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艳艳,树荫清凉。 岛屿的海滩上,海水富有节奏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堆出雪白的浪花。 达伦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被撕裂了一样,阵阵排山倒海的疲倦和疼痛不断地涌来。 “怎么那么重……” 他呢喃一声,低头看去,只见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睡得正香。 “达伦先生……你会保护我的是吗?” 天月时如同一只熟睡的小猫,蜷缩着脑袋藏在达伦的怀中,时不时还扭着头,发出低声的呢喃。 “达伦先生真的很帅呢……不,达伦先生……” “轻、轻点……” 一抹淡淡的红晕染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达伦:“……” 所以你这做的是什么梦啊…… “咳咳……” 达伦轻咳一声。 美人在怀,他倒不是坐怀不乱。 而是身上毕竟伤势不轻,肩膀也被枕得有些没知觉了。 “嗯……” 天月时嘤咛一声,缓缓苏醒过来。 她睁开了如同小鹿般的眼眸,正对上达伦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 “啊!!” 天月时仿佛被电击了似的,整个人从达伦的怀中跳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那个……达伦先生,实在很抱歉……” “我、我只是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她慌忙解释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达伦带着笑意的眼神,目光闪躲不定,修长的手指放在身前,不自觉地搅动着。 达伦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绷带是用自己的衬衫撕开做成的,绑绷带的手法相当粗糙,看起来乱七八糟,倒是最后还绑了个蝴蝶结。 “看得出来,天月时小姐并不擅长医术。” 天月时顿时羞涩地咬住嘴唇,面红耳赤地支支吾吾: “我、我……” 见她“我”了个半天都“我”出个所以然,达伦忍不住笑道: “逗你的……谢谢你照顾我,麻烦了,天月时小姐。” 天月时鼓起勇气对上达伦的目光,声如蚊蚁道: “达伦先生称呼我为‘阿时’就好。” 达伦点了点头, “好,阿时,你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阿时,现在过去几天了?” 天月时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道: “一天了。” 一天吗? 达伦摸索了一下,从长裤中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随着烟雾飘升而起,达伦缓缓陷入了思绪。 跟光月御田的一战,他其实有所预料。 只是连他都没想到的是,自己最后竟然差点把那家伙杀了。 有一说一,抛开惊艳的剑术和霸气不论,光月御田那家伙的近身搏杀技巧,显得格外生疏。 或许这跟和之国的风气有关。 和之国的风俗传统跟地球上某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幕府时代类似。 国家名义上的统治者是“将军”,但实际上真正的控制人却是各级行政区域的大名。 这个国家等级森严,“忠君”的思想深深地根植在每一个国民的思想和灵魂中。 而武士作为国家最庞大的武力集团,贯彻着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是统治者控制平民的暴力工具。 和之国的武士以强大的剑术见长,这是整个世界都知晓的事情。 但光月御田过去从未离开过这个国家,更加没跟真正的体术强者交过手,所以让自己抓住了他的破绽。 “还真是有点可惜呢……”biqubao.com 达伦捏着太阳穴,失笑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白胡子海贼团及时赶到,自己就真的能够完成绝杀了。 “什么有点可惜呢,达伦先生?” 天月时侧着头,好奇地问道。 “可惜没能够早点遇上你。” 以达伦的脸皮,那是一个张口就来。 天月时顿时羞红了脸,心脏砰砰直跳。 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是,撩妹这种话是得看颜值的。 这话如果让加计来说,那画面估计不要太美好。 达伦忽然仿佛想起了什么,招了招手。 嗖! 一抹黑色的疾光忽然从丛林深处豁然射来,其所裹挟的锋锐气浪把地面犁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最后稳稳地停在达伦的眼前。 三瓣状的刀镡,刀身上烙印着紫黑色的火焰纹路,刀刃冷硬而锋利。 天月时看到这把刀,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这把刀靠近的时候,一股森严的寒意便是笼罩着周围的空间,连这温暖的阳光都驱散不了。 “达伦先生,这把刀……” “阎魔,和之国国宝级的名刀之一,妖异而强大的杀戮兵器。” 达伦双目半眯起,盯着面前的黑色长刀。 他缓缓站起,抬手解开了蹦带上的蝴蝶结。 天月时见状不由得急了: “达伦先生,你养伤的时间这才过去一天,不要勉……” “诶!?” 她忽然瞪大了明亮的眸子,粉色的嘴唇张开一个“o”型。 伴随着染血绷带从达伦的身躯表面滑落,肌肉轮廓深刻的体魄顿时呈现出来。 如同爆发力十足的猎豹,横七竖八布满伤疤的身躯,给人一种狂野的感觉,充斥着强烈的压迫感。 胸膛和腰腹处的伤口,已经彻底结痂,甚至边缘处都露出了新鲜长出的粉色嫩肉。 “这……” 天月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以后你会习惯的……嗯,我的体质比较好。” 达伦朝着她眨眨眼,旋即没理会脸蛋再次绯红的天月时,重新看向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阎魔。 阎魔,号称“连地狱都能毁灭的刀”。 在原剧情的设定中,这把刀会擅自释放使用者的即武装色霸气,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威力。 但如果是普通人使用,却会被阎魔吸光霸气而死亡。 在原剧情中,索隆就花了大功夫在驯服了这把刀,在最后的大战中大放异彩,一举成为“地狱の王”。 自己在此前的战斗中,虽然成功用磁磁果实的能力驱使这把刀作战,但并没有真正意义上“驯服”阎魔。 “那么……现在来测量一下我的器量吧。” 达伦的眼神中涌出了疯狂之色,伸出手猛然抓住了阎魔的刀柄! ··· ··· ··· ··· 这一章略短,眼睛顶不住了。 医院检查回来,过度用眼导致的结膜炎+眼疲劳,得多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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