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人呢……” 看着祗园英姿飒爽的背影,还有加计痛不欲生跟在其后的身影,天月时忍不住呢喃了一句。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到晾衣架前,把洗干净的军服甩了甩,然后耐心地挂好。 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在阳光和微风中轻轻飘扬,光月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医生说过,达伦先生还需要好好休养。 他救了自己的性命,还答应帮助自己回到和之国,这样的恩情……承担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是自己能够为他做的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今天也要好好加油啊,天月时! 天月时脸蛋红扑扑地握紧小拳头,为自己打气。 “刚才是有人来敲过门吗?” 这时候,一道带着淡淡笑意的低沉声音从屋内传来。 光月时“呀”了一声,转过身去,富有礼节地弯腰鞠躬道: “达伦先生早安,您怎么走出来了?医生说要让您好好休养的。” 她的脸色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道: “还有就是……您为什么不穿衣服?” 说话间,她下意识别过头去,视线的余光却忍不住频频偷瞄达伦那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达伦先生真的好帅……身材也很好,明明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却丝毫不显得吓人。 天月时心中念念道。 达伦无奈地笑了笑。 自己可是穿了长裤的,就是天气有点热,再加上平时也经常习惯赤裸着上半身训练,倒也没有想太多。 他想了想,随手在墙边的衣帽架上摘下一件海军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可以了吧?” 这样若隐若现的显得更加性感了好吧! 天月时心中羞涩地说,脸上却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回答达伦刚才的问题: “刚才有两个年轻的海军军官来找过您,说是军官训练营那边的,提醒您尽快回去受训。”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到我开门之后,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男的那个先是色眯眯地盯着我,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说什么‘真该死啊’……” “女的那个则是脸色不太好看。” “哦?” 听到天月时的话,达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你……能大概说一下他们的外貌特征吗?” 天月时抬起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酒窝,回忆着道: “那个男海军长得……嗯,怎么说呢,有点潦草……跟人的感觉跟之前那个波鲁萨利诺少将有点相似,就是压迫感没那么强……” 她细想了一下,补充道: “对了,他戴着一顶棕色的……” “阿时,我知道是谁了。” 达伦嘴角抽搐地道。 其实从阿时说“色迷迷”、“嚎啕大哭”的时候,他就已经大概猜到了是加计。 果不其然。 除了波鲁萨利诺之外,海军中能够用“潦草”来形容的,就只有加计一个了。 “那个女海军呢?” 达伦摇了摇头,又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些不太美妙的预感。 该不会…… 天月时看了达伦一眼,抿了抿嘴唇,缓缓道: “那个女孩子很漂亮,长得也很好看,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内心其实很柔和温暖。” “还有就是,她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绑成了高马尾,踩着高跟鞋,腰间挂着一把金色的长刀……长得很高……” 说话间,阿时踮起脚尖抬起手,大概比划了一下身高。 达伦:…… 完了,是祗园…… 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 所以……这算是修罗场? 说实话,对祗园他是有好感的。 虽然在北海的时候冒出了不少的麻烦,但这是祗园的性格和成长经历使然,经历了北海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她也成长了不少。 而自从祗园发现自己“救了那对父女”的秘密后,达伦逐渐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虽然看起来还是很冷淡,可在训练营中时不时朝自己投来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是祗园的自尊心太强,容不得她表面上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对此达伦倒也无所谓。 以前在北海的风流事迹,那是逢场作戏。 你情我愿,大家都不亏,达伦也享受得心安理得。 但祗园不一样。 嗯,怎么说呢,祗园是个好女孩。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达伦才不会承认是害怕自己一旦祸害了祗园,会被战国、泽法、卡普、鹤参谋还有钢骨空元帅混合暴打。 “那个……达伦先生……您认识那两个海军,是吗?” 天月时看达伦表情阴晴不定、半天没说话,贝齿咬了咬下唇,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哦,是的,以前在北海的时候,他们是我的部下……现在是同一个训练营中的伙伴。” 正头疼的达伦随口应了一句, “长得相当潦草磕碜的那个叫加计,虽然色了点,也没有什么节操,不过是个值得信赖的家伙;” “至于那个身材高挑的女海军,嗯,她叫祗园……脾气不太好,说话有时也不太好听,阿时你别放在心……嗯?” 达伦忽然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杀意锁定了自己,脊背毛孔倒竖,下意识抬头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 只见祗园神色冰冷地站在门口,额头上青筋冒出,手中提着一个果篮,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而加计躲在墙角后,探出他的狗头,一副“暗中观察”的样子,正朝着自己投来“嘿嘿嘿,你死定了”的猥琐笑容。biqubao.com 达伦:…… 他们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开始去而复返了!? 该死!!早知道展开磁场感应了!! 可谁会在自己家严阵以待啊!! 他的表情僵在那里,干笑道: “那个……祗园……” 虽说祗园和加计凑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在背后说人坏话被凑巧被听到,就算是厚脸皮如达伦,一时间也有些遭不住了。 “刚才忘了这个……” 祗园忽然扯起嘴角笑了笑,打断了达伦的话。 可这笑容落在达伦的眼中却是无比的可怕。 她把手中新鲜的果篮扔下。 “听说你受伤严重、精力透支……好好修养吧,达伦准将。” 说完这句话,祗园便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加计也给达伦做了个鬼脸,龇牙咧嘴地笑了笑,然后跟了上去。 达伦:……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 ··· ··· 求一切,感激哈。 看过上本书的大佬们都知道,我写感情线不太擅长,这本书也想努力学习尝试写多女主,或许有写得不太好的地方,但总得多练习,请多见谅。 感情线不会太多,下一章就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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