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琅天悟了。 他瞄了一眼钟离,他现在终于明白北庭帝师为什么死得这么憋屈了。 原来是钟离在天帝面前受了委屈啊! 这北庭帝师刚好撞枪头上,又是仙庭之人,钟离不得好好泄一下愤才怪。 沉吟一番,想起师尊说过,钟离与突破帝仙的龙龟联手,能一抗天帝。 或许指的就是,要借助龙龟的道宝才行。 嗯? 好马配好鞍,英雄配宝剑, 钟离修为不差,应该差的就是装备了。 想到这,林琅天知道怎么安慰对方了; “钟离啊,道宝这个东西,有些人出生就有,如果没有的话,那一辈子都很难拥有。 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本公子回去继承家业,看看有没有合适,到时候给你整一把” 海皇这么大的产业,应该有个三五件道宝吧,哪怕没有三五件,那一两件总该有吧。 林琅天心中美美哒想着。 呃……继承家业? 钟离怔了怔; “主人,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的家就在北冥界海,准确来说是深海之渊。” 什么! 钟离眼神一凝,语气充满了期待;biqubao.com “主人,深海之渊的海皇跟您什么关系?” “也没太多关系,就是老子跟儿子的关系,一个叫海皇,一个叫海王。” 林琅天这一刻完全没有冒牌货的领悟,他是把自己真正带入进去了。 这……! 钟离目瞪口呆。 海皇的威名,他也听说过。 是唯一一个能与天帝平起平坐的人。 想不到自己主人还有这层身份,真是让他彻底震惊了。 林琅天看着钟离眼中震撼不已,顿时觉得很是好笑。 “钟离,将这一次前往亡仙谷的来龙去脉都讲述一下吧!” “是,主人,” 钟离随后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一一分说。 听完之后,林琅天陷入了沉默。 酆都大帝果真是落入了天帝的手中。 在冥界,曾听阎罗王小老弟说过,酆都帝掌控着至狱界生灵命门。 酆都大帝一死,至狱界也会名存实亡。 所以,这应该就是天帝留着酆都大帝性命的原因,或者也怕狗急跳墙的事情发生。 自己搜寻过泰山冥王的记忆,仙庭派出一位东岳帝前往至狱界。 也许天帝找到了方法,可以令至狱界生灵摆脱酆都帝的控制,只不过需要时间, 囚禁酆都大帝,也许为了拖延时间,方便计划功成,同时,也能让东岳帝更好的统治至狱界。 林琅天越是思考,越是觉得背后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目前他也束手无策,他实力还是太低了。 眼下,只能先专注眼前再说吧。 师尊曾说过帝昊天不是简单的角色,让自己一定要谨慎应对。 而且,两人注定是走在对立面。 看到主人沉吟不语,钟离蓦然回想到了什么; “主人,这个给你,这枚玉符是酆都北阴再次给回来的, 原本这枚玉符已经被他收回了,没想到他又送回来了” 林琅天闻声随手接过,想了想开口; “钟离,这个酆都帝想必猜到你在亡仙谷一闹,帝昊天一定会换另外一个地方囚禁他, 他留下这个信号,也是希望我们日后方便去营救他” 钟离眼含疑惑,不解出声; “主人,这个酆都北阴怎么知道我们会救他?” 林琅天目光悠悠,遥望天际,想到了雪儿曾经对自己诉说过, 酆都晴衣对她是如何的好,恩重如山,情真意切,待她如己出。 若有机会,定要回报恩情。 酆都晴衣不仅仅是酆都北阴的后人,他们还分别是冥界与至狱界的话事人, 冥界与至狱界本源又是属于一个整体, 酆都大帝既然能够让冥灵代为转交这枚玉符,肯定也知晓某些因果关联。 “钟离,我确实有救他的原由,不过,眼下要救他非是易事,只能先暂停行动,待本公子有把握了再说。” “是,属下明白了。” 时间荏苒,一晃眼,又是两月过去。 林琅天恢复了元力。 龟老还在深入沉睡,钟离在带飞。 无所事事的他开始了捣鼓这一次收获。 其中上品帝仙境的身家,最让他期待。 还有三个下品帝仙,以及十来个圣仙的空间戒指。 至于圣仙以下的,也不知道是龙龟用力过猛,还是他们佩戴的空间戒指质量不行。 当场被碾碎成飞灰了,啥也没得。 首先打开的是圣仙的珍藏,他习惯了好的放最后。 因为这样可以让他的好心情,一次次的放大增长。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 圣仙级的珍藏打开后,再打开帝仙的宝藏,真的让他欣喜若狂。 经过全部统计, 这一次,单单仙源他就收入三千五百亿,仙晶更多一些,不下于五千亿,仙玉也有七八千亿的样子。 爽歪歪! 就这一票,就比自己做了好几年生意还要赚得多。 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 做传统生意还是太保守了。 这个北庭帝仙真是够肥的,就他一人就贡献了不下两千亿仙源了,其它杂七杂八的也不少。 难怪仙庭那么强大,这些家伙都富得流油。 之前七圣门的浩然正气宗,举全宗之力都凑不齐两千亿仙源。 由此可见,七圣门与三仙天的差距,仙庭真的遥遥领先啊! 资源暴增,林琅天又想到昔日修为也能连涨的美好日子了。 只可惜,这种快乐以后都不会有了。 就在林琅天感慨万千之际, 倏然, 身边一阵悸动,一股庞大无边的气势正在升腾,汹涌澎湃。 钟离的声音响起; “主人,这头龙龟将要突破帝仙境了” 林琅天心中一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钟离,我们离远一点为它掠阵,让它专心突破吧。” 钟离依言照办,把林琅天带离现场,留下龙龟正在冲击瓶颈。 浩瀚无边的气势不断攀登,气息也在节节高升, 吼! 一声吼叫,摧天裂地,狂扬无尽距离。 只见龟老幻化出了本体,一只庞大的龙龟映入林琅天两人面前。 妖气冲天,妖氛弥漫天地,恐怖骇人。 轰隆! 天际闷响,惊雷炸开,雷劫正在苍穹中生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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