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购买清单上面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战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老夫一定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没休息好……” “嗯,一定是这样。” 他不信邪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重新戴上眼镜,可清单上的数字分明没变! 尤其是每一个数字后面那一长串的“0”,看得他直咋舌不已。 一杆高电压的电击枪,价格50万贝利。 便携式的火箭炮,价格100万贝利。 喷火器,80万贝利。 能够装载在军舰上的中型弹道导弹,也就是一发击沉邦迪·瓦尔多最后一艘海贼船的那种……800万贝利! 这还只是一发导弹的价格!! 至于军舰的改造成本……战国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跳脚骂娘。 达伦这个败家玩意……用一亿贝利来改造一艘中型军舰的龙骨!? 一亿贝利都能够造出两艘同样规模的军舰了!!(这个时间段贝利的价值比较高) 战国心中稍微盘算了一下,得出了一个让他嘴角抽搐的结论: 在讨伐沃德海贼团行动中北海舰队所派出的兵力,十艘战舰和2000人左右的北海海军精锐,打造这一支舰队的成本,至少在20亿贝利以上!! 这还没算上在战斗中被摧毁的货物、军火。 可是邦迪·瓦尔多……他的悬赏金也才4亿贝利啊…… 战国痛苦地以手捂脸。 毫不客气地说,那一次行动的大捷,是达伦硬生生用贝利砸出来的! “达伦那臭小子……到底是哪里搞来这么多的钱!?” 战国忽然咬牙切齿起来。 他才不会承认嫉妒让他表情狰狞。 作为海军本部大将,下一任海军元帅的候选人,战国对海军本部的军费调度情况,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毕竟钢骨空元帅年纪已大,对数字也不太敏感,所以本部军费的问题基本上都是战国在着手处理。 二十亿贝利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那足足相当于海军本部一个季度的军费!! 要知道,海军本部的20亿,那可是包括基地、堡垒、枪支和军舰的日常修缮、人员军饷的发放等等。 如果扣除这些“日常”的费用项目,本部方面一个季度内能够空余下来、可供自由调度的军费,不足3亿贝利! 而且最重要的是,明明舰队的装备耗费如此巨大。 可听达伦的口气,他好像在接下来的计划中还有在北海继续扩军,增大北海舰队规模的意图。 “疯了……真是疯了……” 战国念念叨叨起来。 …… “所以是真的吗?” 在基地长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的瞬间,多拉格脸上让人如沐春风的和煦笑容猝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严肃。 他的双目紧紧地盯着面前年轻的海军准将。 “北海地下世界最大的话事人、堂吉诃德海贼团的首领多弗朗明哥……是你的人。” 达伦挑了挑眉,忽然笑道: “准确来说,多弗是我的教子。” “教子?”多拉格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达伦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根雪茄,毫无姿态地直接坐在办公桌上。 “这是北海的传统,我们北海有一句俗语……”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孩子必需有两个父亲才行’……多弗是个很可怜的孩子,他年纪轻轻就失去了血脉双亲,疏于管教。” “来到北海之后,他的确犯了不少的错误,但我已经对他施以惩戒,而他也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决定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们作为海军,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有天赋的孩子走入邪路,你说对吗多拉格少将?” 多拉格双眉拧得更紧。 “所以你的意思是,多弗朗明哥承认你当他的……“教父”?” 达伦摊开双手,微笑道: “没错。” “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他可不仅仅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那么简单。” 达伦笑而不语。 多拉格眯起眼,静静地打量着面前一脸坦然的海军准将。 达伦倒也不急,只是笑眯眯地抽着雪茄。 多弗朗明哥的事情他并不打算隐瞒太多,毕竟也不可能瞒得住所有人。 尤其是在讨伐邦迪·瓦尔多的行动之后,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顺着那一场“交易”的线索,摸到自己跟多弗朗明哥以及堂吉诃德家族之间的关系。 别的不说,达伦深信战国那只老狐狸绝对能够猜到什么。 这就很有趣了。 战国在两天前离开北海,按道理来说他大可以直接当面质问自己。 但他没有。 反而本部派过来跟自己“沟通”的,是多拉格这个本部少将。 这在某种程度上释放出了一个善意的信号。 多拉格的军衔暂时还不算海军的核心高层,这意味着这并不是一次严肃的谈话。 而他作为海军英雄卡普中将的亲生儿子,却有着别人没有的影响力。 这代表着本部方面对自己的尊重。 总的来说,跟自己谈话的人是多拉格,是一件好事。 如果本部要秋后算账的话,恐怕来的人就不是多拉格,而是负责督查工作的鹤参谋了。 基地长办公室变得安静下来。 针落可闻。 直到某一刻—— “哈哈哈哈哈!!” 多拉格忽然大笑起来,热情地搂住达伦的脖子,使劲地拍着他的肩膀。 “真有你的啊,达伦!” “当天龙人的老爹,也就你能够想得出来了!” “哈哈哈哈!!真痛快!!干得漂亮!!” 达伦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激动得满脸涨红的多拉格,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激动啥? “老子早就看那一群家伙不顺眼了!” 多拉格挥了挥拳头,满脸中二。 旋即仿佛意识到了说错话了,赶忙摆摆手。 “啊不对,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我撤回啊。” 等等! 达伦看着面前的多拉格,忽然感觉到这个刚才浑身散发出魅力和领导气质的家伙冒出了一种傻不拉几的气息。 那种感觉……像极了一个人。 达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多拉格少将……” “嗯?” “你真不愧是卡普中将的亲生儿子。” “哦。” ··· ··· ··· ··· 求一切,感激不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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