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虫荧幕上的画面,就此定格在海军中将桀骜的笑容上。 这一刻,整个世界陷入了无边的死寂。 …… 新世界,和之国。 九里地区,军事工厂建筑带。 日式风格的议事大厅中。 百兽海贼团的成员目瞪口呆地盯着面前已然定格的电话虫荧幕,大气不敢喘一口。 “疫灾”奎因满脸懵逼,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雪茄烫嘴也没有察觉到。 “这……这……” 他颤抖着声音,哆哆嗦嗦起来。 旁边的“炎灾”烬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身后黑色羽翼上燃烧的火焰仿佛都变得黯淡下来。 原本喝得酩酊大醉的凯多此时脸上毫无醉意,直愣愣地坐在那里。 气氛压抑紧张到了极致。 “那个……凯多老大,达伦那小子……应该不知道我们在和之国吧?” 奎因忽然扭过头,表情抽搐而滑稽地看向脸色阴沉的凯多,胆颤心惊地问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百兽海贼团核心干部都是脸色大变。 心中悚然汗毛倒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中冒出,直直窜上脑门,头皮一片发麻。 是啊!! 自家的凯多老大可是入侵马林梵多的“主犯”之一,按照那个海军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他知道百兽海贼团已经把大本营搬到了和之国,绝对会主动找上门来报复! 至于怎么报复? 开什么玩笑,稍微用屁股都能够想得出来。 以那个海军可怕的行动力和飞行速度,还有那一把妖刀的惊悚威力……他根本不需要跟百兽海贼团正面交锋,直接一刀“扔”下来…… 就能够把他们辛辛苦苦建造起来的兵工厂生产线尽数摧毁,化为一片焦土! big·mom海贼团万国点心岛……他们刚才所见的那一幕,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 凯多老大还有两个最高干部或许不怕这样突如其来的“闪击空袭”,但他们这些小喽喽害怕啊!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百兽海贼团中哪里有人能够从那样天灾级的攻击下存活下来!? 最可怕的是, 以那个海军的飞行速度、突袭能力和阴险程度,他们根本防范不了。 说不定哪天他们正吃着火锅唱着歌,一把数百米长的黑刀便是从头顶上空降临,把他们直接干掉,然后轻松逃之夭夭! 想到这里,整个议事大厅都传出了阵阵“咕噜”的声音,海贼们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紧张地朝着天空上张望,仿佛那里潜藏着什么样的恐怖。 众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们的老大。 凯多的脸色越来越铁青,咬了咬牙道: “那小鬼,嗯……应该不知道。” 喂喂喂,您的语气也未免太不坚决了吧……奎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副哭丧的样子。 以那个海军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奎因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万一他真的找上门来,记恨起当日自己折磨他的事情,奎因有充足的把握第一个倒霉的绝对是他自己! 毕竟奎因对自己折磨人的手段……充满自信! 烬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幸亏面具挡住了他的面容。 “该死!!” 这时凯多仿佛想到了什么,忽然狠狠地怒吼一声,一拳砸在地板上,把大厅内的地板捶得四分五裂。 狂暴的气息随着他升腾的怒意喷发而出,霸王色霸气滔滔涌出,压得周围海贼们跪倒在地上,不少人还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史基那个混蛋,被他耍了一道!!” 凯多此时气得脸色涨红,胸膛急促起伏着。 入侵马林梵多的行动虽然杀得很痛快,但现在他们却要迎来达伦那混蛋小鬼的疯狂报复! 时刻警惕、防备着达伦“闪电”般突袭的可能性……最坑爹的是,明明史基那混蛋才是主谋,是在海军本部杀得最狠的那个,可最后背锅的却是自己和玲玲!! 凯多此时咬牙切齿,恨不得找到凯多和他厮杀一场。 要知道,史基那狡猾的混蛋可没有什么固定地盘和势力! 就算是拥有着庞大情报网络的海军和政府,想要找到他的踪迹,也是难如登天。 现在第一个遭殃的是玲玲的万国,等回头和之国的消息一旦暴露,说不定下一次那把刀就真的悬在和之国的上空了! “通知大蛇那家伙,我们的计划要提早了!” 凯多的双目忽然变得血红一片,扭头盯着烬,狞声道: “加强和之国的封锁,避免一切消息走漏!如有冒然出海者,就地格杀!!” 闻言,烬微微一愣,单膝下跪道: “是的,凯多大人。” 面具下,他的眼神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凯多大哥一向都霸气绝伦、大气磅礴,就算是面对着白胡子、金狮子甚至罗杰这样的强大对手,也慷慨大笑地从容应对。 他从未见过凯多大哥对某个人露出过如此忌惮的表情。 ‘难道我们费劲千辛万苦在和之国建立起来的兵工厂势力,将会再次被摧毁成一片废墟吗?’ 这一刻,烬的脑海中猛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极度不安的念头。 …… 新世界,某海域。 白胡子海贼团主船,莫比迪克号。 白胡子海贼团一众船员神色震惊地愣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光月御田面如死灰地靠坐在栏杆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定格的电话虫画面。 白胡子本人同样脸色难看,阴沉地盯着荧幕。 “真是个……疯子。” 马尔科脸色微白地喃喃自语。 那个海军中将“攻入新世界”的誓言,在此刻终于变成了现实。 他还没正式镇守g5,但这突如其来的闪击突袭,却是给他们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虽然他们主船成员绝对不惧达伦的闪击战,但白胡子海贼团麾下也着极其广袤的势力地盘啊! 就算老爹是“世界最强の男”,但仅凭他一人之力,也无法同时守护住这么多的地盘和领土! 这么想着,一种不安的危机感便是在他们的心头中冒出。 那一把破天的黑色妖刀,就如同传说神话中的“达摩克利斯の剑”……悬在他们所有人的头顶!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但你知道它有可能落下! 这种捉摸不透的惊悚感,如同那个海军的“正義”一样,充满着神秘、随机和极端的个人喜好,让人神经紧绷! 这种仅凭个人喜好行事的疯子,“随心所欲の正义”……才是最可怕的! ··· ··· ··· ··· 求一切,感激不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2/731208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