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意外惊喜,雷震也没想到顺手又把南城其它三大金刚收了,这就很让人舒服。 “做的干净点。” 随着雷震发话,三驴子被宣判死刑。 “雷震,你不讲道义,说好放了我老婆孩子的!”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所有的钱,我名下所有的生意,全都给你,就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行不行?” “我发誓,今晚就带着老婆孩子远走他乡,再也不会出现!” 三驴子又怒又怕,赌咒发誓,甚至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只要今天能活着离开,什么都不在乎,以后也绝不回来! “驴哥,你也是老混子了,得懂事。”雷震淡淡的说道:“你死了,这些东西不也是我的吗?” “祸不及家人,杀我没事,只求你放了我老婆孩子……” “呵呵。” 雷震笑笑,提着dv走出去。 “雷震,我操你妈,你不得好死!!!” 眼前求也不成,三驴子嘶吼怒骂。 “今天他们三个能背叛我,迟早有一天也会背叛你!阿宾,你们三个叛徒给我听着,你们会比我死的更惨!” “三驴子,地下跟你老婆孩子团聚吧。” “别怪我阿宾心狠手辣,灭门的事你他妈少做了吗?八个月的婴儿都不放过,这是你的报应!” “……” 房子燃起熊熊大火,淹没三驴子的 三驴子一家四口全部葬身火海,从今南城再无驴哥。 做完这个事,阿宾三人站在雷震面前。 “我不怕任何背叛,也不在乎你们日后是否背叛我。” “师傅,我们发誓绝不会背叛您!” 雷震可不相信发誓,因为忠诚和背叛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只要筹码给的足够多,最好的兄弟也会从背后捅刀子,更何况半路徒弟? “三驴子所有的财物,由你们四人平分。”雷震说道。 “师傅,这肯定不行!” “都得是师傅的……” 雷震笑容收起,眼神变得冷厉无情,看的三人心惊胆战。 “我雷震说话不算数吗?” “不是这个意思……” “召集所有小弟,先去把豹子头救了,今晚必须让南城姓雷!” “是!” 阿宾三人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立即召集小弟把豹子头救了,接着开始扫荡南城所有的场子。 金海岸ktv,满腔怒火的豹子头带着上百人冲进去。 “豹哥,这是干啥呀?” “从今晚开始,南城姓雷!” “豹子头,你他妈敢……” “噗!噗!噗!” 手起刀落,把负责ktv的老大砍的血肉模糊。 “听着,从今晚开始,南城姓雷!”豹子头瞪着眼睛凶狠道:“顺我师傅者昌,逆我师傅者亡!” 老大死了,没人敢动。 与此同时,阿宾几个人也在火速扫荡别的场子。 “我他妈给我听清楚,从今晚开始南城姓雷!” “顺我师傅者昌,逆我师傅者亡,给我砍!” “……” 南城陷入腥风血雨,整个晚上都在砍人,一口气将忠诚三驴子的势力彻底瓦解。 至于小弟们根本不敢反抗,纷纷选择归顺。 他们清楚南城的天变了,从今晚开始就属于狠人雷震了。 南城治安大队,副队长急匆匆的冲进苏六娃的办公室。 “六哥,又火拼了,咱们得赶紧处置!” “火拼了?没听说呀。”苏六娃慢悠悠的喝口茶。 “雷震杀回来了,不知怎么把四大金刚收了,到处砍三驴子的亲信……” “真的有吗?”苏六娃盯着他。 “这个……六哥说没有肯定没有。” 副队长回过味了。 雷震是纺织厂老猫的拜把子兄弟,而六哥又是老猫的小弟弟,所以没有这个事。 “回去睡觉吧。” “好嘞六哥!” “……” 南城今晚无事,西城出现爆炸。 西城颜五家发生爆炸,一家老小全在爆炸中身亡。 第二天,两段视频在当地电视台紧紧插播。 一段是三驴子后悔不迭的认罪,另外一段则是颜五满眼泪水的悔过。 紧接着就是相关部门发出通报:黑社会头子三驴子跟颜五策划了徽安全城血拼,因自觉无法逃脱法律制裁,选择自杀…… 在这个舆论闭塞的时代,看到新闻的老百姓根本不会怀疑其它,这俩黑社会头子在电视上都认罪了,肯定假不了。 “就知道这两个狗东西,自杀便宜他们了!” “我可怜的儿子呀,就是被他们害死的,求政府给我们做主呀……” 群情激奋,恨不得把这两人弄活了再枪毙个十回八回…… 后世的舆论战,在这个年代吊打一切! 至此,雷震带着赵红旗直接反败为胜。 哪怕有人质疑也无所谓,老百姓要的交代给了,上面要的交代也给了,该结案结案,该立功立功,皆大欢喜。 “干的漂亮!” “老子的眼光就是好!” 赵红旗心花怒放,他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各种材料,不仅要给方方面面交代,还得借助这个机会在徽安站的更稳。 …… 潮涌而来,潮涌而去。 徽安市重新恢复平静与和谐,仿佛天也变得更蓝了。 “师傅!” “师傅!” “……” 四大金刚站在雷震面前。 南城已被完全掌控,三驴子的财产也全部搜剿出来。 “三驴子在公司的现金有三百来万,还有几十根金条,以及各个场子的盈利、宝马车等等,全在这里。” 四人把沉甸甸的包放在地上,拉开之后露出成叠的钞票。 但雷震看都没看一眼,他拿起宝马车钥匙,从四个人面前走过。 “你是阿宾?” “是,师傅!” “你叫老狼?” “师傅,叫我小狼就行。” “你是刺猬?” “是,师傅!” 总算把这三个认齐了,雷震拍拍他们的肩膀,将车钥匙扔给豹子头。 “豹子头是你们大师兄,没意见吧?” “师傅,没意见!” 阿宾三人激动起来,这个师傅太大方了,那可是一辆将近百万的宝马呀。 “其它的现金、金条,你们四个平分。”雷震叼上根烟说道:“不用推让,我的徒弟必须是吃肉的狼,否则师傅会很没面子的。” 四个人激动的都快哭了,齐齐跪在地上。 “师傅,徒儿的命就是您的!” “您让我砍谁绝无二话,就算您让我去死,徒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百多万。 这可是95年呀,万元户依旧牛逼的时候,这么多钱足以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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