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一阵紧张密集的脚步声从海岸边由远及近地传来。 这时加计的军舰也终于赶到。 上百名海军士兵神色警惕地冲了过来,手中提着长枪,展开了进攻阵营,手中的枪同时对准了克洛克达尔的身影。 可当他们看清楚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当场懵住了。 不是说目标实力极其强大,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全歼了他们海军的一个精锐部队吗? 怎么……就被达伦中将踩在那里了? 这也……太快了吧。 “走吧。”m.biqubao.com 达伦缓缓站起,松开了踩着克洛克达尔胸膛的脚,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 一抹愉悦的笑容徐徐浮现在他的脸上。 一名海军士兵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崇拜地双手捧上一袭崭新的军服。 达伦接过军服穿上,披上海军披风。 他看了一眼远方碧空如洗的天空,笑着道: “今天的天气,真是很不错呢。” 加计:…… 只有你觉得天气很不错吧。 他猛灌了几口水,身体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不再干瘪瘪跟个活死人似的,从地上爬起。 “我们就这样走吗?” 加计小心翼翼地瞥了克洛克达尔一眼,压低声音问道。 达伦耸了耸肩。 “不然呢?他现在可是尊贵的王下七武海大人,在没有剥夺这个头衔之前,我们海军可不能对他出手呢。” 加计嘴角抽了抽。 “对了,来个人给我们的七武海大人包扎一下,不然就这样流血过多死了,那就好玩了。” 达伦随口吩咐了一句,旋即大步走向海岸的方向。 看着达伦领着一群海军气势跋扈地离开,克洛克达尔死死地咬着牙,充血的双目几乎要裂开似的。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从地上挣扎着坐起身。 周围已经空无一人,所有海军都已经撤离。 被斩断的左手此时已经停止了出血,伤口处经过简单的包扎和用药,避免感染。 克洛克达尔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断腕,忽然暴怒地咆哮一声: “该死的海军!!!” 轰! 浩荡的黄沙冲天而起,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大鳄鱼形状,张开血盆大口把整座化作废墟的城镇吞没过去。 …… 军舰再次起航。 海风清凉,阳光灿烂。 达伦独自一人站在船头,口中咬着雪茄,双手抱胸,静静地吹着海风。 加计早就躲到船舱里面睡大觉,虽说大量补充水分就能够缓解克洛克达尔的招数,但短时间大量失水,对人体依然有不小的伤害,需要充分的休息才能够彻底康复。 其他海军士兵则是尽忠职守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懂事地远离船头的位置,给他们伟大的达伦中将留给足够的个人空间。 “王下七武海……” 达伦陷入了沉思,缓缓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气,轻声呢喃道。 他的双目渐渐眯起成危险的缝,从怀中摸出一只电话虫,拨通了某个讯号。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几秒钟后,电话虫通讯接通了。 “教父大人。” 一道阴枭、沙哑的声音从电话虫中传出,正是多弗朗明哥的声音。 达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 “多弗,这段时间怎么样?还好吗?” 电话虫的另外一边。 北海,鲁贝克岛。 堂吉诃德家族驻地大厅。 多弗朗明哥神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眼前的电话虫,缓缓道: “谢谢教父大人关心,我这边一切安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 “教父大人数天前突袭万国的行动,我已经看到了,恭喜教父大人。” 达伦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以你的智慧,应该清楚这不过是一次威慑性的行动而已,根本不值得如此夸赞。” 多弗朗明哥缓缓道: “尽管如此,也足以让人大开眼界。” “不知道教父大人这一次联系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多弗,你听说过王下七武海计划吗?”达伦道。 王下七武海? 多弗朗明哥皱了皱眉,摇头道: “我不知道。” 达伦简单地解释了几句,旋即正色道: “……政府现在正在确定王下七武海的人选,如果你能够成为七武海之一,对你以后的发展将会极其有利。” “你将不需要躲藏在黑暗之中,而是正式走上台面,拥有着合法的身份,成为政府钦定的大海贼之一。”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多弗。” 听到这里,多弗朗明哥墨镜下双目骤然迸射出炙热的光芒。 以他的聪明和眼界,瞬间就从达伦的这番话中判断出了“王下七武海”称号的巨大潜力和价值! “教父大人,我需要怎么做?” 多弗朗明哥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双手紧握成拳,语调都低沉下去,沉声问道。 达伦笑了笑道: “我尝试过把你的名字递交上去,但五老星拒绝了。” 多弗朗明哥闻言瞳孔微缩。 五老星!? 达伦这家伙,现在在海军的权势和地位,已经有资格跟那五个老不死直接对话了? 一时间,多弗朗明哥的心中惊疑不定起来。 可很快,他又想起自己和五老星的过往。 脑海中浮现出那五个老头子可憎而倨傲的面目,多弗朗明哥眼神中渗透出憎恨,拳头捏得更紧,指骨发青,指甲深陷到皮肤之中,甚至划破血肉,渗出鲜血。 “他们拒绝的理由是,你只不过是北海一个小小的海贼,无论是实力还是名声都不足以承担王下七武海的称号。”达伦笑意诡谲地说。 又是这种瞧不起人的态度和语气!! 多弗朗明哥咬了咬牙,嘶吼出声: “那教父大人,我该怎么做才能够摘下王下七武海的头衔?” 电话虫那边,达伦脸上的微笑越发深邃。 没错,就是这种仇恨和愤怒。 “多弗,你应该很清楚,五老星拒绝的原因,并不是实力和名声这么简单。” 多弗朗明哥一愣,咬牙沉默。 他明白达伦的意思。 既然自己已经被逐出了天龙人的行列,五老星是绝不可能把王下七武海的头衔给自己的。 他们把自己视为背叛者。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蔑视自己,甚至比蔑视普通人更甚! “但是多弗,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在这里没有任何操作的空间。” ··· ··· ··· ··· 流感发烧了,强行码字。 另外今天要去干一件大事,还有一章得晚点了。 我要求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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