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医婿_第四百八十九章 我,一身反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啪!”
  白文武用力地拍了下箱子,似笑非笑:“林堂主,这一份大礼,不但让你惊讶,也保证让你满意。”
  林南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踏踏,踏踏踏——
  张笑阳和叶楚也走到了他的身后,紧紧地注视着白文武。
  这箱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一面倒的局面下,还能让他如此的气定神闲?
  “开箱!”
  突然,白文武后退一步,朗声说道:“让林堂主,好好过过目!”
  “哗啦!”
  一声令下,箱子打开。
  “唰!”
  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女人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张笑阳皱了皱眉头,虽看不清容颜,但是,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臭婊子。”白文武猛然薅住了女人的头发,用力地往上一扯:“这么好的身材,不好好的展示展示。”
  “林堂主还怎么欣赏,怎么评头论足?”
  他狞笑着,像个恶魔一般。
  “啊……”
  随着一声凄惨的喊叫,女人衣衫褴褛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她披头散发,双眼红肿,脸上更是血迹斑斑,全身上下也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难以想象,她经历了什么,更难以想象,她有多委屈,多害怕,多绝望。
  “姐,姐夫……”m.biqubao.com
  女人一看见林南,便虚弱的喊了一句,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不过,下一刻,她又痛不欲生的看向了安如海,眼眸中,燃烧着无尽的愤怒。
  苏雨瑶!
  曾经一个青春阳光的女孩,一个无条件相信林南的女孩,一个能做一手好菜的女孩。
  此时,却被折磨的没有了人样。
  “雨,雨瑶?”
  林南的身躯一震,心里一阵阵绞痛,彷佛被推入了万丈深渊一般,痛不欲生。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苏雨瑶口中的大老板,就是安如海。
  而且,刚才和安如海相遇的时候,似乎就有一群人,借着茂密的草丛,鬼鬼祟祟的走了。
  看来,正是他们绑架了苏雨瑶。
  想到此,他不禁自责,一次次的失误,终于毁了苏雨瑶一生!
  “王八蛋,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张笑阳紧紧地握着双拳,也愤怒到了极限。
  “明知故问!”冯天鼎在苏雨瑶的屁股上,用力地捏了一把:“趁着你们在这里,打打杀杀的时候。”
  “我和老白的手下,一个个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好好地伺候了她。”
  “你还别说,这女人虽然刚烈,但浑身上下柔软无比,就像,就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他猥琐至极,而且,还故意放慢了语速,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雨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源源不断,令人看得心疼。
  冯天鼎看着僵立的林南,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笑着说道:“林堂主,你大可放心。”
  “我没让手下做的太过分,好歹还给他留了一个清白的身子。”
  他说到这里,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利剑,继续说道:“当然,我不是善心大发。”
  “只是,她是我儿子看上的女人,既然,活着的时候没有得到,那么我就给他们俩配个婚,满足了我儿子生前的愿望。”
  “当啷!”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利剑,便落在了林南的面前。
  “自裁吧!”白文武拽着苏雨瑶的衣领,又是用力地一扯,露出了带着血痕地肌肤:“我们就给这女人留一个全尸。”
  “不然的话,我让她连清白的身子,都留不下来。”
  他咬牙切齿,心里却激动了起来,终于等到报仇雪恨的这一刻了。
  “放了她!”林南弯腰捡起利剑,平静的说道:“我答应你!”
  只是,平静的让人害怕!
  “还有他。”安如海心中一喜,连忙又指向了宋星竹:“这小子不死,恐怕,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我们死了,你们也活不了!”宋星竹冷漠地看了看他:“林南的结拜大哥,是武督会会长南星河。”
  “而且,他来整顿朱雀堂,也是奉了总会长冰万里的命。”
  “如果,他死了,恐怕朱雀堂会被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这是宋星竹说得最多一次,但不得不说,却直中要害。
  “老子不怕!”不过,冯天鼎却猛然捏住了苏雨瑶的脖子,癫狂的说道:“朱雀堂没了,又怎么样?人都死了,又怎么样?”
  “只要能给毅霆报仇雪恨,纵使都死绝了,也在所不惜!”
  为了复仇,他愈发的疯狂了起来。
  “杀杀杀……”
  白文武也低吼着,显得十分的亢奋。
  “噗!”
  不过,就在此时,冯天鼎却身躯一震,只见,一柄寒光熠熠的短剑,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脖子。
  鲜血迸射而出!
  “啊……”
  他捂着伤口,艰难回头,随后,难以置信:“你,你为什么,杀,杀我?”
  “我,一身反骨!”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54/7312745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