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阴暗、冰冷的驻地大厅。 吊灯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把一道道人影映照得影影绰绰。 “多弗,最近这段时间还好吗?” 达伦毫不客气地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根雪茄,笑着随口问道。 托雷波尔等一众堂吉诃德家族的干部们战战兢兢地站在阴影中,大气不敢喘一口,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他们小心翼翼地偷看着达伦的身影,后者光是那样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一股恐怖无比的压迫感便是扑面而来。 仿佛一头慵懒的凶兽,随时都有可能暴起把在场的所有人撕碎。 ‘这个家伙越来越恐怖了……’ 想起这段时间从赛尼奥尔口中所听到的关于达伦的传闻,还有后者在百兽海贼团大本营的疯狂和血腥…… 此时此刻的托雷波尔等人对达伦再也不敢生出任何叛逆的心理,只有深深的恐惧。 多弗朗明哥神态自若地坐在了达伦的对面,接过后者抛过来的烫金雪茄,咬在口中,微笑道: “谢谢教父大人的关心。” “在鼯鼠提督的全力支持下,家族的生意和势力都发展得相当不错。” 达伦笑了笑,摇头道: “不,我并不关心堂吉诃德家族的发展,这一点我很相信你的能力,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放心把北海的地下世界交到你的手中。” “我更加关心的你的成长,毕竟你可是我的教子。” 他略微打量了几眼面前身披粉色羽毛大衣的金发少年,感受着他所散发出来的生物磁场强度。 “现在看来,你并没有让我失望,的确成长了不少……” 他抬手简单地比划了一个高度,笑道: “我还记得几个月前我离开北海的时候,你才这么高,现在都快有一米八了。” 多弗朗明哥的具体年纪,达伦也不是太清楚,估计就是十二三岁左右。 但是这个年纪的小鬼生长发育的速度可是极快的,更别说是多弗朗明哥这种天生的“黑暗王者”。 在达伦看来,此时的多弗朗明哥,无论是体型还是气息,都比他离开北海的时候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生物磁场的强度,更是成倍地变强。 而他所散发出来的桀骜气势,还有眉宇间的冷冽和残暴,已经逐渐跟达伦记忆中那个飞扬跋扈的“王下七武海”有些重合。 也难怪连鼯鼠都有些坐不住。 这小鬼的成长的确快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这很好。” 这真的好极了。 多弗朗明哥抿了抿嘴唇,并没有说话。 表面上保持着冷静的他,心中其实充满着惊疑,有些摸不透达伦这句话的意思。 “最近修炼上有什么困惑吗?” 达伦忽然开口道,口中吐出一道如龙的烟气。 多弗朗明哥眉毛一挑。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压下内心的疑惑和不安,缓缓道: “还算可以,我一直都有保持刻苦的训练,在努力开发恶魔果实的同时,也没有荒废对身体素质的训练。” “哦?” 达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嗖的一声消失在沙发上。 多弗朗明哥瞳孔瞬间收缩成细针,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此刻绷紧。 如同拉紧的劲弓,收紧到了极致。 前所未有的威胁感扑面而来,让他的脊背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看不清…… 完全捕捉不到达伦的速度!! 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多弗朗明哥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五指勾起成爪,下意识往前方的虚空重重一抓! 铿!! 大片的火星飞溅而起,映亮了黑发海军那一张睥睨霸道、居高临下的面孔。 五道近乎于透明的锋利丝线死死地抵住了他张开的大手,丝线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幽幽的冷芒。 足以剖开岩石和钢铁的丝线,此时却无法切开人体的血肉。 “少主!!” “你想干什么!?” “该死!!” 托雷波尔等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脸色猝然大变地抽出武器。 “你们停手!” 多弗朗明哥忽然冷冷地喝住了他们的动作。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缓缓顺着脸颊滑落,墨镜倒映出达伦带着笑意的英俊脸庞……多弗朗明哥深深地看了达伦一眼,继而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咈咈咈咈咈……不用紧张,教父他只是想检验一下我的修行成果而已。” 闻言托雷波尔等人一愣,他们惊疑不定地看了达伦一眼。 检验修行成果吗? 可刚才那一股如尸山血海的杀意,几乎要让他们都窒息了啊。 不过出于对多弗朗明哥的信任和遵从,他们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收起武器,身影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很清楚,如果这个海军真的想要杀死多弗,恐怕就算他们一起上,也阻挡不了。 见到这一幕,达伦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很好,反应相当不错,而且力量上……” 他随时地收紧五指,看似轻描淡写地拉了拉那几道锋利的丝线。 在托雷波尔等人近乎于凝固的目光中,那一道道坚韧得无法被摧毁的丝线,竟然被达伦的手指拉扯出扭曲的弧度。 “……也提升了不少。” 达伦满眼欣慰地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年,微笑道: “看得出来,你这段时间的确没有松懈,我作为你的教父,很欣慰。” “多弗,你要记住,产业、生意、经营、势力、地盘……这些看似让人高高在上的浮华,其实都是次要的。” 他指了指那通往宴会厅的长廊,隐隐能够听到那边不时传来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有些人一辈子都在这所谓的权势和荣华中打滚,他们自诩成功和伟大,可在真正的强者看来,却卑微如蝼蚁。” “不要被眼前的成功蒙蔽了双眼,这片大海归根到底是遵从弱肉强食的冷酷丛林,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够真正立于天空之上。” “现在……尝试对我出手吧,趁着这一次回来北海,我可以给你的修行指导一下。” “不然的话,我这个教父也当得太不靠谱了。” ··· ··· ··· ··· 求一切,感激不尽。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2/731206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