能全身而退,若非装备不行,定然是一场超级大战。 看此人的门路,风雷火土四大属性之法,倒有点像雷焰谷的那一个散修。 据传此人天资绝世,卓越聪颖,就算是散修出身也走到了仙路之巅。 嗯? 值得拉拢! 不过,听闻此人独来独往,很少在至仙大陆走动,这倒是个问题。 罢了,只要恰逢其时,日后有的是机会,等他再对上帝昊天,本帝大不了现身一会。 倒是帝昊天囚禁酆都大帝,此事必有所图谋,本帝需要重点关注。 最终,君帝天也离开了。 禁地亡仙谷经此一战,也名不符实了。 一晃眼,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两道身影在快速的移动,其中一道正在全神贯注的修炼,另一道身影正在忙碌着穿梭虚空。 林琅天神色有些浓重,最近诸事不利。 龙傲天的元神半个月前已经回来了,但是与理想中的状态不一样。 它受了很严重的伤,导致了元神陷入了沉睡。 这种状态一看就知道是龙傲天反应迟钝,替死符作用慢了。 龟老这边也迟迟没动静,按时间推算,大概三个月才能有进展,目前才过去一个月。 但是,时间不多了,林琅天暗暗有种感觉,那个北庭帝师就快要追上来了。 按理追说那家伙应该寻不到蛛丝马迹才对,但是莫名的危机感就是笼罩在心头。 不过,好在三天前钟离终于能联系上了,并且正往自己的方向赶来, 听钟离意思,他已经找到酆都大帝的行踪,并且与帝昊天战了一场, 也难为他了,单枪匹马就开干。 目前,只要自己多撑住一些时间,那局面就能改变了。 唉! 眼下,自己也是一边开启吞噬之力吞噬仙晶能量,一边维持穿梭空间所耗。 不说山穷水尽,也差不多了。 若非终极仙体强悍,如此高强度的操作长时间维持根本做不到。 目前能不能撑到钟离赶来,林琅天心中也没谱,他只能尽可能的埋头赶路。 如此紧迫又刺激的状态,又过了数天。 林琅天正在赶路的身影,突然一颤,压迫在心头的阴影越来越清晰了。 不会追上了吧? 就在此时, 身后传来怒气冲天的声音,算是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混账,真能跑啊,这一次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本座被你们这些蝼蚁戏弄,定要好好炮制你们,才能解心头之恨” 林琅天知道再跑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也懒得再动,直接悬浮在虚空中等待。 听到北庭帝师的话,他嗤之以鼻; “老家伙,别说得自己很委屈,只有你没有用才会被别人戏弄” 终于,一道身影渐行渐近,清晰入眼,同时怒声狂扬而来; “放肆,大胆!你竟敢说本帝师没用,就你这样的蝼蚁,本座掐死你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倏然, 林琅天目光忽现呆滞,似在聆听什么,甚至眼中还有一丝喜意闪过, 对方的怒声惊醒了他,回过神来,不屑一笑; “老家伙,说你没用还不信?除了倚老卖老,你还能做什么? 现在的你不过是痴长漫长岁月,才熬到了帝仙境, 如果是同境界,我杀你只需一个念头就够了,废物一个!” “什么!你骂我废物?蝼蚁你在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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