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林南摇了摇头:“会是你?” 连歆,一个被他废掉的女人,竟然,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如此看来,她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不少的秘密。 “林南,林南……” 连歆仰头大笑了起来,这笑声肆无忌惮,令人毛骨悚然:“没有想到,我要杀的人也竟然是你?” “上天待我不薄,终于让我可以手刃仇人了!” 豪庭会所一战,她不仅仅被一个小丫头废了双手双脚,还被迫从高空坠入大海…… 如此的险境之下,她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但谁能想到,即使九死一生,她也顽强的活了下来,甚至,还遇到了医术通神的高手,奇迹般治好了她的双手双脚。 从那以后,报仇就成了她唯一的信念,也成了夜夜折磨她的噩梦。 “豪庭会所,你杀不了我。” 林南淡漠的看了看她:“今天,你就有把握杀了我?” “连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被人当枪使了,毕竟,你是武督会的人,头脑不至于这么简单吧?” 连歆能顺利的和林南关在一起,想也不用想,百分之百是梁顺江捣的鬼。 但是,能请到武督会的高手来杀人灭口,那么,连歆所提出的条件,那就绝对不会低,甚至,还会有些苛刻。 梁顺江是真的能办到,还是敷衍了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少废话!” 连歆来回踱了几步:“我只想问你一句,古云峰在哪?” “说,我让你走的安详一点;不说,我就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她知道林南身手不凡,甚至远高于她,但是,她的绝招“杜鹃泣血”也并非摆设。 豪庭会所一战,如果不是楚昭儿率先出手,林南坟头的野草,差不多也有三尺高了! “如果。” 林南耸了耸肩,实话实说:“我告诉你,古云峰就在这里,你会不会相信?” “我看。” 连歆眼神一凝:“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话音落下,她“唰”的一声,揭掉了手臂上的白布,顷刻间,露出了细长的手指。 娇嫩欲滴,红润光泽! 完全想象不出,她的双臂曾在豪庭会所,被无数短刀击中,此时此刻,竟然连一点细微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经络者,能决生死,除百病,调虚实……” 不过,林南却一眼看出,她的双臂泡过《五十二病方》中记载的药浴。 此药浴,可以促进气息流动,以至于三条阳经与三条阴经,重新恢复了旺盛的生机。 “咦?!” 连歆不由得一愣,似乎,这几句话触动了她的心弦。 “嗖!” 不过,下一刻,她的手臂突然暴涨,关节处也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声,如钩般地五指猛然一屈,便如一道闪电。 瞬间,朝着林南的天灵盖抓了下去。 一股邪气中,带着一抹惊艳! …… 五分局,梁顺江的办公室里。 一名下属随手推开房门,看着梁顺江坐了下去,随后,脱掉了脸上的仿真皮套。 热气腾起,密布的汗珠从他的脸颊滚落! 连歆万万料不到,这人就是她一直寻找的古云峰,而且,刚才也是他,亲自把连歆送进了林南的关押室。 “我这边都办妥当了。” 梁顺江给他倒了一杯水:“抓捕连歆的手续,全都以李优璇的名义补办了。” “只等林南一杀了连歆,我就会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李优璇的身上,何天林也势必会受到牵连。” 两个暴力倾向的嫌犯同处一个关押室,在无专人看管的情况下,出现了重大死伤。 李优璇无辜的成为了替罪羊。 “好!” 古云峰抽出纸巾,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扳倒了这两个眼中钉,那么,一根筋的楚廷卫就好对付多了。” “到时候,这官方局不但会变成你的地盘,港城雷夫商业街的计划,也可以加快了!” 梁顺江没有说话,但是,乌黑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对了。” 古云峰喝了一口水:“别忘记通知宋承影,让他利用手中的证据疯狂造势。” “两条人命在身,我还真不信,他能从我的手心里逃出去。” 他眼睛眯起,嘴角也洋溢出了久违的笑容。 “古少,放心!” 梁顺江也笑着说道:“宋承影那边,一定会咬死林南的。” 两人如沐春风,也难掩内心的喜悦和振奋! “当啷!” 但是,他们却打死也想不到,此时的关押室里,林南却在间不容发之际,随手一抛。 一个金属物件在便地上滴溜溜直转,霎时间,一道道光芒金色万状,璀璨夺目! “这,这……” 连歆的葱葱玉指,就这么悬停在林南的天灵盖上。 但那暗藏着浓重杀意的眼睛,却一直追随着不停地转动的金属物件。 “啪嗒!” 金属落地,原来是一枚火焰腾飞,流光溢彩的金色令牌。 “金色圣火令?!” 连歆“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口中愕然惊呼:“你是武督会右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4/75208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