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遂武?! 莫世承和古云峰对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只是,两人稍稍思索片刻,便对柳遂武的话产生了怀疑,想要彻底除掉莫家最后一批精英,恐怕,柳家也将要血流成河。 尤其是古云峰更不相信。 不错,九圣大师的四大名徒一死,他杀人绑架的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 但是,他相信四大名徒也一定给予了柳家重创。 而随着莫家精英第二波的突袭,司马图,南宫羽和柳遂武能侥幸活下来,必定是柳家弟子以命相换的结果。 而且,韩诗音大概率也被他们活捉了! “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就在两人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柳遂武带着张笑阳和叶楚已经来到了天台:“莫世承,我给你带来了一份大礼。” 莫世承知道他说的是莫家的精锐,不过,他不信,他们会失手被杀。 “大哥!” 林南见柳遂武到来,一边打了声招呼,一边朝着宋星竹招了招手。 后者立刻收了手中剑,让古云峰重获自由。 想要逼问出九菊一流的情况,就要让古云峰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希望,摧残他的底线之后,不怕他不说。 “三弟!” 柳遂武撇下两人,由张笑阳和叶楚搀扶着,走向了林南。 两人一见面,柳遂武便激动的感谢林南的救命之恩…… 古云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迫不及待的朝着楼道口打量,并没有看见柳家子弟,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老东西之所以虚张声势,肯定是想配合林南,从自己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姥姥,想都别想! 莫世承没有思索这些,只有满脸的疑惑,莫家的精锐尽出,怎么能让柳遂武毫发无伤的来到了天台? 难道,正如柳遂武所说,他们全体出现了意外? “凌伯。”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楼道内又传来了韩诗音的声音:“您老人家慢点!” 古云峰内心的狂喜,在这一刻骤然凝固,韩诗音竟安然无恙? 不过,能让韩诗音这般尊敬的凌伯,又到底是什么人? “慢点?” 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回道:“海川码头不但欺负到我的头上,而且,还要铲平柳府。” “这是真出息了,连我们两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凌霄。 曾经八部堂总堂主! 林南不由得嘴角上扬。 当初,八部堂的人和海川码头的手下齐聚风华别院,他暗中施了些手段,成功的让双方结下生死之仇。 看来,是时候了解恩怨了! “踏踏,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大批手拿武器,且训练有素的弟子纷纷闯上天台,随后分列两旁。 人数众多,占据了天台的一大半! 古家父子放眼望去,却是心头一悸,每一名弟子的脸上都带着狠辣,彷佛骁勇善战的勇士。 而且,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颗人头,漫天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莫世承朝着人头飞快地一扫,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直接楞在了原地。 柳遂武没有骗他,莫家死士一个不少,全都聚齐了! “凌伯,到了!” 韩诗音,陈少铭父子以及楚蓉怡,陪着一位老者走上了天台。 “各位。” 韩诗音一改往日的温情脉脉,阴冷的扫了一眼:“这位是凌伯,叶宗八部堂的总堂主。” “现在虽退居二线,但却负责东阳国渗透华夏的事宜,凡是勾结东阳国的人,他依旧有生杀大权!” 叶宗大名如雷贯耳,八部堂也闻名天下。m.biqubao.com 南宫夜和沐云州眼眸一亮,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如此的大人物。 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三生有幸! 唐若东纳闷不已,怎么还惹出叶宗这尊大佛了? 古家父子也是十分纳闷,叶宗有什么理由给柳家站队? 虽然,柳遂武是柳家人,却代表不了柳府。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被柳府视为一个弃子,不允许任何人与之联系,也不允许任何势力解囊相助。 包括,三大护国以及四大隐世世家。 正因为如此,古莫两家才有资格和柳家分庭抗礼! “莫世承。” 韩诗音一步步逼近了他:“你真是胆大妄为,竟然纵容手下杀了八部堂的弟子。” “这笔账,你准备怎么还?” 她目光直视,彷佛一把利剑! “血债血还,血债血还!” 四周八部堂众弟子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莫世承不住地后退,脑海中也在飞快的思索着,自己和叶宗素来没有瓜葛,怎么可能杀他们八部堂的人?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他想不明白,只得极力否认。 “误不误会,随我回叶宗,一切自有分晓。” 凌霄上前一步,发号施令:“给我拿下!” “哗啦!” 几名虎视眈眈的弟子一拥而上,明晃晃的刀剑直接架在了莫世承的脖子上。 他心有不甘,妄图挣扎。 “如有反抗,就地斩杀!” 凌霄杀伐果断,随后,带着众人走向了林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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