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还在那里激动不已,仿佛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似的,双目放光地喃喃道: “所以这就是达伦变强的秘密吗!?” “欢乐街!我怎么没想到!有什么比痛快地厮杀一场之后,去喝喝酒看看小姐姐跳舞更能让人恢复疲劳、焕发精神呢?” “要赶紧记下来!!” 正当库赞拿起旁边的记录本想要把这最新学会的“知识”记下来,方便日后复习时,鹤参谋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鹤中将?” 鹤参谋没好气地一手夺过他的记录本。 “库赞,这可不是什么变强的秘密。” 达伦那混蛋小子就是单纯好色而已!! “不是吗?” 库赞挠了挠头,最后还是看向了老师卡普。 卡普哈哈大笑道: “其实如果你想的话,偶尔去放松一下也……” 他话没说完,鹤参谋杀人般的眼神便是狠狠撞了过来。 卡普顿时感觉到脊背冒出寒意,赶忙改口道: “——是绝对不行的!” 他挺起胸膛,正气凛然,斩钉截铁道: “库赞,你要记住,这种东西只会磨灭我们的意志、腐蚀我们的灵魂!” 库赞挠了挠头,不明所以道: “可是卡普中将,达伦就是这样做的啊……” 卡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其他人闻言更是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咳咳,库赞……老夫就这样跟你说吧。” 卡普在鹤参谋威胁的目光下,脑袋以从未有过的速度运转起来,满脸严肃地沉声道: “如果达伦不是沉湎于太多这些东西,他早就踏入大将级的战力了。” “原来如此……” 库赞恍然大悟。 这边小剧场结束,那边的战国还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眼角不断地抽搐,仿佛丢掉了灵魂一样,对周围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因为担心达伦的生命安危,海军本部这边着急忙慌地做好了一切作战准备,自己还急得团团转……可到头来,那个混蛋小子竟然一声不响地跑去欢乐街寻欢作乐!? 战国的表情变幻不定,拳头握紧又松开,眼神中渐渐开始喷出火来,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其他海军将领们看到战国逐渐变得狰狞的表情,纷纷开口安慰道: “咳咳……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是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可以理解。” “是啊是啊……达伦中将征战频繁,这刚刚才突袭了万国托特兰,去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 “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对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让战国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勉强地挤出一抹微笑,咬牙道: “既然达伦中将安然无恙,那我们的军事戒备也取消吧。” 他看向钢骨空。 钢骨空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道: “散会吧。” 众人同时站直身体,抬手敬礼。 没有人看到的是, 在将领们人群的最后方,身披准将披风的祗园正低着头,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中的金色名刀,眸子眯起危险的光芒。 ———— 新世界,欢乐街。 豪华包厢。 大厅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佳肴,色彩鲜艳,香气扑鼻。 达伦和斯图西两人面对面坐在长长的餐桌上,相隔有一段距离,此时已经穿戴整齐。 来自东海的牛排,南海的红酒,鱼人岛的牡蛎,各式海鲜刺身……昂贵的食材应有尽有,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精致的银质餐具,精美的白瓷餐碟,上等的美酒……本该是一场享受的用餐,达伦却吃得全无兴致,心里直打鼓。 不是这谁敢相信啊!! 艳名远播的欢乐街女王斯图西……竟然是个雏!? 达伦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一时间竟是有点尴尬,不太好意思抬头看向餐桌对面那个仪态优雅、进食得体的金发美人。 这无论怎么想也不对啊! 谁家雏这么会勾引男人啊! 那种媚态、那种风情、那种气氛的烘托和下流话……如果不是的确亲眼所见那一抹嫣红,达伦打死都不相信。 总不可能是皮破了吧? 这点区别达伦还是能够分辨清楚的。 一时间,餐桌上两人都没有说话。biqubao.com 达伦如坐针毡,只感觉面前的美食索然无味。 怎么说呢。 如果斯图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司姬,达伦那可是半点压力都没有。 你都是欢乐街女王了,伺候伺候爷不是很正常的吗? 再说了也是她先动手,哦不,先动口的。 但雏可不一样。 压力一下子就来了。 “怎么了达伦先生,现在开始后悔了吗?” 这时斯图西忽然放下手中的刀叉,动作优雅地拿起一块手帕,擦拭着嘴角的汁水,神态勾人似笑非笑地看向眼前的海军中将。 “这可真是没想到呢……达伦先生不是说,您是海军最大败类吗?” “咳咳……” 达伦不安地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道: “你……怎么可能……是……” “是什么?” 斯图西故作天真地看向达伦,一双眸子荡漾着水波般的涟漪眸光。 达伦眼皮抽了抽。 “第一次。” “咯咯咯咯……不然呢?” 斯图西娇笑着横了达伦一眼,语气似乎有些幽怨。 “达伦先生可是一点都不怜惜妾身呢……” 说话间,她端起一杯牛奶放在面前,殷红的嘴唇轻轻吮吸着吸管,动作和节奏让人口干舌燥,浮想联翩。 达伦:…… 她是故意的!! 你这技术!!谁能猜到是个雏啊!! 达伦心中抓狂地咆哮起来!! 就算是北海那些成熟开放的贵妇王妃,都没你这么会玩的好吧! “咯咯咯咯……” 斯图西仿佛很享受达伦吃瘪的样子,捂嘴笑了起来,双眸中流露出胜利的笑意。 想起刚才这个混蛋的粗暴,她便恨得牙痒痒的。 然而更加让她气愤的是, 那种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和酣畅淋漓,就算是现在过去了半个小时,也依然如触电般时不时缭绕着身体和皮肤……挥之不去。 斯图西这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 ···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2/731208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