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靡的声乐在空气中如微风拂面,让人沉醉其中。 灯火点亮了艺伎嫣红的嘴唇,屏风上的浮世绘图象勾勒出欲望和沉沦的图景。 忽然—— 乐声戛然而止。 砰、砰、砰…… 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舞姬忽然昏迷倒地。 泽法的双目猛然一凛。 波鲁萨利诺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 “嗯?怎么停下来了?” 战国吐着酒气,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不满地道。 整个豪华包厢中,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所有舞姬和艺伎都已经倒在地上。 泽法没好气地骂了一句:biqubao.com “赶紧醒醒!!” 话音落下,只见包厢的门缓缓被推开,一道身穿白色西服的人影走了进来。 男人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完全遮盖住他的面容。 他手中拄着一把精致的手杖,动作优雅地朝着战国三人行礼,微笑道: “三位尊贵的海军先生,这边有你们的信。” “你是谁?”泽法半眯起眼眸,神色警惕道。 男人耸耸肩,笑道: “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但这封信里面,有三位想要的情报。”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封,双手递交给泽法。 ‘地下世界的人吗……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们的身份……’ 泽法的心中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将信将疑地接过信封,缓缓拆开。 “一张纸?”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皱巴巴的白纸。 上面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文字。 “这是生命卡。” 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的战国凑了过来,脸色凝重地沉声道。 生命卡? 泽法闻言一愣,旋即摊开大手,把小纸片平放在手掌上。 无比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没有风的包厢中,那一张皱巴巴的纸片,竟然在泽法的手掌中朝着某个方向颤颤巍巍地挪动起来。 的确是生命卡! “这是谁的生命卡?” 战国抬头盯着那个面具男人,黑框眼镜后的双目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男人摇摇头道: “很抱歉,战国大将,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张生命卡的主人,已经进入了百兽海贼团的大本营据点。” “至于情报这是否可信,三位大人必须自己做出判断。” 说完这句话,男人便是撑着手杖朝着门外走去。 波鲁萨利诺看着那男人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抬起了食指。 缕缕的金光逐渐在指尖上升腾而起。 “不,他只是个普通人。” 战国按住了波鲁萨利诺的手,摇摇头道。 “战国,这……值得相信吗?” 泽法双眉紧皱地看着手中“蠢蠢欲动”的生命卡,沉声问道。 战国思考了几秒,缓缓吐出一口气。 “生命卡的确指向和之国的方向……地下世界……” 他低声呢喃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达伦那小子好像跟地下世界有关系?” ———— “所以你的意思是,另外一半的生命卡已经在战国大将他们的手中了?” 阴森、腐臭的监狱中,达伦收起手中的生命卡,对赛尼奥尔淡淡道。 “应该是的,达伦大人。” 赛尼奥尔点了点头。 “而且我潜入监狱的路上,听到了一些关于百兽海贼团的情报。” 他斟酌了一下,在脑海中回忆起来。 “因为不知名原因,百兽凯多和‘炎灾’烬两人已经离开了这座岛屿。” 此言一出,达伦和巴雷特两人同时眼前一亮。 凯多和烬都不在?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这座岛屿上的高端战力,就只有“疫灾”奎因那个背带裤胖子!? 这样一个想法涌出的瞬间,他们情不自禁地对视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眼神深处那浓烈的烈焰。 机会! 在过去的这几天时间内,达伦和巴雷特两人除了保持着高强度、极度自律的训练之外,还仔细地思考过越狱的方法。 监狱本身的防备力量倒是还好,虽然这座监狱守备森严,但并没有太强的高端战力。 但突破出监狱之后,真正的难题才会来临。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面对凯多那头怪物并没有什么胜算,更别说凯多的身边还有烬和奎因这样的强者。 但如果只有奎因一个人的话…… 能行! “海楼石镣铐的钥匙。” 达伦忽然沉声道,双目盯着双手上的镣铐。 巴雷特深以为然地点头道: “没错,想要逃出去,必须先夺得钥匙。” 只要没有海楼石的压制,以他们两人的实力,如果只有奎因一个人镇守这座岛屿的话,绝对能够打穿,轻松逃离! 赛尼奥尔看到他们两人的表情变化,有些焦急地问道: “可是达伦大人,更加保险的方法,难道不是等海军本部方面的救援吗?” “不,谁也不知道凯多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达伦摇摇头, “时间拖得越长,风险越大。” 万一凯多忽然脑子抽风要改变心意,把他和巴雷特两人都杀了,那就麻烦了。 海军方面的救援只能够作为候补计划。 “没错,我也建议现在立即行动。”巴雷特有些急切地道。 达伦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好笑。 这家伙估计是担心万一最后海军来了,他可真是没机会逃出去了。 面对凯多他还有逃生的机会,但面对着卡普+战国+泽法这一副阵容,别说是他巴雷特,估计就算是白胡子亲自来了都得倒大霉。 “我明白了。” 赛尼奥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达伦大人,请您下命令吧,我该怎么行动?” “我已经大致探明这座岛屿上的兵力布置,奎因的实验室位于位于监狱的西北方向,周围被巨大的兵工厂所环绕,距离这里只有一分钟的路程。” 巴雷特看了达伦一眼,沉声道: “海楼石镣铐的钥匙就在那胖子的身上,随身携带。” 达伦迅速进入了思考的状态,大脑急速运转起来。 实验室…… 兵工厂…… 熔炉、烟囱…… 监狱…… 海楼石镣铐钥匙…… 看着达伦捏着太阳穴思考起来,赛尼奥尔和巴雷特都是顿时保持着安静,不敢打扰。 前者早就已经听闻达伦的智慧和手段。 至于后者……嗯,出谋划策不是巴雷特的强项。 “我大概有这么一个计划。” 片刻之后,达伦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盯着赛尼奥尔。 “但是赛尼奥尔,这个计划的主要执行人将会是你……危险性极高。” 赛尼奥尔咧嘴一笑: “交给我吧。” ··· ··· ··· ··· 求一切,感激不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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