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达伦这句话,战国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起来,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喂喂喂,臭小子你回答问题就好好回答问题,能不能别拉踩啊。 什么区区微薄的工资…… 这么多年海军本部都是这个工资,也没见有人提出过异议。 海军本部很难的,老夫这个海军大将也是很难的好吧。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跟达伦计较的时候,只好强自忍了下来。 “达伦准将!!请你严肃一点,好好回答问题!” 其中一名世界政府的官员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 达伦理所当然道: “我已经很认真在回答了,这就是事实。” “所以你认为,你这样的回答,能够让在座的诸位满意吗?” 那名世界政府官员愤然道: “除此之外,你又怎么解释多名天龙人在北海海域遭遇的不正常死亡!?” 他仿佛抓住了一个巨大的破绽,死死地盯着达伦。 达伦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悲痛,语气沉重道: “对于世界贵族大人的不幸,我个人表示深深的遗憾和悲痛。” “但是天龙人的死亡原因已经查得一清二楚,这个我没有释释的必要,不是吗?” 这时又有另外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官员豁然站起,扬了扬手中一份文件,冷笑道: “我们还发现你拥有着跟自身职位和权力完全不匹配的巨额财富,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如果这个问题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很有可能相信你收受了贿赂!” 达伦点点头,深以为然道: “诸位的顾虑,我完全可以理解。” 那人趾高气扬地笑了起来: “所以呢,你怎么解释?” 没等达伦说话,一阵急促的电话虫呼叫声忽然在他的怀中传出。 那名官员皱了皱眉,直接掐断了电话虫通讯。 可下一秒,电话虫又响了起来。 官员不耐烦地掏出电话虫,看到上面的通讯信号后,双目一凝。 “战国先生,会议暂停一分钟吧。” 他看向战国道。 战国一愣,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严肃的会议,又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他竟然说要暂停? 真是奇怪…… 不过战国也想为达伦争取一些时间,于是笑着点头道: “当然没问题。” 那名官员点点头,旋即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可就在这时候,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一阵阵电话虫的呼叫声接连在会议室中响起。 督察部的官员们同时一愣,发现自己的私人电话虫都在呼叫,相互对视一眼后都是趁着这个机会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外。 世界政府的官员们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虫。 “都说了我在开会!” “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吗?” “该死!!如果不是足够重要的事情,你就不用干了!” “……” 他们纷纷对着电话虫那一边的秘书们吼了起来。 可接下来电话虫中传出的声音,却让他们的火气立马消了。 “大人,您在地下钱庄的个人账户刚刚到账1亿贝利。”*n 官员们齐齐愣住,旋即勃然大怒。 “该死,他这是要贿赂我们吗!?” “这是侮辱!!” “他以为我们是谁!?” “我们可是世界政府指派到海军本部负责监督工作的专业人士!!” “……” 这时候电话虫又传出一道道的声音。 “大人,你的个人账户又到账了2亿贝利。”*n 官员们再次齐齐愣住。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电话虫回复道: “嗯,我知道了。”*n …… 会议室中。 确定所有世界政府官员都走出去之后,战国神色担忧地看向达伦: “达伦小子,你能行吗?” 达伦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雪茄。 并没有说话。 战国张了张嘴还想问,可那些世界政府官员都已经重新走进了会议室中。 落座之后。 战国惴惴不安地再度推进会议。 “那么……接下来请达伦准将回答刚才的那个问题。” 可就在这时候,让战国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话音刚落, 刚才发难的那名官员脸上忽然堆出满脸的笑容,红光满面道: “不必了,达伦准将作为海军未来的高层,根本不需要去回答这样侮辱性的问题。” 其他人也是纷纷转变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笑容满脸道: “是啊是啊,达伦准将在北海耕耘这么多年,有点积蓄那都是很正常的。” “我看这一场会议就到这里吧,对于达伦准将晋升海军中将的申请,我个人表示同意!” “没错,根本不需要讨论太多了,继续讨论下去,也只会浪费达伦准将宝贵至极的修炼时间……” “是啊是啊……” “我也表示同意!” “同意!” “……” 根本没等战国他们反应过来,在海军们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这些难缠至极的世界政府官员们点头哈腰地投出了赞成票。 会议室中的气氛一片和谐,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战国:“……” 鹤参谋:“……” 泽法:“……” 卡普:??? 库赞兴奋至极,握紧拳头:“所以他们是被达伦的正義所感化了吗?一定是的!!这真是太酷啦!!” 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抽着雪茄的达伦,玩味道: “所以……你花了多少钱?” 达伦耸耸肩道: “我这是关爱上级。” 就这样,原本针锋相对的一场听证会,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全票通过! “那么……最后循例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达伦准将。” 战国有些麻木地收回所有的投票,朝着问询席上的海军准将道。 听到这个问题,前任北海最高军事长官、军官训练营首席、即将晋升为本部中将的罗杰斯·达伦咬着雪茄,坦然笑道: “我抽烟、酗酒、贪财、好色、争权夺利、欺上瞒下、无恶不作……” 在战国他们越来越黑的脸色下, 达伦咧嘴一笑: “——但我自认为是个好海军。” ··· ··· ··· ··· 补昨天欠的一章,求一切,感激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2/731208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