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本部马林梵多是达伦见过最庞大的军事基地。 在医生和护士们热情的欢送下,达伦刚踏出军部医院的大门,就到了那一座如同高山般几乎占据了大半视野的中央军事堡垒。 灰黑色的石砌墙壁,巍峨无比的规模,侧翼配备着一门门巨大的黑色重炮,远远看去宛如一头夸张的战争巨兽,缓缓张开血盆大口,把一切的来犯之敌吞噬殆尽。 中央军事堡垒的壁垒上,龙飞凤舞地勾画着漆黑的“正義”大字,视觉上充斥着强烈的压迫感。 中央军事堡垒的前方,是庞大的椭圆形军港,一艘艘数层楼高的屠魔令级别军舰停靠其中,也有负责巡航的军舰群在军港中不断进出,雪白的海鸥旗密密麻麻,几乎遮天蔽日。 达伦旋即扫视周围,在军港的两侧和军事缓冲带上,能够看到一座座静静矗立、在阳光下反射着乌黑光泽的巨大炮台,把大地上巡逻和修整的海军士兵们衬托得渺小如蝼蚁。 他也看到了不少的海军卫队,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俨然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 “看到了吗?这就是海军本部。” 旁边的加计美滋滋地抽着从病房礼盒中“顺”出来的雪茄,察觉到达伦略显诧异、微微闪烁的目光,忍不住挺起胸膛笑了起来。 “嗯……虽然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把北海舰队训练得很强,但世界上最强大的正义力量,仍然是你脚下所站立的大地。” “自从海军创立建制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够攻入马林梵多。” 加计满脸骄傲,单手叉腰,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一副城里人给乡下人介绍自己所在大城市的骄傲模样。 “这种军事实力,不是你区区北海可以比拟的……喂喂喂,你在想什么?”m.biqubao.com 看到达伦一副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眯眼打量着马林梵多的样子,加计不满地问。 “哦……没什么。” 达伦恍然回神,笑了笑随口答道: “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的话,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攻陷马林梵多。” “别想……等等,你说什么!?” 加计扭头盯着海军准将,一脸懵逼。 “开玩笑啦开玩笑啦……” 达伦笑着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无辜: “快走吧加计,训练营不是要开始了吗?” 加计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秒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你的话,能做到吗?” 达伦的脚步停了停, “如果是我率领北海舰队,凭借北海舰队的灵活性、绕开炮火密集的区域进行空袭作战……” “空袭?那是什么意思?” 加计打断了达伦的话,满脸疑惑地问道。 “哦,差点忘了……空袭就是大规模空中打击的意思。” 达伦解释了一句。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对战争形式的理解和认知依然处于一个相当原始、粗糙的程度。 空中军事力量的缺乏,让他们的脑海中根本没有“空袭”这个概念。 更别说基于空中作战这个概念所衍生出来的各种军事战术了。 “哦哦哦,原来如此……啊不,我的意思是,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时忘了想不起来。” 加计鼻孔朝天道: “所以呢?” 达伦没拆穿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只是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几秒,缓缓道: “如果可以用其他办法拖着波鲁萨利诺和多拉格的话……我有三成的把握能够把马林梵多的重要军事设施炸到瘫痪,有一成把握把这个岛屿抹平。” “嗯,我就知道不可能的嘛……什、什么!?” 加计瞠目结束地盯着达伦,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发出惊呼。 “哈哈哈,开玩笑的。” 达伦眨眨眼,拍了拍加计的肩膀。 “这可是世界正义力量的中心,怎么可能会被攻陷的嘛……” 说完他便是转过身,大步朝着训练营的方向走去。 “开玩笑……吗?” 加计双目怔怔地看着达伦那高大的背影,晨曦的阳光如同利剑般照耀在他的身上,却在他的身后投下大片的黑影。 连带着他背后的“正義”二字,也莫名显得有些森严和肃杀。 加计有些恍惚地抬起头,目光远眺天空。 天空中碧蓝如洗,白云舒卷,有白色的海鸥从空中翱翔而过,发出欢快的叫声。 可加计的脑海中,却是蓦然浮现出一副画面—— 一艘艘铁疙瘩般的森冷军舰如同天空中的战争巨龙,缓缓从那雪白的云海后探出头来。伴随着一道冷冽的命令,漫天的炮火拖拽着长长的尾焰如狂风暴雨般倾泻于马林梵多的大地上……直到无穷的烈焰把他的身影吞没过去。 “……加计中校……加计中校?” 达伦的声音打断了加计的出神,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只见达伦站在不远处,正朝着自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是着急去训练营吗?” 加计陡然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跟了上去,一边应道: “对的对的。” 可他的身体却涌出阵阵恶寒。 虽然这家伙说是开玩笑……但总感觉,他刚才思考的时候,是认真的啊。 达伦没理会加计的异样。 观察环境、分析战略意义……这是他的个人习惯。 毕竟作为执掌一片海域军务的提督,他的思考习惯会更加偏向“实用性”和“战争性”,这也是他多年以来培养出来的思维方式。 看到一座宏伟的军事基地,普通人的第一想法是“卧槽,好牛逼好壮观”,但对于真正擅长用兵的人物来说,他的想法会是“如果是我的话,我有没有什么方法把它攻陷?” 达伦相信萨卡斯基当年离开北海、第一次踏上马林梵多陆地的时候,绝对抱着同样的想法。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达伦和心事重重的加计两人便是穿过了大片的军事地带,来到了军事区的边缘。 他们停在了一处封闭的建筑地带前方。 简单修缮的大门,连接着长满常春藤的围墙。 大门前伫立着一座巨大的石板,石板上烙印着一句话。 “一切荣耀和生命,归于正义。” 落款人是泽法。 ··· ··· ··· ··· 求一切,感激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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