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计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时还不忘扛上了几个最大的果篮,看得众人满头黑线。 达伦摇了摇头,转目看向波鲁萨利诺,问道: “阎魔那边?” 自己“斩出”最后那一刀之后,就直接失去了意识,因为体力消耗过度和受伤太重晕厥过去,对后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只不过醒来之后却没发现阎魔,大概率应该是被海军科学部那边回收了。 波鲁萨利诺笑眯眯道: “你的那把刀状态依然十分不稳定,毕竟‘让死物吃掉恶魔果实’还是一个全新的技术突破,而且因为超人系恶魔果实的解构还没有完全,所以短时间内最好还是留在科学技术部队那边更显稳妥。” 达伦闻言点了点头。 在使用阎魔的时候,他的确能够感知到阎魔的不稳定。 跟原剧情中斯潘达姆那一把吃了象象果实的剑不一样,阎魔吃的是超人系的莫莫果实,并没有产生动物系的“活性”和“灵魂”。 也就是说,现在依然是阎魔本身的“意志”在控制着莫莫果实的能力。 但是莫莫果实的能力太过于强大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想要挥舞一把成年人的武器,给人一种笨拙而粗糙的感觉。 达伦倒不怕波鲁萨利诺和海军科学技术部队会贪墨了自己的这把刀。 除了自己之外,根本没人能够完美地发挥出阎魔的威力。 就算是精通剑术的大剑豪也不能。 莫莫果实被阎魔“吃了”,就只能够作用于阎魔本身,不能像邦迪·瓦尔多那样可以将外物倍增。 哪怕是大剑豪境界的剑士,拿到阎魔也没有任何意义,难道他还能挥舞着一把百米长的大刀来战斗不成? 当然最重要的是,以达伦现在的功勋、地位和实力,海军中根本没有人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把阎魔从他的手中夺走。 “好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说这件事……现在我得回去休息了呢。” 波鲁萨利诺挠了挠头,旋即指着自己包着石膏的左脚,满脸无奈道: “这一次实在是伤得太重了,估计没一两个月都不能够正常返岗工作,真是太遗憾了呢……” 达伦:“……” 泽法:“……” 库赞:“……” 看着波鲁萨利诺撑着拐杖走出去的背影,他们的嘴角微微抽搐。 以这家伙怪物般的体质和恢复力,区区小腿骨裂的轻伤,10天左右基本上痊愈了好吧! 不过他们都没说什么。 这又不关他们的事情,该头疼的是战国大将才对。 倒是这一次波鲁萨利诺这家伙受伤,达伦还是挺意外的。 如此看来,金狮子的统治力的确恐怖。 “对了,达伦小子。” 这时泽法斟酌了一下语气,缓缓道: “这一次老夫过来,除了看看你的伤势之外,还有几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达伦微笑道: “泽法老师你说。” 泽法满意地笑了起来。 达伦这小子虽然作风不怎么样、人品也不怎么样,但工作态度无疑是十分积极的。 “第一件事是关于big·mom的问题。” 泽法正色看向达伦,试探着问道: “你和夏洛特·玲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达伦大义凛然地摆着手,干脆利落地否认。 “你确定吗……” 泽法满脸狐疑地审视着达伦的表情,似乎想要从后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喂喂喂,什么叫我确定吗? 达伦眼皮跳了跳。 我有没有干,啊不,我和夏洛特·玲玲那个身材火爆、性感热辣的疯婆子有没有关系……我能不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 面对着泽法那满脸不信的眼神,达伦忍不住咬了咬牙,道:“泽法老师,我承认我在这方面的名声不太好。” “可不是不太好这么简单,而是恶劣透顶。” “……我的意思是,我还是有节操的。”达伦板着脸道。 “你确定吗?”泽法又问道。 达伦:“……” “我当然确定!!” 他咬牙切齿。 泽法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副好奇宝宝坐在那里听得眼神放光的库赞,忽然道: “库赞,你去帮老夫倒杯咖啡,咖啡机在走廊尽头。” 正听得起劲的库赞下意识道: “喝什么咖啡嘛泽法老师,喝点水就好。” 泽法额头上隆起几条青筋,一巴掌拍在库赞的脑袋上,恶狠狠道: “老夫是让你去倒咖啡吗?老夫是让你出去!!” 库赞龇牙咧嘴地缩了缩脑袋。 “哦。” 等库赞走出病房,泽法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自己的学生一个比一个惊才绝艳,可同样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泽法叹了一口气,再次看向达伦。 “老夫知道你和祗园的关系了。” 达伦神色错愕,疑惑道: “我和祗园的关系?我和祗园没什么关系啊,泽法老师。” “……你小子的演技倒是挺好的。” 泽法翻了个白眼,捏着太阳穴道: “别忘了在训练营中祗园可是老夫的行政官,她的变化可瞒不过老夫。” 经常在工作的时候走神,心情变化不定,最重要的是眉宇间的青涩逐渐变得成熟……泽法一眼就看出了祗园状态的不对劲。 他可是过来人。 清楚地记得,当年自己的妻子在和自己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状态。 患得患失,心情起伏很大。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祗园的这种情绪起伏,是伴随着达伦是否在海军本部而决定的。 每当达伦出海执行任务完毕或者从北海回来,祗园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眼角的春意和愉悦就完全掩饰不住,看得泽法直摇头。 “老夫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你小子竟然真的敢打祗园的主意。” 泽法眯着眼睛扫了达伦一眼。 达伦眨了眨眼,忽然从旁边的礼盒中摸出一根雪茄,笑容满脸地双手递了过去。 “咳咳……泽法老师,您抽烟。” 泽法:“……” 他接过雪茄。 达伦赶紧拿起打火机帮他点燃。 “老夫的意思是,big·mom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泽法抽着烟,沉吟着道: “老夫知道你小子这性格改不了,但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做出些太过离谱的事情来。” “夏洛特·玲玲……可是海贼。” ··· ··· ··· ··· 求一切,感激不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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